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江屿看着一滴滴血珠落在地上,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想到现在的身份,却又小心地推了回来。听着那一句句歌词他回想起过去,自己走的时候林深又是什么心情呢?他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面对林深呢?
那舞台上的林深仿佛又没有了生气一样,动作也有些麻木。
七年前的林深像小太阳一样,走到哪都活力满满,现在已经看不出一点了。
其实林深觉得时间可以治愈一切,但再次相见时,他想:时间是个庸医啊。一点用都没有。
他对江屿简直又恨又迷茫。
凌晨四点表演结束了,林深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这是一个梦吧,噩梦。
手心的疼痛提醒着他是真的,江屿回来了。
过去就过去吧……
他走到十字路口,看见广告牌上写着“「尝试音乐会」尝试自己的梦想,6月10号不见不散。”
6月10号啊,好像是自己的生日来着,可他没有梦想了,改天去看看吧,总要有新的生活才好。
他想起了七年前的暴雨夜:自己蜷缩在琴房角落,刀片划破手腕时,是江屿冲进来抱住他,雨水浸透两人的衣衫,江屿的声音在雷鸣中坚定:“我会一直在,哪怕全世界都不要你,我也要你。”
他们曾发誓要一起写出传世乐章,却在乐队即将签约唱片公司的前夜,江屿留下一封简短的告别信,消失得无影无踪。乐队解散,林深被送进精神病院,手腕上的疤痕至今蜿蜒如蛇。
江屿的离开所有人都不好受,几个发小更是郁郁寡欢。
林深也试着安慰过他们,可每当提起江屿他心口就仿佛有一块巨石压着,怎么都说不出口,每天拿药物撑着。还是暮听看不下去了,把他的药偷走了。
叶一若和谢依干脆天天守着他,以防他偷药吃。
林深却还在深夜去酒吧演唱时,把药混在水里喝,最后实在没有办法,解澜星就直接说林深再吃药他就自残,叶轻淮说了也不管用。
(作者睡不着,一边补作业,一边写)
林深属于回避型人格,江屿引导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