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面沈斐闻就在泄愤似地吻殷燃,一个被迫背靠着墙,一个恶劣地把腿挤进殷燃的腿中间去。
殷燃放纵沈斐闻的掠夺,但亲久了总会有些反应。殷燃想往后躲,可背后是墙,面前就是更高大的一堵人墙。
“沈斐闻,你……往后退一点……”
殷燃被捏着脖子,加之沈斐闻又在狂热地吻他,他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声音。
半晌等不到沈斐闻的动作,殷燃只能再次出声,“沈斐闻你耳朵聋了吗?”
沈斐闻听见了,但并不意味这他会做。
“燃燃,不是第一次了,我帮你。”
满是蛊惑的声音传进殷燃耳朵里,在这种时候沈斐闻的声音总是低沉充满|欲|望的。更因为殷燃兀得听见沈斐闻喊他“燃燃”,一时间殷燃没了反抗。
沈斐闻言出必行,说要帮他,就真的动手了。
当然不是第一次,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只是接吻就容易出事。殷燃每每和沈斐闻接吻,他都想控制一下不要太过。可偏偏沈斐闻不愿意,几次在家里或者殷燃宿舍都亲出问题。
殷燃那边过了很久都没回消息,采购年货确实需要时间,沈斐闻也就没再一直盯着手机看。
司机按照地址很快把车开到目的地,沈斐闻交代了一下。让他先回去或者在附近玩一会都可以,如果要走会提前给他发消息。
刚进门两个服务员就弯腰问好,其中一个在起身后就带着沈斐闻往卡座走。
枫霖公馆最中心的位置是一个舞台,上面会有各种表演。一个结束了,下一个马上就上。
沈斐闻到的时候卡座已经有不少人了,位置也剩的不多,偏偏最中间的位置是空的。周颂就坐在一旁,招手让沈斐闻坐过去。
沈斐闻落座之后才开始有酒被陆续打开,不等沈斐闻自己动手就已经有人递了杯酒过来。
沈斐闻拿近一闻,是种度数很低的酒。看来周颂已经和他们说了,这次的邀约也真的没什么别的了。
沈斐闻很给面子的一次性把杯中的酒喝了,在此之后同卡座的人才开始真正的狂欢。
周颂悄咪咪凑到沈斐闻耳边道:“沈斐闻,提前告诉你件事,我也是听我爸说得。”
沈斐闻侧头靠近周颂,“说。”
周颂依言开口:“今年过年前会有一场订婚宴,是宋家明和姚宁的。你爸估计不会给你介绍什么对象,但是你爷爷奶奶就不一定了。”
宋家是沈斐闻奶奶的母家,就算她被自己儿子气得跑到国外,自家要办大事她肯定还是要回来。
加上宋家明算是宋家小辈里最受老一辈喜爱的人,宋婷就算不想见沈方也要回来。她要是回来沈流光也必定随行,多年没有重聚过得沈家今年的年必定不好过。
于情于理沈流光和宋婷都会搬进沈家,可偏偏他们对自己这儿子已经厌恶到极其。为此他们对沈斐闻的感情也不会有多深,可偏偏这一回来就是要待到开春。
各种社交都会有,保不起就有些“姻缘”。对于爷爷奶奶沈斐闻的了解甚少,沈方能接受、白嫣能接受,并不代表沈流光和宋婷能接受。
沈方这几天一直没回家,有一部分的原因估计也是这个。沈流光回来,沈方总要做得漂亮些把他的能力亲手展示给他爸看。
周颂这个时候告诉他,也就是让他提前有个应对。要么串好口供说自己没有对象表面上接受二老的安排,要么就直接表明自己已经有了心仪的人只是还在追。
不直接说已经在一起了,便是留下一丝退路。要是这么说,二老定要问清是哪家的小姐,如果是还在追那他们也不好继续插手。万一最后没成,岂不是成了笑话?
沈斐闻就像是得知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消息般,“无所谓了,他们不同意也没用。”
周颂明白沈斐闻这话的意思,这是准备硬刚啊?尽管周颂是那种,只要沈斐闻作出决定就一定会无条件站在他这边的人。但听到沈斐闻这次的决定他还是在心中为沈斐闻捏了把汗,这不就是不成功也要成功的“死命令”?
当初沈家二老没能管住沈方,现在要想管住沈斐闻这个孙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最好的结果就是他们已经佛了,对后代的事情已经不想插手了。
沈斐闻和周颂碰了下杯,意在告诉他不用担心,他心中有数。
周颂当然管不了沈斐闻这个大爷做出的决定,他只能在后面默默跟着适当的时候出场帮忙。
周颂最后苦命道:“沈斐闻,我帮你了你也得帮我,我是真害怕周平海突然心血来潮开始给我张罗。”
沈斐闻一语打破周颂的担心,“有你妈在,怕什么?”
台上的表演换了一轮又一轮,今晚到没出现什么猎艳的表演,只有几只队伍在轮番唱歌和一些舞蹈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