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姜珑笑得很狡黠,“不管,我觉得你厉害,你就真的厉害!”
闻言,夏辞汐震了一下,脸上露出了舒缓的笑容,随即又有些不自在地回道:“我才没有那么厉害呢,我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说说而已。”
说到这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直喃喃道:“是啊,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解决不了问题……”
见夏辞汐有继续下去的趋势,姜珑赶紧打断她:“哎呀,解决不了就不解决啊,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
夏辞汐脑袋一转,看着姜珑道:“及时行乐?”
“对呀”,姜珑晃了晃脑袋,嘴里振振有词,“就算这个和弦我真的弹不好也没关系,因为我会的不止这一首曲子,只要表演的时候不选它就行啊!放过自己,也是放过它嘛!”
“放过自己?”
夏辞汐又念了一遍,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就被姜珑粘粘糊糊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所以你就陪我一起参加这次的艺术节嘛,好不好?”
这话题跳得可真够远的,夏辞汐现在倒是有些感叹了,想当初,姜珑在班里谨小慎微,从来没见她出过头,这会儿居然主动想在艺术节上表演节目了!
这太反常了,于是她问出了口。
“你怎么突然想参加艺术节了?”
姜珑羞涩一笑:“其实上个星期六我和奶奶去看演唱会了,是我软磨硬泡了好久奶奶才同意的。你知道的,奶奶平时不喜欢我玩音乐,但是这一次,她松口了,她说如果我真的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舞台上表演自己的节目,她就以后就不会再干涉我玩音乐了。”
“原来是这样”,夏辞汐恍然大悟,“怪不得你突然对参加艺术节这么积极呢!”
姜珑眼神闪烁,不肯与夏辞汐对视,只一味地晃着她的胳膊,再接再厉,继续粘粘糊糊。
“那你同不同意和我一起去嘛,我一个人真的很害怕,你在我身边,我安心一点嘛。”
夏辞汐一时间有些恍惚,其实她也从来没有上台表演过节目,即使练了很长时间的吉他也一直是当做自己一个人的兴趣爱好来坚持的。
前世除了家人和王晚晚,还没有其他人听过她的演奏。
登上艺术节的舞台会是什么样子呢?
在舞台上表演和在家给好朋友表演是不是真的有很大区别呢?
答案或许一开始就在她的心里。
当初是再也没有遇到让她感兴趣的舞台,而现在,不管是为了让她的“好朋友”宁祝大吃一惊,还是为了让周云慧重新认识一下她一无是处的女儿,都值得她迈出这一步。
“好不好嘛?”
“好!我陪你去!”
“真的”,姜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你可不许反悔,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找班长报名!”
看着姜珑紧张兮兮要承诺的样子,夏辞汐“噗”一下笑出了声:“好好好,不反悔,放心吧,我陪你一直站到最后!”
这下琴房的氛围彻底好了起来,两人练吉他也不那么死气沉沉了,效率高了不少。
可快乐的时光都是短暂的,道别姜珑,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夏辞汐又开始为钙片的事情发愁了。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总是要回家面对周云慧的,到时候难道还要坚持己见,彻底激怒她吗?
唉,怎么这么难啊!
夏辞汐感觉自己平时挺拔的脊梁都被压得弯曲了不少,正感叹自己处境之艰难时,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回头一看,一个穿着白色针织连帽衫,烟蓝色牛仔裤的男生正向她奔来,乌黑的秀发随着他奔跑的动作上下浮动,与周围的一切一起形成一副青春洋溢的画卷。
啊,他跑近了,原来是宁祝。
下一秒,夏辞汐半是惊喜半是疑惑地出声询问道:“宁祝?你怎么也在这里?”
宁祝笑得眉眼弯弯:“闲着没事想去清河公园玩玩,结果路上居然遇到你了,真是好巧啊!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夏辞汐被他感染也笑了起来:“确实太巧了,我刚刚从姜珑家里练完吉他出来。”
“姜珑家里?”宁祝皱了皱眉头,“你不是星期天才去她家的吗?”
“啊,不是,上次忘记告诉你了,我们平时一直是星期六约在一起的,上个星期她刚好星期六有事,所以推到了星期天。”
“原来是这样啊!”
宁祝面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心里却缓缓松了一口气。
幸亏他今天心血来潮出来踩了踩点,不然明天岂不是一定会错过!
他也知道打听一个女生的家庭住址是不礼貌的事情,所以除了清河公园这个关键地点,他并没有特意去了解其他的详细信息。
说来也奇怪,连他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在知道了夏辞汐每个星期都会去姜珑家里时,会想着要是知道姜珑家里地址就好了,他就可以经常去走一走了。
他真的觉得自己有点像变-态啊!
明明是故意来碰运气偶遇夏辞汐的,结果非要装成一副巧合的样子!
唉,总之,为了拉进关系,他真是牺牲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