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夹杂在兴奋中,冷哼声格外讽刺,看起来比在座都要年轻的董事竟直接消失了。但谁也没听见开门声,只得安慰自己:门的静音效果非常好。
逃窜魅魔闹出的动静很大,院长亲眼见到后更是后怕,连忙调查,对空降到学院的两位解释,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名单上的学生被替换了。
一个魅魔经过道德教化起码需要五年,甚至平均需要十年才能理解正常人类的爱情,是以名单十年才会下放一次。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自然也不会有监控。
寻找罪魁祸首变成了无头苍蝇般的举动,办务处的魅魔接触过的人又多。一时间,院长急得嘴上起了泡,恼火极了。
直至云尧说他知道一个必定是嫌疑人,一行人才去往学生宿舍。
躺在床板上,绝望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野鸡肉,玉卿脑子里循环播放着“饿死了!”
听见有人闯进来,他也没精神去迎接,面对云尧合理的怀疑,也只是轻描淡写地瞅一眼:“你有证据吗?”把院长气得够呛。
只要不承认,谁还能拿他怎么办呢?撺掇魅魔们耀武扬威出门,震慑院长已经算得上有良心了。
毕竟,现在来收拾他们的人不是都来了吗。
岂料忽然听到了带他去人间一起抓魅魔的提议,玉卿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眼神在不怀好意的两人间游弋。
连院长也说玉卿可能会逃窜,但贺泽只是神秘莫测地冷脸说需要帮助。
共事超过百年,云尧足够了解贺泽,对方从不屑于和别人合作,倒不如说他需要一条出力的狗。
即便隐隐不舒服,但共同目标一样,云尧也没有异议。
“好耶!”玉卿两眼放光,管他们有什么花花肠子,吃饱才是正事。
谁说爱欲一定要被他激发,非得去搞骚气的直播?顺手牵羊不就得了!他只需要一点而已。
三人达成了合作,彼此的心思都隐匿在皮笑肉不笑间,唯有院长深深叹了口气。
隐约听着云尧念了叽里呱啦的咒语,玉卿的身体瞬间轻盈许多,脚步越发轻快穿过宿舍区,往宛如寺院门的大门处走。
身后就传来了刺耳的轻笑。
云尧高高停在半空,好似美神降世,直勾勾的视线落在他小巧可爱的翅膀上,眼眸里的话明显:竟然不会飞。
连没翅膀的贺泽也能轻松跃在半空,嫌弃的意味惹眼,一点也没隐藏的意思。
切,这两个大傻个!玉卿嘟哝着,忐忑地震动翅膀,脚尖缓缓离开地面,正要反驳回去,一阵强烈的失重感便压在身上,直直往下坠!
看来要摔个屁股墩了,玉卿无语。
但即将触地前,一双戴黑手套的手卡住了他的下巴,贺泽隐隐泛红的眼瞳一寸不放过地打量着他的脸,另一只手还暧昧地触及了玉卿的脖颈,仿佛测量什么。
玉卿满脑子只有好香啊!面对食物,他的眼神渐渐迷离,牙齿似乎也变尖了,心想贺泽真是闷骚,明明敞着尖锐锁骨,却又戴手套。
做作!玉卿这么评价,脑袋越离越近。
咔哒,耳边清晰的声音将他唤醒,细长脖颈上出现了个choker,中间的黑宝石坠在肌肤上,冰得要命!
贺泽蛊惑人心的语调响在耳根,“样子太色了,这样不行。可不是让你去帮倒忙的。”
话音刚落,在玉卿羞愤、能够杀人的视线中,矜持的一根手指挑着缝隙把玉卿带到了高高云层。
风声在耳边呼啸,玉卿在破口大骂,“死便太!”
云尧简直没眼看,停在半空感受了下情绪流动,猛然睁眼,对他而言爱欲仅是厌恶的情感的一个分支。但北面最浓郁,完全符合魅魔出逃的情况。
“我在北方等”,说完,眨眼就像一道抓不住的光消失在玉卿面前。
骂了会玉卿没力气了才开始摆烂看天上的风景,云尧和贺泽两人通过光包裹的信息沟通,当然他看不见,只会在贺泽停下的时候催促:
“马儿快走!”
好几次还差点成功拍到了贺泽的屁|股。
既然把自己当狗,玉卿就把他当马,谁更耻辱还说不定呢!
贺泽此人阴险,从不回应玉卿,闪避也及时,但下落时非要炫技般,如秋冬季的落叶,三百六十度旋转了好几次,才停在“魅爱夜”前。
正值晚上八点半,不断变幻的霓虹灯照得玉卿更想吐了,路过保安,被并不惊讶玉卿样子的服务生指引着,两人随着人潮步入了夜间欢场。
嘈杂环境中贺泽摩挲着亲手扣上的颈环,“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