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已经在吱哇乱叫了,时透无一郎依然面无表情,甚至觉得这才是正常的。
“没事。”
他接过日轮刀,将其收回刀鞘。
说完,时透无一郎就向回头的方向走去。
雾岛雪愣了一下,小跑着跟上,粉色的发尾一扬一扬的,好像多了几分生机。
“所以你现在是我师傅了吗?”
他看着前面的人的背影,想到了在漫画中看见的对方恢复记忆后的模样。
明明比我还小三岁,在现代也只是个才上初中的小孩。
“嗯。”
时透无一郎没有回头,冷冷的应了一声。
在他看来,有没有继子都无所谓,这个看着还行,不收下估计还会被纠缠,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们无一郎在鬼杀队可是柱级的,就是最强的那几个,你现在可是霞柱继子了。”
银子在雾岛雪旁边挥舞着翅膀说。
它对雾岛雪很满意,在它眼里最强的无一郎就该有一个这么强的继子。
雾岛雪懵懂地点点头,追着时透无一郎说:“师傅,你还没问我名字呢。”
好尴尬呀,竟然要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师傅。
雾岛雪开始怪罪那本书没有让他穿越来的时间更早几年,这样他就可以先当上鬼杀队的柱,然后收这个天才为徒了。
他等了许久,只有银子告诉他霞柱的全名并问他叫什么,时透无一郎好像已经把外界屏蔽了,仰头看着天空发呆。
没办法,只好顺着银子的台阶下,自我介绍道:“我叫樱岛雪,今年12岁了。”
再热情的人,被这样一直忽视,也会心凉,更何况雾岛雪本质也并非什么热情的人。
哼,你不理我是吧?这是最后一次叫你师傅了!
“师傅师傅,你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我可以叫你无一郎吗?”
雾岛雪等了一会,心中暗笑,接着说:“那我就当你同意啦,无一郎君!”
叽叽喳喳的,像多养了一只小鸟。
时透无一郎其实都听到了,不过目前他还把雾岛雪当作跟鎹鸦银子类似的存在,大概就是在出任务的途中捡了一只流浪猫回去。
终于,他们到了目的地,雾岛雪看着面前成片的紫藤花,颤了一下。
“啊啊啊!阿秋!”
他抬起小手,擦了擦并不存在的鼻涕,眼睛朦胧地看向疑惑望来的时透无一郎。
“我、我有花粉过敏。”
时透无一郎歪了歪头,暗暗的薄荷色眼睛望着雾岛雪,问:“什么是过敏?”
就是一种特异性免疫啊,在免疫系统把外来物质误判后产生特异性抗体,第二次外来物质再进入体内就会发生反应,然后释放组胺对人体造成损伤。
一堆现代所学的知识在脑海中飘过,最终,雾岛雪只能组织了一下语言,使其便于理解。
“就是在花多的地方不小心吸入花粉会浑身难受。”
无一郎君,如果你到现代了,我绝对要翻身当你老师。
时透无一郎点点头,看起来像是理解了。
这样的话有点麻烦啊,到时候还能参加藤袭山试炼吗?
蝴蝶应该会有办法吧?
雾岛雪不知道自己还在被当作小动物,他见对方没有怀疑,接着问道:“进入这种地方是什么必要流程吗?”
他低下头,双手背在身后交握:“我还要回去给哥哥安葬。”
“死人就没必要管了。”
时透无一郎说完,就向紫藤花屋里走去,默许他离开了。
为什么,刚刚那句话说出来,会感到有点难受?
在雾岛雪无法看到的地方,他眼中有些迷茫。
“再见!”
银子也走了,留下雾岛雪一个人在原地。
他看着时透无一郎的背影,心中有几分复杂。
一直都在这样逃避过去吗?
不管了,反正加入鬼杀队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他现在应该也算半个鬼杀队剑士,离主角团更进一步,也离回家更进一步了,应该高兴才对。
他摇摇头,同样转身离开了,身后茂密的紫藤花像瀑布一般倾泻而下,一片片圆形的紫色花瓣筑起了保护罩,将一切恶鬼隔绝在外。
……
做戏做全套,他怕还有[隐]在现场,就装模作样地回到第一个鬼的地方,抱着那具自己捡来的尸体痛哭。
说起这个捡来的尸体,雾岛雪的眸色沉了下来……
不久前,浅草城郊的乱葬岗,这里是浅草与吉原的中间地带,却见不到什么人,惨死在路上也没人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