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郁金旁边还跟着之前在行政楼九楼有一面之缘的带着眼镜强装镇定的女生——夏夏!
盛禾河疑惑地看着容郁金身后,没人了?
盛禾河:你在这,那纪清风呢?晚点到?
容郁金看着盛禾河的笔记本,面色尴尬,说:“她有自己的社团,说起来你怎么了?看起来很惨啊。”
盛禾河:纪清风自己组了个社团?
容郁金:“对。”
盛禾河:你们不是朋友吗?闹掰了?
容郁金烦躁地挠头,说:“理念不合,你别问了。”
恰巧方青青她们拎着九份盒饭走了回来,放到了桌子上。
封招开心地上前,说:“哎呀!!真是辛苦社长大人了!来来来,咱们方青青社长第一次社团聚会请客吃饭了哈!!大家别客气啊,都是一家人了!”
方青青一只手还绑着绷带,此刻咬牙切齿:“阿招,这种力气活你不来,吃的时候倒是比谁都快啊!”
封招笑嘻嘻的,倒也不去理会方青青的嘲讽。她拿起放在一旁课桌上的长袖衬衫递给了跟进来的慈阿咸。
慈阿咸失笑了下,接过后,系在了腰上。
大家围成了一个圈,这时候突然跑进来一个人,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带着夸张的圆形耳饰,校服被她改良成了露脐短裙,手上的银饰手环碰撞,当啷作响,她画着夸张的妆容,并不是有多浓重,而是右脸画了一朵盛开的曼陀罗。
“呼~我是不是来晚了?”
慈阿咸:“刚刚好,过来吧。”
方青青说:“大家一边吃着,一边自我介绍一下吧,先都熟悉一下,那我先来。方青青,经济学。顺时针介绍吧,可儿!”
刘可儿:“我叫刘可儿,是艺术系学钢琴的,大家好呀!”
方圆框眼镜的女生:“李末许,法学。”
盛禾河写字:盛禾河,哲学系的。
那个最后进来的曼陀罗女生指着盛禾河,惊讶地问旁人:“她是个哑巴?”
容郁金坐在她旁边,顺嘴回答:“不是,她是嗓子坏了,暂时说不了话。”
盛禾河其实能说话了,只是嗓音难听沙哑,还有些疼,她不愿意说话罢了。
方青青嘴欠地说:“没事的,盛禾河同学你也不要自卑。大家!就算盛禾河同学真的是个哑巴,我们也不要歧视她,尝试着接纳她,咱们社团的宗旨就是博爱~”
盛禾河白了一眼方青青。
封招乐呵地笑着,说:“行了,我继续了啊,我叫封招,你们可以叫我阿招,我也是哲学系的。”
慈阿咸:“慈阿咸,天文学。”
曼陀罗女生:“嗯,时风水,油画!”
容郁金:“容郁金,犯罪学。”
夏夏:“我叫做夏夏,也是哲学系的…”
时风水一挑眉,娇笑着:“呦!哲学系的怎么这么多啊?我那个专业可就只有我一个人,也不知道是之前开学死光了还是怎么的!”
刘可儿回答:“不是,除了哲学系的之外,其他很多专业都是只有一个人,专业五花八门,十分杂乱!而且就算是只有一个人,那个人没来老师也照样上课。”
封招:“那李末许你学法律的,在这里不是天都塌了吗,这有什么好学的,根本没用啊。”
李末许:“所以我们专业的其他几个人都想要转专业,可惜转不了,都差不多崩溃了。尸体就挂在讲台旁边的半空,手里的课本上写着:情节严重的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课业繁重还有小考,现实却是这般,看起来都有点讽刺啊。”
时风水:“嚯!还有尸体挂在半空这回事呢!可惜了,我没机会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