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刘守家离开了院中的凳子,他一瘸一拐的来到房屋对着江谷拱手道,“见过各位仙者,仙者辛苦了,接下来就不劳烦几位仙者了。”
刘守家的动作和语气带着谦卑和一丝坚决,一丝奇异的香味春来,江谷看向赵昭昭和言泽,见他们都没反应,皱眉道“你们确定?”
还未等刘守家开口,一道坚决的声音传来,“不行!”
“丽娘?”原来是曾丽娘,她坚决的站在床前,愤恨的看着刘守家,“我不同意!现在有江仙者和监察司的两位大人在我们何必舍近求远。”
“再说,”曾丽娘看着公爹,“爹,大伯多年未归家,谁知他的本事是真是假,不能这样耽误孩子!”
刘守林拉着曾丽娘看着自家大哥冷漠和爹不赞同的神情,他轻声道:“不要这样,爹和大哥不可能会害春花的。”
张天壮刚想开口,就被张蕴藉制止,他攥住堂弟的手腕轻微的摇头,张天壮无法只能着急的看着。
“不行。”曾丽娘深吸了一口气,她鼓起勇气看着多年未见的他大伯刘守家,“春花虽然不是从我肚子出来的,但也是我自小照看照顾长大的,大伯你长年不归家,一回来便要拿孩子的生死开玩笑,说什么我也不答应。”
说道后面曾丽娘的声音哽咽起来,她拽着刘守伦的袖子,“难道你忍心吗?”
刘守伦怎么忍心,春花也是他自小看到大的,但是..
“她是我的女儿。”刘守家开了他到家的第一句话,他的声音浑浊又沙哑,不似他的面容一般,像是六七十岁的老翁。
小八蹲在江谷的肩上,看着事不关己的和争锋相对的两幅截然不同的画面,“这是不是遇上家庭伦理剧了?”
江谷:...
“呵呵呵”
娇媚如同银铃般的笑声响起,躺在床上的刘春花虽闭着眼睛却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江谷汗毛一立,梦回僵尸先生,但还是快速的把曾丽娘等人护在身后,言泽和赵昭昭紧随其后。
赵昭昭甚至是掏出一把符咒,贴在房间墙壁窗户上,“她已被妖气完全入体,尔等快速离开。”
刚说完一道黑色的影子挥向赵昭昭,赵昭昭就像是一块抹布一样飞了出去,和院外地上的刘大康、刘金二人作伴。
....
赵昭昭颤巍巍的爬了起来,空荡的院子,只留他一人风中凌乱...地上的不算。
江谷放下伸出去的尔康手,看着刚拔出剑的言泽,“呵呵,这赵兄飞出去的速度挺快。”
言泽懊恼的看着已经形成的鬼蜮,轻声嗯了一声。
至于其他人则是昏睡在地,除了浮在半空中的刘春花。
江谷看着冒出狐狸尾巴和狐狸耳朵的刘春花,喃喃道,不合时宜的道“真漂亮啊。”
听闻此话的言泽,耳朵不经意间动了动,但他抽出云驰指向地上的男人道:“起来。”
剑锋的冷芒透过衣衫浸在骨头上,比空中的妖气还要冷的彻入骨髓,刘守家慢腾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监察司的大人果然名不虚传。”
江谷凑到言泽的旁边,好奇的看着刘守家,“你到底是何人?”
言泽不自觉的耸了耸鼻子,沉默的用剑指着刘守家。
“我确实是春花的父亲。”
刘守家起身之后痴迷的看着空中的身影,眼神落在那红色的狐尾上,“三娘..”
“噗”的一声江谷和言泽同时阻止了飞来的血色的红刃,他们二人站在刘守家的身前,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刘春花”。
“刘春花”捂着嘴娇俏的笑着,她从空中飘落踮着脚,脚步娉婷婀娜,“看呀,这是谁啊?这不是我那懦弱无能的丈夫吗?”
“哇哦”江谷看着一脸老实巴交的刘守家,没想到那么开放。“据统计禁忌恋在有些群体中非常的吃香。”
江谷:...“行了。别光着看戏,你自己躲好。”江谷提了小八一句,看着逐渐靠近的“刘春花”,“你现在用的可是你自己女儿的身体,你不怕她会受到什么伤害?”
“伤害?”胡三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哈,这女儿我恨都来不及,还说什么怕她受到伤害。”
“噗嗤”一声,锋利的兽爪刺入刘春花的肩膀,胡三娘舔着指尖的鲜血,眼睛嗜血的看着见那个男人,“血食的味道好像也不错呢。”
鲜血顺着伤口留下,刘守家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眼前站着的不是女儿,仿佛是十八年前在河边捡到的那个温婉的姑娘。
“三娘..我知我坏了你的修行..”
刘守家颤着声音但还是坚决的走上前,他掀起袖口,露出长在手臂上的草药“这是我找到的灵药,你看,只要有了这个你的修行之路就会更加通畅无阻。”
“银月霖!”
刘守家的手臂上赫然长着一株银色的草,原本银色的根系此时像是吸血的肉虫一股一股的吸食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香味从刘守家的伤口处传来。
“再这样下去,你这个宿主最后只会被它吸食殆尽!”言泽看着有了气候的银月霖,“它在麻痹你的感知,这股香味就是证明,必须要赶紧取下来。”
说着就要动手,但被刘守家眼疾手快的用衣袖遮住。
江谷“小八,查一下。”
“是,宿主。”
小八仔细扫描了刘守家手臂上的银月霖,“宿主,这个名叫银月霖的灵药具有一定几率可以洗掉身上多余的血脉,提纯血脉之力,但是必须是五百年的银月霖才可以。”
“这个刘守家身上的银月霖还差了十几年,所以他利用自身的精血促进银月霖的生长,但是原本属于灵药得银月霖会转变成妖草,已经失去了原有的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