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俩到时候不知道有没有空呢。”薇奥拉摇了摇头。
玛丽曾经告诉她,简爱和简班纳特忙的事情让她自己有了新书的灵感,而他们一起看的那场歌剧又催发了她的愤怒和动笔的热情。所以鸽子玛丽终于重新拿起了笔。现在没事就闭关,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房间里写写画画,轻易看不见她的人影。
伊丽莎白倒是可能有空,她忙完了手头的事,应该能约得出来。但是很不巧,她们刚刚给伊丽莎白告了一状。
伊丽莎白当时一下子看破了问题的核心,抱着手臂气势很足,“所以简有些犹豫,再加上最近很忙,有几场舞会没有去,自然没遇见宾利先生,而宾利先生也没有再送信过来了。”
她小声抱怨:“若真是这样并不坚定的家伙,简放下喜欢才是好事!”
“这就是问题所在,”玛丽小声说,“他的花还是照送,每天都是精心搭配,只是没有信了,简每天都会问的。”
最后那句话才是重点。简不喜欢的话,凭他送不送花送不送信跟她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是简真的喜欢,她们才有所犹豫。
“这手段……”伊丽莎白皱眉,瞬间做了决定,“有那么多的感情,都是拖着拖着就没有了的。所以看我的我来处理这些,这位先生到底是过于多情花心以至于手段高超,还是真的喜欢简,总会见分晓的。”
她气势汹汹走回房间的背影十分高大,两个小姑娘十分敬畏的看着,薇奥拉看玛丽,伊丽莎白应该不会强迫两个人见面吧。
怎么会,玛丽有些没有底气,利兹的计策一般来说还是很高明的,她应该只会手段委婉的让两个人见一面或者说会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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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尔饶有趣味的笑了一下,“那你还是另外结交伙伴吧。”
“等伊丽莎白撮合完她姐姐,简成功的跟宾利定下的话,估计伊丽莎白也会在这个社交季亮相,到时候她多的是舞会参加,她可不一定有时间陪你去。”
“爸爸你怎么知道的?”薇奥拉惊讶的说,这件事他们明明瞒的很严实,毕竟牵涉到一段婚姻,一段感情和一位淑女的闺誉。
“你们的事情难道还能瞒得过我?”塞西尔啼笑皆非,“那岂不是太小看我了。我听仆人说,伊丽莎白向外送了一封信,一下子就知道了你们那次窃窃私语是干什么的了。”
哇塞!伊丽莎白动作真的快!太行动派了。
等等,薇奥拉想起来塞西尔用的是成功定下,没说可能,问道:“爸爸你觉得他们还能在一起?我觉得宾利耳根子软,很容易听信他人的话,不太适合哎。”
“虽然我觉得宾利确实喜欢简,但他既然能动摇一次,那么以后也会有动摇吧。”
“我觉得也许不算真的动摇,说不定是有误会呢。”塞西尔意味深长的说,“我见过他一面,确实是个不太坚定的年轻人,但他看向简的时候,眼神十分炽热,我觉得应该考虑一下爱情对人的改变。”
就算塞西尔从来没有说错过,但是那可是关系到简这个薇奥拉很喜欢的大姐姐。她嘀嘀咕咕地说:“那也不排除他确实不敢来的情况嘛,如果真这样的话,我可一定要在简的耳边多念叨念叨她未来要做的事,加快速度让简转换心态,毕竟她现在可是一大家子的继承人了,担负的是四个妹妹和父母。马上要做的诉讼,家庭事务,哪样不需要她操心呢?”
“忙点好啊!忙起来就不会再想狗男人了!”薇奥拉信心满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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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你的这个态度,未来就这样说。”塞西尔轻描淡写提起,“你知道伦敦有一个夜间俱乐部吗?就是陛下给你介绍的那位盖伦公爵创建的,里面都是些艺术家,天天过着昼伏夜出昼夜颠倒的生活。”
“他们时不时还会开办画展雕塑展,互相交流,十分狂热,我一向觉得这些艺术家,他们把所有的感情都耗尽在了艺术上,所以里面的光棍简直太多了。”
虽然塞西尔是不经意提起,但薇奥拉还是懂了他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