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当然知道这幅画,那是阿德连父母还在的时候,某天在花园里时,公爵夫人笑着要阿德里安为他摘一枝花时,阿德里安有了灵感画下来的。
这幅画却封存至今,因为在还没来得及上色的时候,公爵和夫人两个人就双双死于去世了。从那以后,阿德里安甚至隐隐放弃了绘画,只以雕塑为主,久而久之,外界也不太清楚他擅长画画了。
知道这幅画对他的意义重大。安东尼只是劝他说:“那你至少要先跟柏得小姐搞好关系吧。如果她本人同意了,或者你们关系足够好的话,那么你当然可以请她再穿今天的衣裙做你一回模特。”
“我可以为她画肖像画。”阿德里安眼睛亮了起来。
安东尼不忍直视的说:“但你的画在市面上根本不流通,而且除了我,和你的那帮艺术家朋友,还有谁知道你除了自己的父母,从不画肖像画的啊。简而言之,就是大家根本不知道价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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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已经完全掌握了工厂,等给这次的比赛优胜者出版之后,下一步就是收集读者意见,再版以前的书籍!”玛丽看似十分端庄,眼睛却亮晶晶的看向薇奥拉。
她当然有资格为此激动,那篇让她的笔名走入主流视野的小说,原来就是在博纳德出版的呀。
这要是挨个轮下去的话,说不定有一天就会轮到自己了!
再版,想想都让一个作家激动。
“这个想法还是新冒出来的呢,工人们中有一些很是灵巧的自己改进了打印装置,但可惜原来的主人根本不认同工人能发明出来什么好的东西,所以不允许大家用。”
薇奥拉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又笑了起来,“现在工厂已经按新的方法来弄了,效率提高了百分之三十呢,不过工人们没想到现在就接到了第一笔订单,是我父亲已经向工厂下单了一千本,据说要把卡莱侦探的故事分享给更多人。”
突然,她们听见前头姐姐的声音变得庄重了起来:“宾利先生,日安。”
于是两个在后面说话的小的也连忙端起样子来,看简露出一丝羞涩的微笑,跟一个金色头发、十分开朗和善的年轻人交谈了几句。
看来这就是宾利先生了,没想到能在书店碰到,她们连忙用余光打量着这个年轻人,越打量越觉得……食草男的评价还是有点贴切的啊,宾利先生看着就是有些天真烂漫的样子,温和无害,没什么攻击性。
倒是他身后那位冷着脸的朋友,看起来十分不好相处。
碍于礼节,他们只交谈了几句,也并未介绍同行之人,便就此别过。
然而各自回过头来,一个笑的傻气,一个带着欣喜,一看就是郎情妾意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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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吧,薇奥拉用眼神示意玛丽。
看到了,玛丽回复她,那本不是很多年前停止出版的著名诗歌文集吗,好像有个别名叫情话大全来着。
真的吗,为简开心——等等不对,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他的那个朋友,年薪一万镑的有钱人气质,就这个样子。
是吗,玛丽用眼神质疑她,我怎么觉得这位有钱人气质强烈的先生,表现得很恍惚呢?好像丢了什么一样。
这我也不知道,薇奥拉耸耸肩,但你要写的也不是真正的有钱人呀,所以学个两三分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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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今天是走了什么运,心想事成,宾利不仅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太阳女神,还成功把安东尼介绍给了达西。
他兴高采烈问达西:“怎么样?安东尼人不错吧!”
达西评价说:“比起他的不错来说,我更吃惊的是你对他的信任。”难道你看不出来他跟你交流的时候老是把话往今天遇到的一群小姐身上带吗?
要不是对方知道分寸,只浅浅问了两句,宾利也确实知道不多没抖落出多少,达西就要用咳嗽来示警他有些天真的朋友了。
更何况去年年末宾利才因为轻信他人亏损了一笔钱,还是达西帮助他及时止损的,这也是他们虽然未同在牛津上学,却熟识起来的契机。现在居然还敢轻信他人。
“我想能被盖伦公爵引为唯一的友人的人,总有些过人之处吧,”宾利连忙向达西保证,“但无论是谁,我上次说过的就有效,只要牵扯到钱,我绝对拒绝的飞快。”
达西哼了一声,放过了他,突然说:“我知道有人说我一向傲慢,不近人情——”
“哈哈,哈哈,有吗?”宾利干笑着,心想怎么传言都传到本人耳边了呀。
“其实也不算假话,只是我刚才对比了一下,你确实不如罗德少爷会说话,他像是有条银舌头一样,但我的傲慢比起公爵阁下来说又不及他十分之一,所以勉强扯平。”
“不愧是你,达西,不过盖伦公爵一向不觉得这是自己的缺点,你要是当着他的面说出来,他估计还会觉得你只是在说实话呢。”宾利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