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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03:12
雪色从窗棂渗进来,映得碎玻璃像一地冷星。
玫瑰香沉到最低,曜的呼吸终于跟上澈的拍子。
深海鱼抱着他的太阳,以为今夜可以不必退潮。
03:19
训条却在脑内作响——"镇静剂必须完成注射,Omega情绪峰值不可高于70%。"
澈睁眼,指背贴上曜后颈腺-{}-体:烫得吓人,像藏在玫瑰芯里的火种。
他沉默三秒,还是取过另一支藏在身侧备用、已经被体温焐热的药剂。
针尖对准静脉时,他的手极稳,心跳却重如鼓槌。
药液推入的最后一瞬,曜在梦里皱眉,发出极轻的呜咽,手指死死揪住他衣角——像幼豹被叼住后颈,无力却又不甘。
玫瑰香猛地一颤,随后无声熄灭。
澈拔出针头,在针眼上落了一个比呼吸还轻的吻——像深海鱼用侧线触碰月亮,却带着赎罪的重量。
他把曜平放回枕上,盖好被角,指尖最后停在唇角,停留三秒,然后撤离。
门被轻轻带上,"咔哒"一声,像给某个未完成的誓言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