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榕书愣了一下,低头戳了戳阳台的积雪:“其实,不算是。”
晚饭时魏榕书来叫陈烟,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轻轻推开后发现陈烟躺在床上,面色红得有些不正常。
“陈烟?”她上前摸了摸陈烟的额头,“你发烧了?等我找药!”
再回来时,方安走在前面进了屋,魏榕书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个药箱。方安摸了摸陈烟的额头,塞了个体温计给她,又从药箱里拿了药,扶着陈烟喝下去:“早上坐车冻着了?”
“没有……这几天一直不太舒服,可能刚来这边……”陈烟虚弱地回答道。
“那好好休息,饿了再给你做吃的。”方安说完,推着魏榕书一起出了房间。
两人在楼下吃饭,方安突然问:“她和许遥一,真就这么算了?”
魏榕书点头:“看样子是她不想联系,许遥一也联系不上她。飞来之前她状态就不好,平时挺冷静一人,哭的惨得很。”
方安突然歪头看她:“你回国后哭了没?”
魏榕书挑眉:“你想我哭?”
方安笑了:“别了,为我哭太折煞我了。”
魏榕书没说话,往嘴里塞了口肉。
陈烟发烧反反复复了三四天,直到喝了方安母亲煲的排骨粥,才感觉好了些。这几天都没怎么动,陈烟打算下楼走走。
走到客厅,见只有魏榕书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按着电视遥控器。
“就你一个人?”陈烟坐到魏榕书旁边。
“退烧了?”魏榕书瞥她一眼,“他们都上班去了。”
陈烟清了清嗓子,状似无意地问:“方安是做什么的?上次那唱片就是从她这拿的吧。”
“开专辑店的,就在雪山脚下的大学附近,生意挺好。”
“许遥一……在这边挺火的吧?她那……”话到一半,陈烟猛地想起自己还没答复许遥一的歌曲名,心脏一阵慌乱,随即又被那张停工声明的画面攫住,眉头紧紧皱起,一阵心悸袭来。
魏榕书偏头看着她:“你不是知道许遥一号码么,干嘛非死犟着,她估计也不太顺心,这都停止活动了,正好你也有机会见见面了。”
陈烟摇了摇头:“算了,她继续和我在一起,以后受到的攻击会更多,让她调整调整状态重新出发吧,她的事业还能继续。”
魏榕书撇了撇嘴:“你真是…太容易回避了。我和方安要是有一个人像你这样,我俩这辈子都见不到面了。”
陈烟垂眸搓了搓手,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别再提起许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