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脚步一顿,惊悚地看着仿佛鬼上身的云尧,总不能是和他体验吧!?
还是说劝告自己和男大谈恋爱?玉卿表情复杂,他现在暂时和江凉还有男大共处一室,插一脚也不道德吧。。。
云尧殷殷切切半天没得到回答,明白面前的人不愿,心底升起阵见不到他的恐慌,手脚并用地滚下沙发,跑到玉卿面前,模样温顺:
“和我体验吧!”
完成任务的机会来得如此轻易?玉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转头看连748都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神情。
是吧?这完全不正常吧!震惊之际,层层叠叠细密的羽翅密不透风地包裹上来,玉卿宛如蚕茧里的蛹动弹不得,被迫和面贴面。
脸颊上覆上的触感细腻,似剥皮的鸡蛋,近看更体会到云尧脸蛋的惊艳:黑曜石般纯粹的眼眸是危险的漩涡,直勾勾盯着他,苍白皮肤上一层轻薄的绒毛让玉卿有种脸被某种毛皮小动物包围的感觉。
轻柔的翅膀变成了挽留恋人的绳索,越收越紧,玉卿都能听到自己骨头嘎吱响的声音,两颗不同频率跳动的心脏紧紧贴在一起。
噗通,噗通……雪白眼睫潮湿,哀哀地望着他。干净似水的气息浸染玉卿每一寸肌肤。
别这样看啊!玉卿又生气又无可奈何,他快要被勒死了!这哪里是天使,分明是妖艳的毒蛇!打死他也想不到这模样会是口蜜腹剑的云尧!
“我……嘶,答应!答应了!”翅膀这才稍稍放松禁锢,但玉卿还是得整个人都贴在云尧身上,面红耳赤地感受云尧混乱的情愫。
家庭影院中央,玻璃碎裂声清脆,树根蓦然从茶几中央钻出,学海草跳舞,十分嘚色。云尧脸上红晕弥漫。
玉卿看了看这奇观,又瞅了眼云尧。他确定了,树就是云尧的分身,实在是被缠得没办法了,玉卿想漂亮又听话的小0倒也不是不行。
但规矩得先立下,不然怎么重振雄风!理想很美好,但现实却……
玉卿费劲巴拉地踮脚,用抚摸狗狗的动作摸了摸云尧柔软的发丝,可惜,身高限制,只摸到了鬓边。头顶对他而言堪比天路!
玉卿:“放开!听话。”收敛烦躁的神情只剩下驯服般的呵斥。但翅膀反而恢复了原先的力度,不仅如此,云尧的手臂也缠上来了!
“不要!”
碰到熊孩子真没辙,玉卿深吸一口气,胸腔马上就要憋爆炸了,撇嘴看撒欢笑的系统:“748,你想想办法,反正我被勒死了也会在现实里存活。你的kpi怕是完成不了吧?”
云尧大力收缩臂膀:“别和别人说话。”
威胁感一下子就让748梦回了以前嚣张的玉卿,心尖猛一跳,连忙查看了玉卿的身体情况,还好,还处于失忆状态。那它还有什么好怕的?
【位面死亡即为真正死亡哦,宿主,自求多福。】
【对啦,忘了告诉您,拉院长下马,取代她这个任务只剩两天了哦。】
试探没得逞,玉卿说不出地憋闷,彻底恼了,恶狠狠地瞪云尧,虽只能小幅度抬手,但朝着腰部就是一拳:“老子叫你放手,听不懂人话?”
云尧吃痛放开,眼眸立即升起水雾,搞得玉卿愧疚感十足,压根不敢再看可怜的脸,树根也失去了活力一下子软趴趴落到茶几上,蛹动着似哭泣。
“我去去就来”,玉卿生硬的语调和云尧的话一同响起,“差点就软了。”
怀疑听错话的玉卿已然找到缝隙钻出羽翅,诧异回头,恨不得揪云尧的衣领质问,“你特么在想什么黄的!”可惜已经退出了春梦。
但玉卿对脑子里的想法越发肯定了,他会找到人来收拾两个狗东西!
乍然闪现出租屋内,玉卿满身防备,随时准备重返春梦,殴打云尧,却没有发现贺泽的一根头发。
“呼”,总算有件顺心事,玉卿把卡在支架上的手机拿到手里,顺便问又重新回来,一本正经坐在床脚的江凉:“怎么又回来了?胆小鬼?”
两人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玉卿也算对江凉稍稍了解:傲娇又笨蛋,按照他的性格一定会找各种理由狡辩说不是胆小。但江凉只是别扭地“嗯”了声。
“嗯?你没有碰到贺泽吗?”直播很耗电量,玉卿边检查电量边问,坐在江凉身边的男大立即变成了全身炸毛的刺猬,眼神看得玉卿心底发毛。
他的视线全在屏幕上,因而没看到江凉稍稍不自然、瞥向门的神情。“嗐,一般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