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自己,喻施下楼吃早餐,路过二楼的时候,依旧是四间房门紧闭,只一间还开着门。
喻施晃晃脑袋,才想起昨晚虽然答应靳焉住进来,但是昨晚喝完酒就太晚了,他先回了酒店,说是今天再搬过来。
喻施扶额,总感觉她好像跟靳焉还说了好多话,但是现在印象模糊,甚至好多都有点想不起来了。
不是,她昨天也没喝多啊。
喻施站在楼梯口想了半天,除了那只让人嫉妒的狸花,不是,是让人嫉妒的靳焉,别的好像也没说什么!
想不起来就不想,喻施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时间,十点,还行,吃早餐倒也不算晚。
喻施又看了一眼那四间房,吕哥昨晚喝得很多,估计起不来了,那三个人,房门关得有点过于紧了,这是自己在家修仙吗?!
也不知道他们辟谷了没,吃没吃早餐。
这还是第一次遇见新来的人全都是闷葫芦的情况。
喻施摇摇头,晃晃悠悠下楼。
谢方的房门破天荒地也关着,喻施揉揉鼻子,找了个空位坐下,刚要去拿些吃的,丽姐已经走过来,给她端了份特制的水煮面和鸡蛋羹。
喻施朝着常丽甜甜地笑了,常丽红着脸回到前台。
丽姐的手艺真是好得没的说,喝完酒第二天吃一碗热乎乎的汤面,整个胃里都热乎乎的。
喻施慢条斯理地吃着面条,脑袋放空,视线一会儿扫过街外热闹的人群,一会儿又看向墙上落下的轻晃的树影,她轻眨双眼,大堂虽然放着舒缓的音乐,她却觉着世界很安静,没有一丝声音。
不经意抬头,看到了背着个背包的靳焉,他在窗外好似也刚刚看到她,抬手打了个招呼。
窗外阳光明媚,靳焉今天一反寻常地穿了件白T恤,头上戴着顶白色棒球帽,树影落在他的身上头上,白得透明,显得他好似在发光。
喻施愣了一下。
靳焉走进来,来到喻施的桌前,把书包放到旁边的座位上,然后坐到了喻施的对面。
书包不大,是寻常的背包。
脑海中突然想起昨晚后来她问的一些话:你带的行李多吗?需要帮忙搬家吗?
不多,他说,他能搬得动。
喻施瞄了一眼那个背包,确实,她也能“搬”得动。
她好像又问:那你打算几点搬过来?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手表很好看,全黑色,表盘里只有几个表示时间的点点是银色,整体简单干净,看不出是什么牌子,喻施也跟着低头看了眼手机,那时已经凌晨两点了。
他说:估计得晚点吧。
喻施又瞄了一眼身旁的手机,10:05分,确实不算早了,如果不算他们几点回去的话。
她后来好像又问了好多,喻施还在努力回想,靳焉跟她打了个招呼。
“Hi。”他说。
“啊,嗯,嗨!”喻施才想起来把面条呼噜进嘴里,应声。
喻施快速把口中的面条嚼吧嚼吧咽下,靳焉已经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喻施问:“你吃早餐了吗?我们这里有早餐的,可以让丽姐给你盛一份过来。”
“吃过了。”
“啊,对,酒店有早餐的。”喻施低头又去吃自己的面,想了想又补充了句,“那你起得可真早。”
“嗯,习惯了。”
“嗯?”喻施有些惊讶,“昨天满打满算你睡了还没有五个小时,平时都是这样吗?”
靳焉把水杯放下,看着她认真说:“差不多吧,基本上都是凌晨一两点睡,早上五六点起。”
喻施忍不住坐直了身体,满脸惊讶:“做什么?练琴吗?那么早也扰民啊!”说完忍不住又说,“该不会是学习吧?”
靳焉笑笑:“为什么不是在学习?”
喻施张着嘴眨眨眼,两秒后才问:“真的是在学习吗?”
靳焉:“看起来不像?”
呃……,本来看起来是很像,如果最近没有发生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的话。
喻施没回答,反问:“前天晚上,那两个攻击我们的彩毛是不是被你打倒的?”
靳焉挑起一侧眉毛,看起来有些惊讶,说:“你发现了?”
喻施:“没……,分析了一小下。”
果然如小方所说,还真的是他的杰作,能悄无声息地让他们倒下,要么是学过两下子,要么就是经验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