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发带系好后,沈朝渊才道:“陛下生辰快乐。”
闻言,卫沐池转身看向沈朝渊,突然有点想亲他是怎么回事?沈朝渊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意图,俯身吻向她,金寿福见状默默的将门关上。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卫沐池才往德阳殿赶去,由于在椒房殿中耽搁了些时间,卫沐池不得已加快步伐。
到了德阳殿,卫沐池气还没喘匀,朝中就乱成了一团,说来说去,左右不过是让她选秀充盈后宫。
袁太傅率先开口道:“如今陛下登基已有些时日了,现在大宁内部安稳,外部安定,陛下也是时候考虑纳卿一事了。依老夫看,邢家那小子就不错,陛下臣已经请了画师为邢公子画像,还请陛下过目。”
礼部尚书也提议道:“依臣看,薛家大公子容貌姣好、文采了得,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袁太傅点了点头道:“薛家那小子确实也可以。”
礼部尚书道:“陛下,您看?”
还未等卫沐池想好说什么,兵部尚书便不甘示弱道:“陛下,臣家里那小子也是爱慕陛下多年,算得上是文武双全,……。”
大理寺卿见状也出言道:“这么说的话,陛下,臣的犬子也……。”
兵部尚书啧了一声,质问道:“你儿子能和我儿子比吗?”
闻言大理寺也恼了,大声道:“怎么就不能,就你那儿子陛下也能看的上,别在这胡言乱语了。”
自从沈朝渊开了先例,一人承受了所有不堪入耳的言论,成为卫沐池后宫一事也逐渐变得符合常理了。因此,风头一过,各个大臣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儿子塞到卫沐池的后宫之中。
此刻,兵部尚书和大理寺卿吵得不可开交,而其他大臣见状也不甘示弱,极力推荐自家儿子道:“陛下……。”
“陛下……。”
“陛下。”
朝堂之上你一言他一句吵得卫沐池头都大了,万般无奈之下,卫沐池叹了口气道:“好了。”
或许是卫沐池的语气太轻,大臣们仿佛都没听清,兵部尚书似是听到了,瞪大了他的小眼睛,死死的瞪向大理寺卿愤愤道:“好了?是你说的好了?谁跟你好了。”
大理寺卿嘿了一声立刻回怼道:“你在犬吠什么?恶不恶心,好你个***,真是无理取闹、不可理喻。”
兵部尚书似是忍到了极限,撸起袖子就对大理寺卿大打出手。卫沐池蓦然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如此乌烟瘴气的朝堂,这跟菜市场有什么区别?今天这事就算说出去了怕是也没人信吧。
卫沐池缓了缓再次无奈出声道:“好了。”
可大臣们都沉浸在辩论之中,就连谢婉也开始出言为沈朝渊说话,看着满朝文武无一人搭理自己,卫沐池不禁青筋暴起,大喝一声道:“朕说好了,不要再吵了。”
卫沐池这一嗓子用了十足的力气,大臣们听到后,下意识闭上了嘴,转头看向卫沐池,朝堂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卫沐池深吸了口气,这才继续道:“此事朕不想考虑,宫中有凤后一人便足以。”
“那怎么可以。”袁太傅不赞同道:“陛下,你身为一国之君,理当充实后宫绵延子嗣。陛下是不是考虑到沈凤后的原因才有如此言论,臣以为沈凤后深明大义定不会阻拦陛下,而且臣看邢家大公子品性纯良,很适合上卿一位。”
“太傅这话我不赞同,陛下,臣以为薛家公子芝兰玉树,更适合上卿一位。”
兵部尚书见状急忙道:“陛下,臣的犬子也是贤惠大度,臣不求上卿一位,哪怕是研墨一位臣那犬子也是心甘情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