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照顾父亲的心思,她默默放下刀叉,十分正经的说:“那不是挺好的吗?我自认为自己可不是艺术。不会得到这类男士的垂青。所以一定是错觉,错觉。”
每天都想快点下班走人的人来帮他处理事务,塞西尔很难不多想,不过女儿的乐观精神也值得鼓励,不错,我也觉得这是错觉。
“而且您不觉得这些项目很有趣吗?我还挺感兴趣的。”
作为一个传统的大人,塞西尔艰难的把要出口的话拐了个弯:“话又说回来,虽然一直觉得那是一群怪胎,但既然我的女儿感兴趣的话,那应该只是艺术家的通病,我勉强认为他们只是一群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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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苦难是上帝的旨意,死后会让我们进入天堂。”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儿喃喃着,她脸色透着一股大病初愈的黄色,头发发尾干枯,嘴唇泛白,只有一双平静温和的眼睛显示着她如今精神尚好。
“海伦,来喝药吧。”玛丽里弗斯推开门,给她把药端了进来,“今天好多了吗?”
“好多了,多谢。”海伦露出虚弱的笑容。
玛丽看了眼门口,松了一口气说:“今天没人来打扰你吧?太好了。看来让约翰去说一声还是有用的。”
“只是暂时放弃而已,”海伦声音很轻,费劲地说,“我们都是小人物,他们一旦吃到了甜头是不会放弃的。是我一开始太不小心了,竟然真的以为他们是我的父母,给了他们钱币。就此招惹上了两个魔鬼。”
“这谁能想得到?海伦,你不要太自责了,我们永远想不到那些人会怎么丧良心,对孤儿说这种话,真该下地狱!” 玛丽里弗斯骂了两句,然后才说,“但你也有错,一开始你实在不应该忍着。像这样的人,一开始就应该以牙还牙回去,他们怕了就不敢找你的麻烦了。”
海伦身体还很难受,却微微笑了,声音温和地说:“我有没有说过,玛丽,你真的很像我的朋友。”
“那位简小姐吗?”玛丽听她提起过许多次了,于是问道:“我们相像在哪里?”
“我不知道,也许是容貌,也许是神态,也许是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话……太像了,总让我想起她。”海伦闭上眼,似乎在努力回忆那些十一二岁时候的事。
“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当初你们错过了,留的地址也模糊不清,就这样断了联系。”玛丽为她们的友谊叹了口气,“我也在帮你打听,可始终打听不到她的动向。但是别担心,你这样虔诚,上帝一定会保佑你们这辈子遇见的,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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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应该走了。”海伦彭斯喝完了药,借着精神还好,起床翻找着衣服,温和地说,“只要我在这里,他们就始终不停地来打扰我们。打扰我也就算了,但他们还会去骚扰学生,我不该给他们带来这些。”
“但你也不该经受这些。”玛丽说,又重复了一遍,“那些地痞无赖竟然冒充一个孤儿的父母上门要钱,将来一定会下地狱的!”
“但是你走的话,能走到哪儿去呢?”玛丽悲哀地看着这位朋友,她们关系并不是很亲近,因为海伦才来一年。但她也知道了海伦的许多事。
她曾经是一个慈善学院的学生,那个慈善学院收养孤儿,让她得以吃饱饭长大,还读了些书学了些技能。
只是后来那个慈善学院因为管理腐败被解散了,于是海伦彭斯又辗转到了别的慈善学院,后来去做家庭教师,辗转到了如今,当了一个小小的女校的老师,也算是熬出头了,有了些积蓄,满足了温饱。
可难得安稳许久,又要被地痞无赖搅得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