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要见证的是一场两情相悦。
从言向峥进来看到自己的那刻,钱千万就只觉身边的温度骤然降低。虽然对方表面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与疏离,但她们做了这么久的朋友,她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对方努力抑制的冷漠与狠戾?
这可不能怪我,钱千万在心里给自己祈祷,看向禾问:“人呢?就差她了,怎么还没到?”
什么人?还有谁没到?
禾问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热茶,拿出手机:“我发消息问问她。”
言向峥还没搞明白情况,接着就听桌上自己的手机振了一下,屏幕应声亮起,弹出一条小橙书私信,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
禾问发出消息的提示音响起一次,这边就应和似的跟一声。她很快反应过来,想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却被禾问按住了。
她一手覆在言向峥的手背,直接拨出了一条语音通话。
桌上的手机不负众望地发出更大的声响。
禾问起身上前,悠悠的质问在言向峥的头顶响起:“不接电话吗,用户老师?”
啊偶,掉马了。钱千万感觉身边的冷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禾问满目含春的锋利。
言向峥显然也感觉到了,禾问的眼波软绵绵的,却含着能把人溺死的深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时没能明白过来禾问在这个时候说这些用意何在:“为什么?这和我们来这有什么关系吗?”
在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意识到了什么。
还不算太笨。禾问坐了回去,手中拿着她的“犯罪证明”,说:“不解释一下吗?”
“我只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删了我的微信以后。”
那就是她们才分开不久的时候。
言向峥猜到她接下来会问什么,主动坦白:“左佑告诉我的,不过你不要怪她,是我执意要的。”她顿了顿,接着道,“再次见面我也没有说,因为我怕你厌烦我,不想再与我来往,这是我最后一点能与你产生交集的地方,我不能……再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