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虽然遗憾,但也没办法,还想和南青约下次有时间吃饭呢。
白钟书接到封邑电话时,正在参加白延栋和徐慧兰亲自打电话让他务必参加的宴席。
生日宴,还是个小姑娘的。
二十二岁的女孩穿着长长的公主裙,站在父母中间,得体的和每个来宾问好。
这是她的生日宴,来的男士却比女士还多。
女孩显然也发现这点,喜悦的神情逐渐褪去,眼神仓皇迷茫。
这是她的生日宴,还是相亲宴。
白钟书看了几分钟,踏上阶梯,将礼物递到女孩手中,女孩父母看到白钟书,眼睛一亮。
“欢迎白总莅临,蒽莉,快领白总进去坐。”
女孩,也就是谢蒽莉得体一笑,跟着父母喊了句白总,然后作出请的手势。
“麻烦了。”
白钟书听说是生日宴,还以为是父母辈朋友,看到门口挂着的海报时,他就知道父母的打算了。
“生日快乐,你不用管我,去和好朋友聊聊天吧。”
谢蒽莉看白钟书,见他面无表情看手机,也就放松去找一直等着她的好朋友们。
看她跑过来,翘首以盼的几位好友笑得很开心。
白钟书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准备等几分钟就走。
封邑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
不过电话那头说话的不是封邑,而是一个更为年轻忐忑的声音。
“你好,请问你是baizhonshu吗?封导出了点事,让我给你打电话。”
路边的风挺大的,南青听到自己心脏怦怦怦的跳,电话已经挂断了,他手和身体还在颤抖。
也不知道来的是他什么人,要是……
要是……
南青偏头看和他一样蹲在路边的人,看似清醒,其实很痛苦。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每一根神经都在战栗,像在钢丝上跳舞,踩下,跳起,踩下,跳起。
快感叠起和意识的流逝让封邑咬牙,他还是小看了这些人。
竟然搞到违禁药。
“封导,你还好吗?”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成熟中还带着一点青涩,脸也好看,鼻梁很高很挺,说话时喉结特别大,很明显,封邑咽口水。
“没事,你站离我远一点。”
封邑把头埋进膝盖,压制住内心的蠢蠢欲动。
白钟书知道他发生什么,不会嘲笑他吧,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竟然被区区小人陷害了。
“好……”
南青往旁边走了几步,
“算了,你扶我去找个酒店开房休息吧。”
封邑腿软,药物麻痹神经,手也抬不起来,南青搂住他的腰,扶他起来,
宽大的手掌落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摩挲过他的腰,封邑忍不住吸气,
“导演,你怎么了?”
南青是雕塑系的,雕塑系有个特点,就是力气都特别大,毕竟平时搬拉抬砸惯了,没点手劲怎么是不行的。
看似他搂着封邑,其实他拖着封邑在走。
酒店到了,南青没带身份证,封邑倒是带了,开了个房,在前台平静的眼神里,两人走进电梯。
十三层,南青搬着封邑走进房间。
封邑挣扎着自己找了个地儿坐着,又给白钟书打了个电话。
“我好多了,现在在酒店休息,你不要过来了,嗯,对,喝了点酒,好,”
磕磕巴巴说完话,手机啪的掉地上,然后被一双筋骨分明的手捡起来。
封邑抬头,和南青对视上。
他就说这人喉结和鼻梁都挺,
封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和南青就滚上床。
挂了电话,白钟书掉头往住处开去。
途中父母打来电话,询问他今晚宴会情况怎么样。
白钟书随口说了两句敷衍完,到家洗漱完,喝了点酒倒头就睡。
……
这北城上了大半个月班,时节查到录取消息,第一志愿录取了。
录取通知书送到学校,他就不回去了,让时富年给他寄过来。
“哥,这段时间谢谢你,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请你吃顿饭。”
晚上时序回来,时节带着隐藏不住的喜悦找到他。
“明天晚上。”时节说,又问,“是不是录取结果出来了。”
“嗯。”时节这次笑得眼睛都弯了,
“恭喜,要什么奖励,明天带你买。”
“不用了,哥,我们一起吃个饭就好了。”
时节太开心了,和时序聊了好一会,时节受他影响,情绪波荡,想起自己考上大学时,
他录取结果出来了,马上就告诉一直帮助他的支教老师,几天后,他收到一个礼物,手机,里面还有一张电话卡。
时序太感谢那位老师了,大学时期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告诉老师,老师总会在空闲时刻回他大段大段的消息。
温柔又悲天悯人的老师,帮助时序从山沟沟里走到大城市。
只可惜,老师在他大学毕业那年走了。
唾沫和眼神确实可以杀死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