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试试，可以吗，lulu？”德布劳内的脸涨红了，像只煮熟的虾，他看着路德维希，试探地往前凑，路德维希还没有反应过来，于是德布劳内抿唇，忍不住露出微笑，一个颤抖的吻落在路德维希的唇上，然后德布劳内终于可以说出下一句话了：“毕竟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我觉得这就是爱。”

年轻男孩说起“爱”总是难免轻佻天真，可德布劳内轻飘飘的话里却有着沉水般的慎重，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有他自己，他在路德维希面前不顾一切地坦露心意，要是路德维希不握住他，德布劳内就要消失了，他沉默固执，不会请求第二句。

所以路德维希答应了，他看着德布劳内如释重负地笑了，立刻用尽全力抱住路德维希，那么用力，眼泪也乱七八糟地掉下来，路德维希犹豫了一下，回抱住德布劳内，然后低头温柔地吻住对方的眼泪。

在男子足球俱乐部和队友谈恋爱天生就带着错误，幸好路德维希和德布劳内平时就总是待在一起，没人觉得他们亲密得有些不正常。

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

发现秘密的库尔图瓦趴在路德维希身上。

路德维希伸手想要推开对方让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停下来，但库尔图瓦用力地攥住了他的胳膊，青春期的前锋还很瘦弱，而库尔图瓦已经发育得比常人更加成熟，他甚至把路德维希就这么拽了起来，下一秒侧身曲肘，路德维希上半身被压倒在桌子上，库尔图瓦的膝盖分开了他的双腿，路德维希尝试地扑腾了几下，理所当然地没成功。

好吧，路德维希可能天生就和自己同胞犯冲，除了埃登，他就没弄懂过其他人是怎么想的。

他们吻得气喘吁吁，库尔图瓦终于放开路德维希，路德维希脸憋红了，他大口喘气，脸靠在桌面上不停地咳嗽，木制的桌面冷冰冰，烧红的脸颊得到了缓解，路德维希狼狈得不行，库尔图瓦却在看着他，也许从这样狼狈的路德维希身上得到了些快意，他忽然笑了。

“你完全没有经验，不过我很熟练，要和我试试吗？”库尔图瓦自顾自地说，越说越快，目不转睛地盯着路德维希，“你该不会要给凯文那家伙守贞吧？别搞笑了，凯文看见我们两个亲了之后要发疯的，你不想和他分手就别让他知道。”

路德维希困惑地看着库尔图瓦，他没懂库尔图瓦是想让德布劳内知道还是不想让他知道，啊啊，好难，埃登，交朋友原来这么难吗。

“守贞？”路德维希想了会在法国的阿扎尔现在干什么，但他离得那么远，显然没办法帮助自己，路德维希慢了半拍才回答库尔图瓦的问题，“唔，我没有……不过你真的很熟练吗？你亲得我很难受。”

库尔图瓦短促地笑了一声，“你以前和凯文怎么亲热？边缘？道具？哦，我忘了，你们都没上过床，你们该不会只拉拉小手吧。”这确实是德布劳内会干出来的事情。

他总是那么慎重，对待感情很真诚，看起来认定一个人就一直一直走下去不回头，真蠢……库尔图瓦心想他选了路德维希，更蠢了。

这绝不是嫉妒，这是愤怒。

“你要怎么试试？”路德维希再次慢半拍地问了库尔图瓦之前说的话，大概是因为他真的无所谓，所以认真思考了会库尔图瓦的提议，最后觉得也很好，他确实有时候隐隐约约感受到德布劳内对他不只有亲吻的想法，不过路德维希太坦然了，德布劳内总是忍不住后缩。

如果我有经验的话，下一次我就能主动了吧？

路德维希原本还打算等阿扎尔回来向他请教，毕竟他的朋友真的很少，尤其他还谈了一个男朋友，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会很麻烦，阿扎尔知道了肯定会震惊，但他一定会接受的，不会嫌弃路德维希居然是个男/同性恋，觉得路德维希很恶心……

路德维希被库尔图瓦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