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元乐不想再说什么，神色暗淡消极，对寒香彻摇头，“这世上只有三个白鹿了。”

“不可能。”

寒香彻还没说话，宝珠就沉声否定，紧接着又说：“光我能察觉到的就不止五个，你们至少有七八个还活着。”

江元乐摇头，“他们不是真正的白鹿，是走了邪门歪道的普通人。”

这一消息让另外三个人都很震惊，宝珠半天都没有动静，寒香彻和贺殊交换视线，实在忍不住好奇问：“凡人通过邪招也能获得长生和神脉，那我可不可以也用一下这个办法？”

正好她苦恼自己无法快速提升修为，若是有这种办法。就不用再去一趟鬼域。

江元乐冷哼一声，看过来的眼神中全是鄙夷打量，“你还需要这种邪招，难道不是只要睡上一觉修为就会自行增长，世间的全部神兽里，你们这些邪恶之物修为增长最为容易。”

寒香彻暗暗叹气，“我在跟你聊正事儿，你又开始贬低我，难道你们就是什么很好的东西，还不是会被贬下人间。”

说完她摆手，“算了，不管是不是，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些人全都在哪就行。”

“她们不会固定待在一个地方，我只能告诉你召唤她们见面的咒法。”

寒香彻从善如流的点头，顺便说了句：“多谢。”

江元乐被气得一梗，偏开头不再说话，不过她答应下来的咒法出现在面前，一笔一划画的很是标准，一看就不是人族的咒法，笔画都拐着弯儿的。

这样一来就拿到了白鹿的下落，寒香彻开始思索要怎么处理后面的事，她是直接想办法去把白鹿族骗过来杀干净，还是再等等？

再等等恐怕也没什么好事能发生了，不知道那黑袍人是不是白鹿族，若是到时候开启召唤把黑袍人叫来了，岂不是很尴尬。

她正想着，贺殊收回自己的灵力，顺便把宝珠收到自己手里，重新放回卧椅，那上面的光泽一直没有暗淡，说明烛阴族人一直都在。

江元乐恢复自由，再次走到卧椅旁边，寒香彻也跟上去，防备她再次摔宝珠，可对方却靠坐在旁边轻轻将手贴上去。

“我把这些都还给你好吗？”

宝珠没说话。

寒香彻盯着江元乐脸上又开始痴迷什么的表情，突然有些好奇她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等她问，贺殊扭开头，收住自己全部情绪对寒香彻说：“走了。”

寒香彻转身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江元乐，又说：“那她呢？”

“让她留在这里吧。”

“啊？”

寒香彻有些不乐意，毕竟当初抓住江元乐，包括后面发生的一切都有些重要，突然说把对方留在这里，她会觉得不放心，但还是跟着贺殊一起往外走。

江元乐留在后面斜靠在椅子边上，不再是癫狂模样，整个人看着笼上了巨大的悲痛，她终于从自己的不甘中走出来，开始试着挽回一些。

寒香彻一点儿都看不懂，她对这些复杂的情绪感知很慢，她现在最复杂的情绪，也就是对师尊那种又敬又有些别扭的纠结，所以不懂爱和恨为何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等贺殊带着她在水中移动，寒香彻才好奇的问：“师姐，你说她到底是恨我族人，还是舍不得我族人？”

“她爱她。”贺殊平静说。

寒香彻拧眉思索起来，“可是我感觉她恨她啊，不然为什么笑起来那么狠。”

贺殊把这些看的很透彻，回头看了一眼寒香彻，知道自己求有所得，便满足道：“她恨的是自己得不到。”

寒香彻装作恍然，其实什么也不懂，只是被贺殊拉着一起往外走。

再次经过那段祭祀点时，寒香彻仰头对贺殊说：“师姐，你有什么得不到的吗？”

贺殊闻言一愣，立马觉得好笑的看过来，“你能给我吗？”

寒香彻点头，“当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全都给你。”

“没有，你就一直这样跟在我身边就很好。”贺殊捏捏她手掌，柔软触感让她的心也软成一片。

她早晚能找到杀尽天下人的办法，或者会早日修到那种实力，她的小红就不会再吃任何苦。

她的求而不得向来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寒香彻能永远开心。

“回去为我护法可好。”贺殊突然说。

寒香彻想了想才猜测着试探：“你又要复刻金钟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