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谨将一切看在眼里,没有想冒头的意思,只静静地做玉卿身后的小跟班,亦步亦趋地走着。
庸俗的霓虹灯照耀着酒池肉林,隔三步就能撞上包厢里出来的醉酒alpha,各种信息素味道和香水、酒精混杂在一起,香味浓郁却隐隐透出腐烂的气息。
再次被昏头转向的alpha撞到肩膀后,玉卿已然积攒了怒气,嘴唇绷得很紧,“预留的包厢到底在哪?”
他对田泽宇色眯眯粘在侍应生身上的眼神很不满,色中饿鬼也莫过于此,他毫不怀疑,早晚有天,这狐朋狗友会精尽人亡。
“嘿嘿,到了,快到了。”田泽宇小心地伺候着,引人来到了一处隔音好的包间,三番五次地瞥向楚承谨,拿不住他的身份,暂且当贵客一并迎进。
后脚,戴着兔耳,穿着清透薄衬衫的男男女女就一水进来。
田泽宇对这些alpha的容貌十分有信心,给玉卿递了个轻佻的眼神,盼着有哪个能入他的法眼,稳固他们之间的关系。
因着玉老孙子的身份,不仅商界龙头会给玉卿几分面子,连政界的消息他也略知一二,这可是必须拉拢的财神爷。
来声色场所的多是面容不堪之人,alpha们本以为要伺候一个寡老的omega,没想到竟是面容姣好,精致漂亮到宛如真人玩偶的omega,相视间暗流涌动,都卯足了劲要拿下玉卿。
光线明灭间,玉卿的神情冰冷而晦暗,端起酒杯的手金贵,皓腕微微弯曲便收割了一大片芳心。酒液把他的唇浸润,水光覆在饱满上。
老练的侍应生们团团围住玉卿,塌腰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不安分的手指慢慢挑逗地爬上手背,妄想得到青睐。
但还没等他们发力,玻璃酒杯便大力摔在地板上,碴子碎了一地,“给老子滚!”alpha侍应生早已被驯服成供人取乐的玩意,惊吓如鸟兽,尖叫着四散逃走。
高分贝刺痛着玉卿的耳膜,他阴恻恻的目光扫过田泽宇,“我不是说过,不喜欢alpha吗?”
生死问答摆在田泽宇面前,混日子的情谊让他不敢怠慢,连忙尴尬赔笑,“对不住,兄弟。改天送你一块地。”
只见高挑的眼眸流转盯上隐身的透明人,玉卿勾起唇角,“我自己带有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