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复刻金钟这件事,她们两个之前聊过一次就再也没提起,如今再次想起这事,寒香彻有些担心。
“上次你感觉有些受伤了,这次可以吗?”
“那套阵法有隔绝期,如今时间正好过去。”贺殊没有正面回答,说完后向上抬手,两人破冰而出。
寒香彻看着被轻易破开的厚厚冰面,有些震惊贺殊是不是实力再次见长。
之前还需要用剑的,这两次都没有用剑。
寒香彻跟着出去时忍不住问:“师姐,为何这几天你的实力会有如此大增长?”
贺殊在冰面上站定,有些意外的看她,“能看出来?”
“我也不是很傻吧。”寒香彻慢腾腾嫌弃说,看的贺殊眼角泛起笑意。
但贺殊并没告诉她因为什么,这背后的事还不能说出来。
寒香彻见她不说,也不再问,回头盯着冰洞里翻腾的湖水,站了会儿才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回头问:“把她留在这里真的没事?”
贺殊摇头,“她不会对你族人做些什么,反倒会留下来保护她。”
寒香彻不懂,她的族人那么厉害,哪儿还需要别人来保护,只希望这两人在水下别做些坏事就好。
“如果她们两个联手,一个有灵力,一个有身体,我们还能打得过她们吗?”
贺殊笑着拉住她的手,“她们两个就算联手也是报复其他人,跟你没关系。”
可能会一起报复白鹿或毕方。
寒香彻拧眉苦思,让她们两边互相残杀,她和师姐是不是暂时就安全了。
不能把希望放在这种预测不了的未来上,她还是得想办法提高修为,师姐都可以短时间提升这么高的修为,她也可以找到办法。
贺殊见她思考完,开阵带人回了宁鹤宗。
春山郁郁葱葱,日头落山,宗内灯火辉煌,正是晚修的时刻。
寒香彻往弟子房那边看了眼,忍不住想到这么多天来,贺殊一直没有教导过宗内的孩子们,她小心翼翼看向贺殊,问:“师姐,我们是不是应该盯着她们练剑?”
“有她们师姐盯着。”贺殊并不觉得怎么样。
寒香彻笑起来,“我就是被师姐教大的,她们也要师姐教啊。”
贺殊颔首,依旧觉得就应该这样。
两人共同上山,迎龙殿外,游山晴抱剑立于门口,一见到她们回来立马上前抱手行礼,“宗主,师姑,方才有位修士求见,说要向你们问个说法。”
寒香彻歪头看她,再也不敢开玩笑叫小师姐,就十分正经的说:“是谁,可有问姓名来处,如今在哪儿?”
游山晴摇头,“我见她神色气愤,还未来得及问对方就已摆手离开。”
寒香彻回头看贺殊,“难道是小落?”
能被气的转头离开,恐怕也就小落这一个脾气大的,其他人不会如此冒失。
可是结界外被贺殊加固了一层阵法,小落要是想出来,贺殊应该有所察觉。
贺殊指尖掐诀,霎那间远处一道光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来到她手掌中,贺殊探过这道灵力,点头说:“是她,已经去鬼域了。”
寒香彻眼睛动了动,对游山晴说:“你先回去休息吧,辛苦你了。”
等游山晴离开,她才对贺殊说:“那我们还要想其他办法逼出师尊?”
贺殊却摇头,把手中一小团释放光芒的灵力球递到她面前,“我只要这个。”
寒香彻反应了一会儿,整个人才刚反应过来什么,“这是师尊破解你那层阵法留下的灵力?你想用她重新复刻金钟?”
贺殊眼中满是赞许的看向她,“这么聪明?”
寒香彻没有被夸的喜悦,反而开始担心,“光是靠这一点灵力就可以吗?”
贺殊将手靠近自己右腕,很快那缕灵力就自行进入她的经脉,贺殊抬头对她说:“走吧。”
她脸上神色如此放松,让人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好像这缕灵力就是她自己的。
怎么可能如此轻松,就算是医修为人疗伤时往对方体内注入灵力,也会有片刻的难受和排斥。
寒香彻紧盯着贺殊的脸色,不敢放过对方一丝一毫的变化。
贺殊对她歪过来大半个身子的紧张并不表示,装作看不见,等真正进了殿内,才说:“你的虚弱期要到了。”
虚弱期是一种好听的说法,这种表现没什么具体称呼,是贺殊给她取的名字。
其实类似于蜕皮期,是最致命的一段时间,但烛阴是神脉,自然不会真的蜕皮,只是会有几天的虚弱,必须找个地方好好修养。
寒香彻之前被关在崖底,模糊了对时间的认知,早已记不清自己每年要睡觉的那几天是哪些日子,反正不是当年被控制着杀宁鹤宗那几天。
她不会在自己虚弱期跑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