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禾河又写着:但是我好像也确实闯祸了。
方青青贴心地安慰道:“别怕,大不了就是被打死了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
盛禾河:“……”
盛禾河写道:谢谢安慰,心里好受多了。
方青青拍着盛禾河的肩膀,与她擦身而过,一脸惋惜地说:“我会为我社员的悲惨死去而沉痛哀悼三秒的。”
“吃饭去吧,你应该也没吃饭吧?咱们赶个午饭末班车呗。”
盛禾河:我回宿舍一趟,晚上一起吃吧。
……
等回到宿舍,正巧看到要出门的曲花儿。
曲花儿先扑了过来,慌张地检查着盛禾河的身体,说:
“河河,你没事吧!吓死我了!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你,就只能先回宿舍等你了!”
盛禾河摇头,说:“没事。”
曲花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盛禾河写着:可是今天我惹恼了她们,我怕她们会报复到你身上,而且今天晚上就是社团活动的课了!
曲花儿拉着盛禾河往外走去,说:
“没关系的,河河。她们本来就是要来找我麻烦的,裘子悸想要让我当她的跟班,给她刷卡付钱,因为她的卡里一分钱都没有。”
“她之前抢过别人的卡,可发现没走几步那卡又回到了对方的手里,就像是被绑定了一样!所以她从抢卡到后来直接胁迫人家做她的跟班,我不肯,她才把我堵在了那里。”
“河河,不要担心我啦,反正钱我也没有啊,人的话她们也暂时杀不了我,我可是她们的小傀儡社长呢!河河,我更担心你!”
盛禾河感动地撅起嘴,泪眼汪汪地说:“花儿,你真好。”
曲花儿笑眼弯弯:“是河河救了我,怎么还说我好呢?”
盛禾河想起晚饭的事情,在本子上写下:我晚饭不能和你一起吃了,她们说先去认识一下社团成员。
曲花儿有些难过,难以接受地沉默了几秒,却还是体贴地说:“那好吧!没关系的,河河你去吧~”
……
下午上课,课桌里果然又多出来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今晚二十点,北边人工湖。
盛禾河和封招对了个眼神,她们两个人的字条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字迹不一样。
盛禾河要来了封招的字条,却在拿到字条的那一刻血字开始燃烧,灼伤了她的手指,字条焚烧殆尽!
她忍着疼,感觉倒霉!
该死的!
她为什么每天都在受伤??
她们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铃声响起就直接拿着课本就走了。
她们没去食堂,反而是去了A栋教学楼五楼的其中一间教室。
“呦!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我就在A栋上课,很近。”
教室里已经站着一个带着方圆框眼镜的女生了,她披肩中长发,不苟言笑,站在讲台之上玩着粉笔。
盛禾河正好和她对视,双方都在互相探究着。
封招刚刚准备再次打破尴尬,门口又进来人了。
“容郁金!”
盛禾河惊讶地看着那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满脸正气,身形匀称而有力的女生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