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大了几号的下|面。
猝不及防欣赏了男色的玉卿咋舌后便只有满腔悲愤,他不服!
相岩下水的动作算不得高雅,一脚踏进去,灵泉水就再次冲击了玉卿单薄的身躯。
身心皆受冲击的情况下,玉卿清晰地听见了大脑宕机的声音,一时间竟没有挥开脸上的手。
玉卿自信心大受挫败,神经质地看了眼下|面,又看了眼身上仅覆在皮骨头上的一层薄薄肌肉,心如死灰地喃喃,“这难道就是我只能当炮灰的理由?”
余光瞥了眼相岩高耸的肌肉块,看着像能一拳打飞他的样子。
“人比人真气人啊!”
【宿主! 做任务呀!破坏仙君的无情道,让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冲冲冲!】
748焦急的声音似蒙上层膜传到玉卿耳中。
玉卿认命地望向虚空,748的方位,对啊,那就是他所能做的功能。
啧,感觉更可悲了!
话虽如此,仙药要拿到,无情道他也能破坏。
他就当是进了公共澡堂泡澡就行了,玉卿忍下别扭,看了眼就在眼前的男人,视线总不受控制地下撇。
这池水实在太清了!
“仙君,我该怎么帮你呢?”玉卿向后躲开脸上的手,嘴角抽动,勉强僵着笑容问。
“你不是已经有主意了吗?小友,看看池边。”
云里雾里的话让玉卿摸不着头脑,对面仍然是个装货,他狐疑地偏头看。
之前注意力全放在了灵泉上,他竟然不知道池边有一座小型的死者灯笼。
密密麻麻的檀木命牌镌刻了一个个栖廊山弟子的名字,上面详细记载了命牌主人死的原因,地点,悬挂在明亮、巨大的烛台身上,远远望去,更像是精致的风铃。
跳动的火苗跃动在命牌上,温暖柔情,玉卿的心却冷如冰窖。
玉卿匆匆扫了几眼,大多为魔族所害。
但大脑很快反应过来其中突兀的地方,那抹熟悉的青色,正是在和相岩初次见面时所交给他的信物。
心底的声音和耳畔边的声音一同响起,“怎么会挂在这里?”
玉卿猛然扭过头,相岩矫健的大腿在水中自如走动,带起阵阵微小波浪,拍在玉卿身上,打出巨浪力度。
眼前的红眸越发逼近。
玉卿脑海的思绪在充满笑意的眼睛中骤然成了一团乱麻,太近了,近到他能听到对方的呼吸,感受对方皮肤传来的热度,还有那股挥散不去的薄荷味。
一切的一切,将他浸染,营造出只有相岩在的周围。
“什么?”
相岩的唇息扑在他的唇缝间,眼里的红越发妖艳。玉卿最担心的情况出现了。
“小友不是装得很开心吗?”
一句便足矣让长卷的睫毛震颤。
相岩脸上涌现诡异的满足感,清冷的嗓音满含嘲弄,“不是为了来到我身边才装的吗?”
健壮的手臂伸展,玉卿被困在坚实胸膛和温润池壁间无处可逃。
薄唇紧靠玉卿白粉的耳廓,对着耳孔,分明是私密场合,却还要在假装公共场所里说悄悄话:
“你交出信物后,难道不知道本君可以根据物件气息追踪主人下落吗?”
“本君玩伴的尸骨早已化成一抔尘土”,玉卿的眼眸骤然睁大,却听到了更直接的铁证,“忘了告诉小友,本君亲眼目睹了涡村所有人的死亡,包括玩伴的父母。”
此刻,任务早已被拷问到脑后,玉卿匪夷所思地看着相岩眼眸中的自己,夸张的表情更像是赵珺平日里所做出的那样:
“那为什么还让我到栖廊山?”
心魔皆为人的爱恨贪痴嗔怨集结,面对欲|望更坦率,也更口无遮拦。
显然比相岩本身更恶劣,那个住在他身体里的心魔闪烁着兴奋目光,“送上门的狐狸哪有不收之理?”
“不过,却是个见谁都能投怀送抱的浪荡狐狸。”
相岩说得云淡风轻,周遭却萦绕了暴动的灵力气流,像无形的藤蔓紧紧绞着玉卿,让他非常难受。
灵泉咕嘟咕嘟,忽然开始冒气,泉水温度在急剧升高,似要强行净化相岩身上的邪气。
玉卿皮肤慢慢被蒸成了粉色,汗水和泉水混合在一起,花蜜香和体香消融在一起,被相岩大力吸进胸腔。
他快要熟了,玉卿心想,高温冲击下太阳穴不断突突跳动,阵阵眩晕感袭来,不能呼吸的症状越发明显。
相岩算老几,他才不服他说的屁话!
愤怒催生报复,被拆穿顶替身份后,玉卿却看到了做任务的大好机会。
脸蛋仿佛被放在岩浆里炙烤,玉卿却笑了,“对,别人更值得接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