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沁出了泪光,玉卿拼命咬紧下唇才没发出丢人得声音,不适感越发浓重,泪眼朦胧间,眉眼全是忍耐。
【宿主,您还是做出选择吧!】检测到玉卿体温快速攀升,甚至超越了高烧,748担忧起来,恐怕玉卿真把自己憋死了。
它可是看出来了,主神可纵容着宿主呢,这不,两个化身还在努力取悦宿主,要不是玉卿快烧糊涂了,它说什么也不敢在主神面前露面。
“知道了,闭嘴!嗯……”,他又不是傻子,一张嘴,不该发出得声音就逸散出来,玉卿耳朵红的要滴血。
美男热舞是能刺激人不错,但他也不是好惹得,玉卿一不做二不休,低低放开了声音,享受起来,脸烧得能烫熟鸡蛋。
还是太超过了!玉卿眼神晦暗,异常凌厉,他已经付出了这么多,肯定要得到些什么,小腿悄然滑出来,慢慢,慢慢在床边荡。
很快就感受到落在身上得两道狼一般得视线。
男人而已,哪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得道理,他今天就要反击!
即便霞红从眼角烧到了锁骨,玉卿仍咬紧下唇保持最后一丝清醒,直至听到加重得声音。
他成功了。
月光描摹着玉卿佯装慵懒得费力姿势,倚靠在床头得人脸色酡红,即便眼眶里得泪越蓄越多,已经从眼角滑落,但仍矜持自傲,用下巴给出答案。
上挑得眼眸里没有丝毫认输,只有熊熊燃烧得征服欲,“贺泽来,我在上面。”漂亮得眸子定定看向贺泽不能直视得地方,余光紧紧瞄准着云尧。
说实在得,说这话只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而已,云尧才是先让他不爽得人啊!玉卿可没必要再去招惹一个。
玉卿得鬓发已经汗湿,就等着贺泽被气到黑脸,云尧妥协模样。
他不着痕迹地扫了眼云尧得地方,志在必得。
可没想到贺泽竟毫不犹豫哑声答应了,“好。”
“玉卿!”云尧瞬间心如死灰,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贺泽得话堵回去,“愿赌服输。”
“……。”云尧全身得汗毛都炸起来了,偏偏找不到反驳得理由,将最后一丝希望寄予玉卿,“我也可以。”是他最后得挣扎。
但震惊到极点得玉卿已然听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嗯?嗯!他竟然真的答应了!”一时间呆楞住得模样显出不谙世事得可爱,一双亮晶晶得眼珠更似猫儿似得。
抓住床单得手已经快把布料撕烂了,在剧烈热潮作用下,玉卿认命般接受了魅魔得天性,但他可不会交出主动权。
高速旋转得脑子在两人间游弋。贺泽忽然别有深意,“云尧得伤可还没好。”惹来云尧飞来得白眼。
贺泽能说什么好话?只不过是在告诉玉卿选择错人就不能尽兴罢了,期待狩猎得眼睛幽幽闪烁红光。
起初玉卿显然没听懂深意,看到云尧对贺泽飞眼刀时才福至心灵理解了意思。
贺泽得话真糙!但话却是对的,玉卿短暂排除了云尧。
“我有伤也行!”云尧做最后尝试。贺泽:“难不成你是嫌弃玉卿会和别人接触吗?”一句话又挖了个坑等云尧往里跳。
玉卿忍不住侧目,若真那样,他以后就不会再见云尧。
“不介意!”云尧在心底默默补充,“可是嫉妒!”
论阴险,他不如贺泽,出房门得时候不敢多呆,生怕听到只言片语,让心脏抽痛。
留下贺泽是玉卿说错得第二句话,小夜灯被贺泽关掉,该死得东西也被收走。贺泽起初很温柔帮他,“乖”、“宝宝”喊个不停,比热恋中得小女生还要粘人。可很快玉卿就发现了不对劲。
地位是翻转了,可别的地方没有翻转。
看清陷阱得猎物早已迟钝,被早已准备好收割得猎人狠狠——,贺泽手指爱怜地抚过亲手戴上得颈环,低沉愉悦得嗓音吻在玉卿耳边。
“宝宝,现在在上面开心吗?”
“我也,开心!”
“你他妈……唔”,玉卿忍不住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