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花儿一拍脑袋:“河河你看啊,现在大家都神经兮兮的,就你还是这副样子,连走路散步这慢悠悠的样子都没变,所以她看你不爽了。”
“就因为这个?会不会有点勉强啊?”
盛禾河不认同地挠了下头。
“不会啊。河河,你还没意识到这里是哪里吗?你看啊,我们原本有将近五百人,可现在只剩下四十多个了吧,你知道这中间发生了多少恐怖的事情吗。”
“让我来猜猜看啊~你是不是超级礼貌,又笑得超级好看了?”
曲花儿可爱地装起了高深莫测的样子,摇头晃脑着:“人的心啊,是很容易扭曲的!”
“这样吗?”
盛禾河话锋一转,轻声问:“可花儿,你怎么知道只剩下四十多个人了?”
曲花儿笑着一摆手:“算喽,你看上次三个社团赢了,可我了解到并不是每个社团都是满员十个人的,我的社团也只剩下四个人了,那差不多就只剩下三四十人的样子吧!最多也就五十个吧,河河真笨。”
她挽住盛禾河的胳膊,有些踌躇着,尴尬又伤心地说:“河河,你好像…怀疑我?是我最近做了些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不是的,我只是感觉对花儿的了解变少了,可能是这两天相处的时间不多,很多信息都没有同步,是我的问题。”
盛禾河把手里的蛋糕塞进曲花儿的怀里:“呐,这是小蛋糕!”
“用小蛋糕收买我?你还没回答我那个问题呢?河河能不能加入我的社团?”
盛禾河笑着牵着曲花儿的手,说:“其实我有一个计划需要花儿,花儿能不能配合我一下。”
曲花儿好奇地探脑袋,问:“什么计划?”
……
下午的图书馆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
盛禾河在二楼角落找到慈阿咸,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下,目光扫过摊了满桌的书籍:"阿咸,上午怎么没来?"
"睡过头了。"
"什么?"盛禾河以为自己听错了。
"睡过头了。"慈阿咸头也不抬地重复。
"意外啊,你看起来像那种会和清晨的公鸡一块打鸣的人。"
"刻板印象了。"慈阿咸淡定地翻过一页书。
“……”
慈阿咸看似不经意地问:“还有呢?你还觉得我像什么样的人?”
"呃…不解风情?不苟言笑?一丝不苟?外表酷姐,内心柔软的一塌糊涂,还有跟臭狗屎一样的……"
“够了!”
慈阿咸终于抬眼:"没说对一句。找我什么事?"
"我想去见那个所谓的校长。"
"嗯。"
"你觉得呢?"
"挺好。"
盛禾河捂住她正在看的书,说:“你怎么不担心我呢?给我点计划之类的啊。”
慈阿咸叹了口气:"这不是在过家家。你既然已经想好了,就按自己的计划走。你向来如此,大胆冲动,无所顾忌。怎么突然来问我?"
盛禾河松开手,神色认真起来:"因为我的记忆出现了偏差,像是缺了一块。从容郁金死的那晚,到和你一起产生幻觉那次…我开始怀疑自己了。特别是夏夏来找我谈过之后,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也不可靠。"慈阿咸盯着她说。
"就冲你这句话,你就是最可靠的人。"
盛禾河神色不改,却偷偷攥紧手心:"在你们眼里,我是个怪人吗?"
"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因为找不到我不是怪人的证据?"
"同样也找不到你是怪人的证据。"
盛禾河步步紧逼:“你对怪人的理解是什么?方青青算吗?”
慈阿咸:“不算。”
盛禾河:“封招算吗?”
慈阿咸:“不算。”
盛禾河:“刘可儿算吗?”
慈阿咸:“不算。”
盛禾河:“时风水算吗?”
慈阿咸:“不算。”
盛禾河:“那我算吗?”
慈阿咸:“……”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连时风水都不算,到我的时候却沉默了吗……”
盛禾河笑容扩得更大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我想,我明白答案了。"
她起身,扬起灿烂的笑脸,和慈阿咸道了句别。
慈阿咸没有回应,面色如常,只是握着书页的指节微微发白。
……
盛禾河是哼着歌,蹦蹦跳跳着下楼的,和往常悠闲的走路方式有些区别。
以至于走到楼下的时候,连张湘旗都多看了她两眼。
走出图书馆,路上零星几个人在散步。
盛禾河知道她们是和张蓝悦一个情况,她想了想,又走进图书馆,直奔张湘旗。
张湘旗疑惑地抬头,对上盛禾河眯着眼,扬起的过分阳光的微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