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栖乐想抽出她手指的动作僵住,舌头被搅得发麻,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瞪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她。
电话拨通,简瑛声线平淡如常。
“老师好,课程推迟半小时,抱歉。”
“费用照付。”
“嗯,孩子撒谎,要教训一下。”
“辛苦。”
“呜呜呜……简瑛!”电话挂断的瞬间,方栖乐猛地抽出手指,脸颊挂着不正常的红晕,轻咳两声,气愤说,“你怎么能……能这样!”
手机扔一旁,简瑛一手压在她的耳侧,另一只手腕骨任由她抓着:“不舒服吗?”
“这是舒不舒服的事吗?”方栖乐语气烦躁。
“嗯。”简瑛低头,深吻她的唇,松开,“这样呢?会不会舒服一点?”
“简瑛!”方栖乐急了,那种拳头打在棉花里的感觉又来了,说不通,打不过,只能被压着亲来亲去。
“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一股气憋在胸口发不出来,方栖乐眉头紧皱,“你怎么能在跟老师打电话时做那种事情。”
“你的声音很小,不会听见。”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乐乐。”简瑛面色微沉,“你是在跟我吵架吗?”
方栖乐一哽,语气下意识放软:“不是,我只是想说……唔!”
呼吸再次被掠夺,这次简瑛发了狠,直直地往她喉咙里钻,方栖乐有种轻微的窒息感,眼神逐渐涣散,腰背拱起。
身上忽然一轻,她特地穿得厚睡衣被解开,简瑛掐着她的腰,手指探入衣摆。
“等等……唔!你干什么?”方栖乐无力地抓住她的手臂,惊恐地睁大眼睛。
简瑛微微抬头,一道银丝在半空中断落,她呼吸沉重:“惩罚。”
“什、什么?”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方栖乐结巴道,“刚才不是亲过了吗?你还想干什么?”
“那是奖励。”简瑛紧盯着她,唇贴着唇,手掌不顾阻止,强硬地钻进衣服,按在小腹处,“现在才开始惩罚。”
方栖乐瞬间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猛地剧烈挣扎:“不行,你放开我,不能,放手!”
双腿在半空中乱蹬,手脚并用,却逃不了分毫。
简瑛大腿死死夹住她,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在小腹处流连,眸色晦暗,眼底翻滚着灼热的欲/色,直白滚烫。
方栖乐彻底慌了,抓住她的手腕,低声哀求:“姐姐,真得不行,我、我今天例假,你知道的,别这样好不好,求求你,我、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姐姐,姐姐,我以后再也不撒谎了,真的,我保证,姐姐,求求你,呜呜呜……”
眼泪滑落,浸湿床单。
方栖乐见她不说话,心里恐惧不已,眼泪愈发控制不住。
简瑛并未有下一步动作,唇线紧绷,似乎不满她的表现。
她还没做什么,竟然就哭成这样。
是真害怕,还是不想?
低泣哀求声在卧房内回荡,简瑛的脸色越来越沉,她感受到贴着肌肤的手掌挪一寸,掌下的人便颤一下,然后哭得更狠了,眼里透着明显的恐惧。
心里瞬间涌出一股怒气,比以往更甚,掌下的力道愈发不受控制地加重。
“不要,姐姐……呜呜呜求你。”
方栖乐抓住她按在小腹上的手,不断哀求,可衣摆依旧被拉开,她看见简瑛冷着脸缓缓低下头,就在她以为自己难逃一劫时,小腹处传来温热的触感。
哭声猝然停住,方栖乐迷茫地低头,瞧见简瑛吻在她的小腹上,抬眸看她,问:“例假第一天,疼吗?”
方栖乐懵懵地:“不、不疼。”
“嗯。”简瑛坐起身,把她抱在怀里,指腹擦掉眼尾的泪水,“怎么哭成这样?以为我会做什么?”
刚才的惊恐感还在心头回荡,方栖乐有点不敢看她:“没有。”
简瑛低头,唇落在她的额角,手掌还在小腹处,这会儿却只有温柔,轻轻地帮她按摩腹部:“乐乐乖,只要你听话,姐姐不会做什么的,乐乐要相信姐姐。”
方栖乐垂头,低低地嗯了一声,手指搅在一起。
这次她没被甜言蜜语淹没理智,对于简瑛话中那句“不会做什么”是一个字都不信。
她看得很清楚,简瑛刚才盯她的眼神,绝对不是“不会做什么”的意思。
她现在的神情很温柔,手掌温暖又舒服,可方栖乐心中依旧氤氲着恐惧感。
虽然不知道简瑛为什么会突然转变,但方栖乐却能从此刻她温情的举动中,窥探出被隐藏在暗处的危险。
大掌托着后颈,下巴被温柔又强势地抬起来,简瑛轻吻她的唇角,声音轻柔:“乐乐会乖的,对不对?”
方栖乐双手死死抓着衣摆,仰头任由她亲吻:“嗯,会乖。”
她闭上眼,掩下眸中心有余悸的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