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斐闻直到回到家,心情都一直低沉,他点开微信给殷燃发消息。
【shen:殷燃晚上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
殷燃过了二十几分钟才回消息,
【R:八点,别来了吧,等回去又快十点。】
【shen:没事,就接你来我一起吃饭,虽然我不会做但是有外卖。认可.jpg】
【R:好吧,等我下班了给你打电话。】
【shen:OK】
沈斐闻觉得现在只有和殷燃见面才能安抚自己的心情,因此就是殷燃第一次拒绝了他也提出了二次邀请。
八点沈斐闻准时收到殷燃的消息,他马上开车出门。
丝丝冷风在见到殷燃的那刻仿佛都升温了。
沈斐闻今天没有停在殷燃面前,他停在外头接着快速走到殷燃面前一把抱住殷燃。
“沈……”
刚准备说话的殷燃被吓了一跳,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了下来。
这个位置在饭店后门,往后走一点就是一堵墙只能拐弯绕大半圈才能出去,故而没什么人。
沈斐闻闷闷地声音传出:“殷燃,让我抱一下,今天真的太累了。”
殷燃听沈斐闻这么说也不好再动,他双手捶在身侧。
路灯的昏暗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向远方,仿佛不会有尽头。沈斐闻比殷燃高一个头,所以拥抱时殷燃可以清晰地听见沈斐闻的心跳声。
铿锵有力,仿佛听着沈斐闻的心跳声他也感觉到了沈斐闻心里的温暖。
“好了吗?已经快一分钟了……”
被一个男人抱着殷燃总归是觉得心里不太对劲,在坚持一分钟后他就忍不住开口。
“好了,谢谢你。”
沈斐闻笑着放开了殷燃,向后退了一步“走吧。”
走过人烟稀少的巷道,走进熙熙攘攘的街道。
殷燃跟着沈斐闻回了家,到小区门口时正好外卖也到了,沈斐闻接过外卖递给殷燃,门卫把杆子升起放行。
沈斐闻进入地下车库停好车以后二人就下了车,殷燃紧跟着沈斐闻生怕是慢了一步迷失在地下车库。
沈斐闻迈着缓慢的步伐,殷燃在他旁边默不作声。沈斐闻今天的心情差到了极点,他没说殷燃也不敢多过问。
可终究他们是朋友,殷燃做不到看着沈斐闻一直把难过的事瞒在心里,他在心中反复推敲该怎么开口。
最终在二人回到家坐在沙发上他才开口:“沈斐闻。”
听见殷燃叫他沈斐闻嗯了一声随之说:“怎么了?”
“你今天的心情很差,我们见了两次面你一直没有开口。我猜大概是因为导致你心情不好的原因有关隐私,你不方便说。但是你可以挑一下不那么重要的说,一直憋在心里是不好的。”
话音结束整个房间陷入死寂,唯留下风过的沙沙声,两人沉默地对视。殷燃的眼神中满是担心,没有丝毫其他的感情,沈斐闻漠然地静声。
他想说,但说出来会影响殷燃的心情。方多言毕竟是他自己的秘密,他不会说。那他自己的呢?说出来殷燃会不会有其他想法,幼时接触的那些权贵在知道白枳雯已经死去时的表情他永远忘不掉。
高兴参杂着“惋惜”,嘴上却在假惺惺地安慰沈斐闻。背地里的议论不在少数,单沈斐闻听见的就不在少数。那时听到的话语就已恶心至极,遑论背地里说的会有多下流。
尽管沈斐闻知道殷燃不一样,他从小生活在幸福且平凡的家庭中。他带有色眼睛看人的概率简直微乎其微,可沈斐闻还是会担心,如果他知道自己的事会不会对后续在一起造成影响?
“殷燃,如果我说出来你会讨厌我吗?”
殷燃虽不知道沈斐闻究竟因为何事难过,但他了解沈斐闻所以他掷地有声地回:“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