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去人多的地方可以戴上,”公爵微微躬身,低头凑近,观察着那被放置在一旁,无人问津的魔术道具:“我并非专门的魔术道具师,但我的魔力比绝大多数道具师要强大得多,它的效果应该不比帝都最昂贵道具师那出品的道具差。”
“为什么?”希尔维亚没有一丁半点感恩戴德的表情,她无法理解公爵的行为。
“无需给这件事赋予太多意义,”公爵回答得坦诚:“只是我想送而已。”
“我可以不要么。”希尔维亚问。
“不行。”公爵笑得更灿烂了,仿佛听到什么很有趣的事,他半胁迫半打趣的说:“你要是不收下,我也可以像刚刚那样,叫它彻底取不下来。”
希尔维亚叹口气。
她问:“这是某种监视道具吗?”
这话一出,公爵终于也愣了一下。他毕竟没想到这一茬,也没预料到自己的妻子会这么想。
“当然——不,”金发男人在短暂的错愕后,立刻矢口否认,表情终于稍稍认真一点,“我想知道你身在何处很简单。”
言下之意是何须如此费心做这玩意。
南方远嫁而来的妻子即使在这里生活了五年,却仍旧充满着警惕和戒心。
这事儿又能怪谁呢。
从一开始把她当外人的正是南顿家族。
此时,公爵也只能接受妻子非但不开心反而十分消极的反馈,只是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母亲当年也拥有一条父亲亲手制作的魔法手链。
“我知道了。”
就在气氛逐渐尴尬之际,塞莱斯却忽然听到对方松口。
“我会戴着,”希尔维亚把手链重新戴回,抬手观察,她感知不到魔法,看不到铭文流动的光辉,只能从视觉上感受这神奇的魔法道具。
刚刚确实把公爵弹开了。
作为一种防御性道具来说,性能优异。
希尔维亚最终接受了这半强迫的新年礼物,她没再去思索公爵是出于何种目的这么做。即使内心早已和这个男人分道扬镳,但她至少还没有偏执到分不清善意和恶意。
“只是我要怎么感谢你?”希尔维亚转头看向公爵,问。
“我不习惯欠别人人情。”她说。
公爵毫不在意,他耸耸肩,绅士而优雅地说道:“随你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