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彻不由得歪头,“不是你遇到困难来找我吗?”
“我确实也遇到了些麻烦,但最麻烦的肯定是你。”
寒香彻表情冷静的盯着他,“稍等,先说你遇到了什么麻烦。”
她从小是被当人一样教导长大的,与文瑞这种后化形的神兽不同,她可能是要聪明一点,毕竟凡人的心思是最多的。
文瑞对她毫不设防,说:“最近有很多族人都受到了莫名攻击,我虽然生活在宗门内,但也多少知道一些,想出去帮他们,却发现找不到任何线索,没人知道是谁在背后做了这些。”
“你的族人受到了攻击?”寒香彻有些意外,她还以为神兽被带进御兽宗后就不会再与自己族人联系了,原来他们背后都有联系。
文瑞点头,“不过我也听说,好像很多妖兽都已经遭遇不测。”
看来是白鹿族在后面动手了,恐怕与丽娘带她们去看的那个殉葬坑一样。
没想到昨天还是威胁到丽娘,今天就已经开始威胁神兽了。
不对,应该是早就开始了,先从实力弱一些的神兽开始试探。
天虎一族在神兽里面不占优势,因为他们既没有神脉先祖,也不是神界出来的,他们只是因为自身实力强横而被破格升为神兽的,其实也只是比较厉害的老虎,除了与天同寿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在成为神兽之前,他们一直都是妖兽。
不知为何,这事虽然跟她没有直接关系,但寒香彻听了还是会觉得心里着急,有更多的兽类遭受威胁。
这种事儿不管受伤的是人族还是兽族,她都会担心,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这是不对的,她遵守人的那一套生存理念,要有规矩,知善恶。
但明显兽类不是这样,在他们的理念里是弱肉强食,今日你杀我族人,明日我便杀回去,谁厉害谁才有话语权。
寒香彻忧心忡忡的抬眼看文瑞,对方不懂她为何忧愁,还以为是她觉得这件事难办,立马说:“不用担心,我只是来问问你有没有遇到困难,我总觉得这件事与你有关,但是之前宗门被结界关着我无法出来,如今出来提醒你一下。”
对啊,其他宗门上面的结界都打开了,很快所有人就都会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寒香彻更为郁闷的叹气,她站在高处勉强能做到俯视文瑞,赶紧对他摆摆手说:“我暂时还没有遇到困难。你回去后告诉你的族人一定小心,我会处理这件事。”
文瑞仰头看着她,“你来处理这件事。可这背后又不是你在犯错。”
不等寒香彻解释,他又说:“不管怎么样,你保重安全,我要去找我的族人了,我们都支持你。当年关于你宗门的事肯定也不是你做的,我爹娘都说你没有这种实力。”
他大老远过来一趟,就只是为了跟寒香彻说这些,近些天被一条接着一条新消息所折磨的寒香彻难免有些不适应,望着他蹦蹦跳跳下山离开的身影,跟站在一边毫无存在感的游山晴说:“他怎么……比我还天真?”
游山晴笑笑,不好说什么。
不过文瑞的出现倒是给寒香彻提了个醒,她已经拿到召唤白鹿的办法,是否要找合适时机把他们都找出来赶紧制止他们在做的事。
可谁能保证那些妖兽是白鹿族杀的,难道不能是那个黑袍人吗,或许他一人在做的事与其他白鹿族都没关系。
寒香彻烦躁的叹气,过了会当做无聊一般,问游山晴:“你们有没有学过什么快速提升灵力的办法?”
游山晴立马摇头,“从未学过如此邪招。”
寒香彻没忍住笑叹了一声,“不要把邪咒挂在嘴上嘛,怪伤人心的。”
她说完对游山晴摆手,让对方去忙自己的事儿,而自己又转身回了院中,
院内景物摆放错落有致,寒香彻再次走进石板路绕着院子走了一圈,最后她坐在亭中欣赏风景,有一棵玉兰即将开花,马上就要到正式的春天了。
寒香彻最喜欢夏天,天气炎热的时候她靠在师姐怀里,用自己的体温给师姐降温,两人亲亲密密的在一起做些什么都开心。
就是不知道今年还能不能过夏天了。
寒香彻靠座望着迎龙殿正门,里面还是一点动静没有,知道贺殊什么时候能好,若是再次出现金钟的响声,会不会招来全部宗门过来查看。
那时她一个人,怎么拦住那么多人。
寒香彻暗暗思考自己能用的招式,已经开始在脑中演练起来,到时她就先这样,再那样,再这样,又那样。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吹冷风?”
小落声音突然传来时吓了她一跳,寒香彻顺着声音传来方向去找,下意识说:“你走路怎么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