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斐闻不禁笑出声,“辛苦了。”
殷燃拍了拍沈斐闻的脑袋,“洗漱去,马上就好了。”
今天沈斐闻还要去打一天吊瓶,殷燃却有课,只好是等他们解决完早饭后周颂陪沈斐闻去。
扪心自问,沈斐闻和周颂都挺不乐意的,两个人都觉得沈斐闻都已经成年了,就发个烧打吊瓶而已,不需要别人陪着。
可两个人都招架不住殷燃,殷燃一跟沈斐闻提要求沈斐闻就没办法拒绝,沈斐闻都同意了周颂能怎么办?
最后两个大老爷们,挤在医院的椅子上,一个手上打着吊瓶毫无目的地刷着视频,一个满脸笑意地在聊天。
不一会周颂偷偷摸摸地和沈斐闻说:“沈斐闻,我问你件事,你不许跟我生气啊。”
沈斐闻眼皮都没抬:“那你滚。”
周颂哎了一声,对沈斐闻这种态度十分不满意。
“你和殷燃……到哪一步了?”周颂贱兮兮地问。
果不其然沈斐闻一脚就踹过来,周颂早有准备闪得比狗都快。
周颂开始为自己辩解:“别生气嘛,我这是在关心你。”
沈斐闻不想回答,周颂也猜到了。得到答案之后周颂也没继续问,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尽管是这样的家庭背景,周颂也不觉得他们就能|乱|搞。
沈斐闻和殷燃之间有他们自己的安排,毕竟是他们的事他们开心就好。
沈斐闻和殷燃在一起后基本没有过逾矩的行为,最过也只是二人用手解决,从未到最后一步。
对于这种事殷燃不提,沈斐闻也不会主动。他始终认为喜欢一个人应当是喜欢人,而不是欲望。
几天的吊瓶,加上殷燃的照顾,沈斐闻的病情很快就回复了。也是在那晚殷燃最后一次留宿沈斐闻家中,那晚殷燃也才明白周颂前几天的提醒是什么意思。
对于沈斐闻来说,他怎么样无所谓,但殷燃不能怎么样,更不能因为他受到伤害。那片被烫红的地方,在沈斐闻流感好的那天也只是剩下丝丝痕迹。
殷燃被按住不能动弹,沈斐闻就在他面前。
沈斐闻细细地亲吻着被烫伤的地方,慢条斯理地说:“记着,你要以自己为主,不用为我考虑什么。也别因为我让自己受伤,虽然只是烫伤,但疼是真的。”
沈斐闻永远都站在殷燃一边,殷燃不需要为他考虑,他会为殷燃改变。
十二月中旬过后,他们开始进入复习。一方面要为体测做准备,另一方面他们还要面对期末考试。
殷燃这个学期参加了一些校举办的活动,学分加得不算少,柯冕也在任悦的监督下不敢丝毫懈怠。
到了最后只要应付过了期末考,他们的大二上学期就能圆满结束了。
沈斐闻,殷燃因为学得不是一个专业,等到最后一个月他们只能平时体育训练和去兼职的时候才能见面。
其余时间他们俩都在忙着复习,虽说已经大学但二人依旧不敢松懈。唐清挽和殷远山虽然不强求,但心里肯定还是希望自己儿子是优秀的。期末考试他要是卡线及格不用重考,他心里还是会觉得有些辜负了爸妈。
沈方可不会同意自己儿子垫底,沈斐闻平时吊儿郎当不把心思放在拿奖学金上是因为他根本不缺那点钱。期末可不一样,虽然没有钱但是有成绩啊,沈方肯定是很在意的。
二人只好被迫接受因为考试要分开的现实,为此他们俩个还特别珍惜能在一起的时间。早上能一起出去跑步的时候,总是会在殷燃的宿舍里腻歪一会,等沈斐闻亲够了他们才会出去。
一起去兼职的路上,沈斐闻也不愿意放开殷燃的手,有几次被柯冕看见,柯冕都没想到沈斐闻能这么粘人。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沈斐闻就像是殷燃养的狼青犬。长得让人生畏,只对主人衷心还爱黏着主人。
沈斐闻对此表示他十分乐意,只要看见殷燃的人都知道他旁边有一个一直陪着她的好朋友。基本上认识殷燃的也都认识沈斐闻了,就连宿管大爷也和沈斐闻能聊上几句。
殷燃偶尔会和沈斐闻聊些饭店里的事情,沈斐闻也会挑出一些不涉及隐私的事情和殷燃分享。
也就这几天,方多言楼下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出现了一只白色野狗。那只狗挺喜欢方多言,平时方多言一放学它只要看见就会往上蹭,但奈何方多言害怕啊。所以过去了一两个星期那只狗也没被方多言摸一下,倒是沈斐闻愿意去摸。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柯冕说得成真了,那只狗似乎真的很怕沈斐闻,沈斐闻一靠近,它就要叫。
沈斐闻就算给它吃的,那只小白狗也不敢过来吃。只有沈斐闻走到两栋房子以为,在小白狗看不到的地方它才会小心翼翼地出来吃掉地上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