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金寿福连忙道:“奴才在。”
“传朕旨意,就说朕偶感风寒,病好之前取消早朝。”
卫沐池一连躲了半个月,也算是暂时得了一段安稳时日。虽然她还想继续躲,可实际情况不允许啊,她认命般的坐上轿辇,前往德阳殿。
果不其然,这帮大臣看见她,就像是苍蝇看见了……,额,不对。
那应该是狗看见了……,额,也不对。
总之,简单来说,就是这帮大臣看见她都双眼冒光,看的她直发慌。
卫沐池顶着众人如狼似虎、饿虎扑食般的目光坐上了龙椅。
卫沐池还没坐稳,袁太傅便开口催促道:“陛下,纳卿一事已经耽搁了不少十日,今日陛下身体已经好转,是不是该考虑此事了。”
闻言,卫沐池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又要开始了。
虽然卫沐池面色如常,但她心中早就暗骂了八百声,甚至还情切的在心里问候了在殿各位的祖宗十八代,以表尊敬。
“朕还是那句话,后宫之中有凤后一人便足以。”
“不可啊陛下,陛下,您身为一国之君,理当充实后宫绵延子嗣。陛下是不是考虑到沈凤后的原因才如有如此言论,臣以为沈凤后深明大义定不会阻拦陛下。”
卫沐池挑了挑眉,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看向袁太傅。
袁太傅的话还在继续:“如今陛下登基已有些时日了,现在大宁内部安稳,外部安定,陛下也是时候考虑纳卿一事了。依老夫看,邢家那小子就不错,陛下臣已经请了画师为邢公子画像,还请陛下过目。”
只能说不愧是他老人家,每次都是一样的说辞,一样的话术,一样的尔康之手。
按照流程,接下来应该就是礼部尚书了吧。
袁太傅刚说完,礼部尚书便上前道:“依臣看,薛家大公子容貌姣好、文采了得……。”
这话卫沐池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这画面……。
卫沐池神情麻木的看向又吵作一团的满朝文武,只要是让其他国家的人看见了也不知会作何感想,反正她是敢想了,丢人、真丢人啊。
卫沐池闭上眼睛,准备等他们吵完就下朝。
一炷香过去,卫沐池抬眼看向大打出手的众人,再次选择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有一炷香过去了,争吵还在继续,甚至隐隐有了升级的苗头。
卫沐池叹了口气,她一忍再忍,忍了又忍。
终于她忍不住了,起身大喝一声道:“都闭嘴,朕再说最后一次,朕的后宫之中由凤后一人便足以,至于其他人,呕……,至于……,哕……。”
金寿福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住卫沐池,将人扶到龙椅之上。
谢婉第一个反应过来道:“太医呢?快去叫赵太医。”
宋衍见状,有些不确定道:“陛下这反应,怕不是有喜了?”
片刻后。
赵太医诊过脉后,在卫沐池面前跪了下去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陛下您有喜了。”
闻言,金寿福激动不已,此刻兴奋的感觉占领了他大脑的高地,日常的服侍习惯让他先脑子一步做出了反应。尖锐的嗓音脱口而出,整个大殿都在回荡着他雀跃的声音。
“陛下有喜了,陛下怀了,陛下终于怀了!”
卫沐池翻了个白眼,愤怒和羞耻感瞬间爆棚,甚至压下了她恶心的感觉,让她有力气大声呵斥道:“给朕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卫沐池说完,金寿福的脑子才重新归位。他连忙跪地求饶道:“陛下恕罪,奴才也是一时间太过兴奋,这才口不择言。”
卫沐池深吸了口气,缓了缓才转头对赵太医问道:“朕几个月了?”
赵太医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既然也兴奋过了头,忘记禀明卫沐池怀孕的时间了,赵太医连忙道:“回陛下,陛下您已有孕近三个月,现在正是到了孕吐之时。还有,陛下您有孕期间情绪可能会波动较大,万不可轻易动怒,像今日这种事可万不能再出现,否则可能会有性命之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