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花儿洗漱完,两人出门了。
盛禾河都坐在餐厅吃早饭了,才琢磨过来哪里不对劲。
张蓝悦呢??
平时不都缠着她的吗?
早上不一般都能看到她人的吗??
她人呢??
跑哪去了??
难不成昨晚就没回来???
嗐!
担心她干什么!
她总不能反被吃了吧!
两个人吃过饭后,曲花儿去兼职了。临走的时候,她还不好意思地叮嘱盛禾河,中午记得找她吃饭要带上小蛋糕。
盛禾河先去了医务室找陶云朵,可她人居然不在。
“怎么还翘班了?”
……
陶云朵正在自己的寝室里,她推开卫生间的门。
“嘶!!!!!”
张蓝悦被用绳子结结实实地绑在了水龙头下的铁质水管下,整个人没了跟着盛禾河时的和煦与得体,此刻的她浑身湿透了,她愤怒地嘶吼,却无法发出声音。
洗手池上丢这两副毁坏了的隔热手套,是被寒意侵蚀。
地上零碎散落着手术所用的刀具与镊子……
陶云朵走近,打开花洒。
热水喷洒而下,浇透了张蓝悦,让她惊恐地瑟缩起来,狼狈地躲闪着,最后无可奈何地蔫巴下来。
陶云朵:“对你来说,死与活,已经不重要了吧?”
“不如听话一点,让我研究研究。”
……
盛禾河再次走进图书馆,果不其然又是那张熟悉的臭脸。
张湘旗站在甜品柜台后,看盛禾河的眼神像在看一袋发霉发臭了的面包。
盛禾河识趣地没有多话,直接点了三个小蛋糕,然后示意对方放在台子上就好。
但张湘旗偏偏要把装好的袋子拎在手里,直直递到她面前。
盛禾河打量她两秒,伸手去接。
对方果然瞬间松手。
早有准备的盛禾河稳稳接住袋子,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为什么?我们之间有过节吗?”
"没有。"
张湘旗扯出个嘲讽的笑容:"单纯看你不爽。"
好家伙!!
她彻底不装了,不,她根本就没装过。
盛禾河揉了揉太阳穴,十分不解地问:“为什么?有理由吗?”
“你这张脸。”
张湘旗挑眉,前倾着身子,伸手比划着她的脸,挑衅着:"再配上这个恶心人的笑容,让我想吐。”
这话倒是让盛禾河笑得更开心了,阳奉阴违地说:
“你的服务态度真友善,好好活着吧,就这么废物地站在柜台里活着,祝福你长命百岁。”
张湘旗脸色一秒变冷,整个人从货物柜后面冲过来,骂道:
“艹!!!”
她冲到盛禾河面前时,却急刹住脚步,眼神穿过盛禾河,警惕地看向她身后。
盛禾河意外地挑眉,张湘旗还挺警觉的。
因为……
时风水举着枪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甜美的变态笑容,好奇地问道:"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刚刚看到你在门口喂猫狗了。"
盛禾河头也不回:"一堆猫和狗围着你,很难不发现,看你在拍手就知道应该是喂完了。而且……那个枪你就放在旁边的地上,明晃晃的,反射过来的光刺到我了。"
时风水娇俏地笑了声:"那如果我没打算进来呢?"
盛禾河:"那就只能挨顿揍呗。"
时风水:“那要是我开枪就把她打死了呢?”
盛禾河:“那正合我意了!”
她终于转过身来,开玩笑地说:"我这人比较抗揍,可心灵实在脆弱,这样挨打总比……"
话音未落,张湘旗抓住了盛禾河转身的那一刹那,突然扑过来将她撞向一旁!
时风水也果断开枪。
"嘭!"甜品玻璃柜应声碎裂。
"嘭!"收银台多了个窟窿。
"嘭!"柱子溅起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