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谷接过瑟瑟发抖飞来的灰雀,安慰着:“好了好了,别怕!”小可怜的,毛都炸开了,江谷摸着灰雀头上翘起来的呆毛?
灰雀看见熟悉的江谷边抖着身子边蹭了蹭,“啾啾啾”的飞到她的后肩上,不一会用翅膀和鸟喙给自己围了一个窝,确保能完全隐藏着自己就缩了进去。
安心小窝的材料来源于江谷的头发..
小八在江谷的脑子里叹了一口气,“小孩真不好带!”说着飞到江谷的另一肩上,“辛苦了。”
江谷也摸了一下小八的额头,然后蹲下检查地上的二人。
刘春妮还好应当是之前刘金那一脚,再加上受了点惊吓,所以晕了过去。
但是..
江谷对上刘春花身上一会粉一会灰色的妖气,“这女子被两种妖气入体了。”
赵昭昭不知何时站到了江谷的身后,他手上的白玉扇此时散发着微弱对的红光,对上江谷道:“哦,我这扇子碰见妖物会主动示警发出红光。”
“不过”赵昭昭蹲下打开扇子悄悄道“我觉得多此一举,喏。”
他指着分外明显的妖气,“这谁看不见,你说是吧?”
江谷看着站在赵昭昭身后一言不发的言泽,她默默转过头去。
言泽:盯...
“奇怪,怎么脖子凉飕飕的。”
说着赵昭昭起身摸着脖子,一转身,赵昭昭:!
“哈哈哈,这洞里的景色就是好啊,哈哈哈”
地上七零八落的残肢和墙壁上颇为艺术的画作,江谷:“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对上眼神幽怨的赵昭昭,江谷表示拉链一拉,不再说话。
言泽嫌弃了看了一眼赵昭昭,道:“你收拾地上,人你背,扇子拿来。”
说着直接上手夺过扇子,赵昭昭敢怒不敢言,只能捏着鼻子把昏迷的刘大康背了起来,手里还提着被言泽击晕过去的刘金,至于地上看不清人形的残肢被他收在锁妖囊里面。
“真是的,我这身衣服又要丢掉了!”
赵昭昭一边嫌弃一边看着言泽:“比起男人我更喜欢娇软的姑娘。”
言泽转身表达了他的态度,他用灵力催动白玉扇,不一会扇子变成了一个半米宽,四五米长的绸缎。
江谷一下子就明白了眼前法器的作用,于是她把春花和春妮搬到白玉扇上,之后他们一起离开了这个洞府。
赵昭昭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带着两个大男人跟在身后,絮叨的说着二人的不公平。
等到江谷他们回到荷花村时已经未时,太阳有些偏西,村里的人已经重新下田劳作。
带着众人惊叹的目光,江谷他们带着春花和春妮回到了刘经义的家中。
曾丽娘早已翘首以盼,头上还绑着绷带,她的丈夫刘守伦心疼的端着药碗守在曾丽娘的身旁。
刘经义坐在院中的茶桌上,端着茶愣愣的出神,旁边还坐着一个身材福泰的中年男子,面容上与刘经义有三分相像。
张天壮和张蕴藉也坐在一旁待,要不是再刘经义的再三劝说之下,他们早就出寻人了。
“来了来了,他们回来了。”
白春兰的儿子刘志勇从从屋外传来,曾丽娘等人欢喜不已,张大壮首当其冲像个黑熊一样冲了出来,张蕴藉也是终于松了口气,这才发觉在等待中灌了一肚子的水。
刘春妮和刘春花都被安排在了刘春妮未出门时的房间,众人都挤在这个小小的房中。
曾丽娘看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又摸了摸刘春花的脖子,转身对着江谷“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跟在旁边的刘守伦也紧随其后。
“多谢仙者救了她们二人,多谢多谢!”
刘守伦跟着妻子对着江谷磕头,江谷拉住二人,“她们都是我的朋友,婶子和守伦叔不必如此,再者我也没有帮上什么忙。”
刘守伦知是江谷的推辞同时也是提醒,对着站在江谷身后的的二人磕头道:“也多谢两位大人的出手相救,保我女儿和侄女二人性命。”
“哎~俗话说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这位大叔你太客气了。”
赵昭昭出面拉起刘守伦道,“再者我们监察司以斩妖除魔为己任,所以不必客气。”
海珠村众人:哈?之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张蕴藉则是对着江谷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各位救我拙荆一命,在下感激不尽,以后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张天壮盯着刘春花脖子上的血痕,拳头握的吱吱吱作响,他实在的磕了几个头,地上的灰尘扬了起来,“俺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但俺跟堂弟一样,以后让俺做什么,俺就做什么!”
屋外橙色的余晖照在靠在门边的言泽身上,他看着屋内的众人,淡淡的说了一句,“落日时分,那位姑娘体内的妖气会发作起来。”
落日!江谷看着外面即将下山的太阳,心想必须要速战速决,“那我们”
“多谢江仙者和两位大人,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刘经义难得的抽着旱烟蹲坐在房门口,一吐一吸,吞吐的云雾模糊着他的神情。
“你们今天也辛苦一天了,后面就不劳烦你们了。”
“爹?”刘守伦吃惊的看着他爹,“您说什么呢?你没听大人说春花体内还有妖气吗?!”
“我没聋!”刘经义瞪了一眼儿子,他起身对着江谷和言泽拱手道:“那春花体内妖气不妨事,村中还有之前留下的去除妖气的法器,再则,”
刘经义看向坐在院中的男人道:“我那不争气的大儿子回来了,不才他在外面有了些运道,他自己女儿的事他自己可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