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狗链子适合谁呢?玉卿猛拍贺泽的咸猪手,皮肉响亮声非常高调,惹来繁多视线。
“快看,那人带的小情儿绝了,这屁|股,腰,还有这装扮的小翅膀,不是魅爱夜新出的魅魔主题吗?”
“对啊,但怎么是从外面进来的?难不成……”
“啧,那不是能包的意思吗?嘿嘿,我也去包一个!”
下流的谷欠望弥漫在空气中,只是玉卿厌恶,身为人的灵魂恨不得把这些污言秽语用针线封住,身体却在叫嚣饥饿。
但被生理反应刺激的绯红脸颊落在贺泽眼底却成了欲拒还迎。
“怎么,等他们过来呢?”
暧昧的贴耳尖姿态远看似在亲耳垂,大掌掌掴脖颈,玉卿后脖子的皮都紧了。但话音却危险,仿佛玉卿只要说出个“对”,对方就能拧断他的脖子似的。
激昂音乐下,舞池里蹦迪的人群偶有看见的,一阵喝彩。
“才不是”,玉卿翻个白眼给他,努力挣脱掌心,带着泛红脖颈匆匆穿过舞池到酒吧处,点了杯鸡尾酒,随手指着身后跟来的贺泽:
“酒钱他付。”
隐隐约约,玉卿脑子里有根必须要寸资产的弦,而且,他就要占任务对象便宜!
酒液下肚,腹中的饥饿感才稍稍被麻痹。
贺泽倒没说什么,同样点杯酒坐下来,但也不会放过玉卿。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声音。
“你可要仔细感受到同伴,找全了。缺一个,你就在牢笼里多呆一天。”
“当然,我乐意奉陪。”
玉卿佯装发怒,“又不是我放他们出来的,而且不是有云尧吗”,还没说完,贺泽就离开了。
他对贺泽老盯着自己翅膀的视线十分反感。
毛茸茸,手办一样的黑翅膀呼扇着风,代替主人示威。
没几秒,贺泽就消失在人群里了,指不定去哪偷懒了,玉卿猜测。耳边传来一道密音:在心里骂我也要受罚,云尧还没找到这里。
是说自己比云尧厉害吗?看来两人的同盟关系也不过如此。玉卿咕咚咕咚灌完了酒,目视着拥挤的人潮开始感受。
酒精麻痹后的头脑就是迟钝了点,先前的闲言碎语在脑海中过了遍,玉卿朝气息最浓郁的包厢走去。
咚咚咚,包厢门不停被敲响,少爷被客人要求开门,一眼看出玉卿是同行,本不耐烦的心情更差,眼疾手快就要合上,却被客人呵斥。
“放他进来。”
仅从少爷身体缝隙的一角便能窥见玉卿美貌,色欲熏心的人又怎会放过送上门的机会?
布置成艺术馆的包间悬挂了很多艺术画作,整体却是金灿灿的俗气颜色。高档沙发上少爷小姐挤成一团,嬉笑、挑逗声不绝于耳,茶几上放着麦克风。
明白猎物变心了,开门的魅魔挂脸拿了麦克风继续献唱,只是越唱越敷衍,但也没人在意。沙发中间,眼窝深陷、身着无袖背心的肌肉男正贪婪地用眼神描摹着玉卿的身影。
酒气熏天,趁丑男人还没有说令人作呕的恶心话,玉卿强忍着不屑努力吸取了些谷欠望气息,精神变得更充足。
“去去去”,一片娇嗔中,中年男人赶跑了几个,愣是腾出了身旁座位,皮质沙发被大掌拍得噗噗作响,“来,来这里”,殷切地看着玉卿。
但玉卿的目标可不是他,看也不看,径直走到魅魔身边,“你是魅魔。”
捕捉到对方眼神里的慌乱,玉卿彻底笃信了判断,只是对方并没有翅膀和角让他有些在意。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魅魔也可以化成正常人类,只是他不会。
怪不得贺泽一直看他的翅膀。
解开了一个疑惑也算件开心事,玉卿骗说有更合适的地方介绍给对方,就用眼神魅惑迷惑了所有人带走了人。
【宿主,你不怕他不跟你走吗?】
748问的话在玉卿眼里简直可笑,是个人都能看出来那客人外强中干,明显纵欲过度,指不定都石更不起来。何况,玉卿舔了舔意犹未竟的唇角,他还饿的厉害。
魅魔食粮中,本就属米青液最补,再浓郁的谷欠望也没有它顶饱。
本以为事情会进展得很顺利,可如法炮制进入第二个包厢时,里面的客人就变成了贺泽和云尧。原先的客人早就晕倒在沙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