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坚决摇头,“叫格雷塔的人还是太多了!我得是最最特殊的那个才行!至于我嘛……你继续叫名字就好,我这名字确实不好取什么亲密称呼。早知道不叫这个了。嗯……你觉得‘小格’或者‘小雷’怎么样?‘小格格’?不对,感觉有点怪?嗯试一下‘格姐姐’怎么样?……哎呀不好听。你等等,我再翻翻。”
“我亲爱的主神大人?”格雷塔见劝不了我之后,在一旁出主意。
我琢磨了一下,最后还是沮丧地合上词典:“唉,一点都不顺口……你那个还是叫平常的吧。不过‘格姐姐’和‘主神大人’偶尔可以叫一叫!”说完又自己开心起来。
“好啊~我最亲爱的~主神大人~”她突然叫了一声,捂着嘴偷笑。
现在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时候!怎么突然……哎呀!
虽然我听过很多人叫过我这个,但由格雷塔用这种语气说出来,完全没有那些人的谄媚感觉,这个称号本身很正经,但这种情况,这种语气感觉真的好不正经啊!
我想我耳朵应该红了。
——
那朵见证了我表白成功的黑色月季花,被我和格雷塔小心翼翼的保存了下来,本来我是打算把它种下来的,结果玛丽莎和我说这话特别难养,所以我也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连玛丽莎这种爱护花的人都说难养的,我估计养的会死吧?
嗯,后面我也和格雷塔解释了,这朵花的来历。
当时我在那里想了特别久,都没想好如果我和格雷塔表白的话,应该送些什么?虽然当时并没有想要表白的心思,但已经提前在选了。
然后我就想到了好多人在表白的时候都会送对方好大一捧的玫瑰花呢!我可是CZZ!肯定要特殊一点,所以我专门跑到了看我不顺眼的005那里。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005看我不顺眼,可能是因为我的能力和她的能力对冲吧?一个是武器,一个是生命。虽然搞不懂,但我也并不在意,有时候见面的话,还会有兴趣跟她打声招呼。
这家伙非常非常喜欢生命,还有一个专门的花圃和园子来培养呢,一个用来养植物,一个用来养动物。
本来005是不让我进去她的花圃的,但是嘛,那我的告白,只好用出了我终极绝技,这家伙极其接受不了夸夸,所以我在那里围了她夸了很久很久,她最后才满脸骚红的让我不要再夸了,同意了。
后面我在那花圃里面挑了特别久都没有见到满意的,最开始005还很有兴致的站在我旁边陪着我,后面005逐渐没了耐心,到最后直接蹲在我旁边,一个劲儿的盯着我,说:如果你还挑不了的话,你就给我滚出去。
到最后我就一眼相中了那朵月季,005诧异了一会儿之后也没有反悔,让我带了出去。
格雷塔得知了之后,笑了好一会儿,后面更是把那朵已经用罩子保护起来的月季摆在了我们的床头——现在格雷塔的房间也是我的房间了!
——
大会之后,各种新政策陆续推进,细则也在一点点制定。说实话我真的一点都不想管!好不容易表白成功,格雷塔也接受了,结果我现在天天往外跑!
过了挺久,神域才慢慢稳定下来。
我和格雷塔还没打算公开——毕竟一旦公开,可能会比当初“主神和半神做朋友”引起更大的风波。反正到时候肯定会乱成一团,能拖一天是一天。
不过我们私底下告诉了可盼和LYY。
那天我俩手牵手站在她们面前,刚宣布完消息——
“LYY!快点给钱!嘻嘻嘻!”可盼一肘子怼向LYY,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钻,“我就说吧!让你别跟我赌,你偏不信!快快快,愿赌服输!”
“啊——!怎么会这样!”LYY捂着手臂哀嚎,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们,“可恶的CZZ!都怪你!害我输了好几个月假期加零花钱!你俩到底怎么走到一起的?”她猛地转头,“还有可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专门给我下套!”
可盼那个笑容,简直和偷到鱼的猫一模一样。
“你现在才知道?”她悠哉悠哉地从LYY手里“接”过那叠钱,还特意数了数,“我当时都跟你说了,别跟我赌,你保证会输。结果是谁拍着胸脯保证‘我LYY行走神域这么多年,看人最准了,CZZ那个木头绝对开不了窍’?嗯?输了怪我咯?”
“我、我那是一时失察!”LYY脸涨得通红,伸手想抢回钱,被可盼灵活躲开,“而且谁知道CZZ这家伙突然开窍了!她之前那个样子,谁看得出来啊!”
“所以嘛,这就是你观察力不行。”可盼把钱收进怀里,还拍了拍,“愿赌服输,LYY同学。接下来几个月,我的工作就拜托你啦~”
“啊——!”LYY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整个人瘫进沙发里,“我的假期……我的零花钱……我的快乐……”
后来我才知道,这俩家伙私底下打了个赌:赌我和格雷塔最近会不会成为情侣。
结果嘛,LYY赌输了,输了好几个月的假期和零花钱。至于为什么输假期?当然是用放假时间去帮可盼处理工作呗。
我觉得可盼绝对是故意的!毕竟我开窍就是她点醒的,还用这件事去“哄骗”LYY。LYY那性子本来就……嗯,呆呆傻傻的,特容易被骗。
不过嘛——
“既然你们这么关心我们的感情发展,”我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那我也得好好‘感谢’一下你们才行。”
可盼的笑容僵住了。
LYY从沙发上弹起来:“等、等一下!CZZ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呀~”我松开格雷塔的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就是帮你们重新装修一下精神病院和办公室而已。免费的,不用谢我。”
“不、不用了!”可盼连连摆手,“我们那儿挺好的,真的,不用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我已经开始挽袖子了,“你们这么关心我,我也得表示表示嘛。”
后面的事情嘛……
总之,可盼和LYY的办公室经历了一次“焕然一新”的改造。她俩当时简直是感激涕零——虽然眼泪的方向可能和“感激”有点出入。
我十分大方地没朝她们要费用。
格雷塔在一旁看着我们闹,笑得眼睛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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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ZZ,”回家的路上,她牵着我的手,轻声说,“有朋友真好。”
“嗯?”我偏头看她。
“我是说……看到你和她们这样闹,我觉得很开心。”她握紧了我的手,“以前我总觉得,朋友之间要保持距离,不能太亲近。但现在我觉得……这样打打闹闹的,好像也不错。”
“那当然啦!”我得意地晃了晃我们牵在一起的手,“以后我们无论如何都会在一起的,你想做的事我都陪你!所以如果你也想试试的话,尽管去试——我会去帮忙添把火的!”
“好~”
月光下,她的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风。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