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他们在说谎!江谷非常确定,不说村长刘经义眼神的变化,再者刘守伦音量的提升和频繁点头的动作,这都是说谎者为了强调自己语句的明显特征。
刘经义暗暗瞪了一眼儿子,拱手道:“江仙者咱们可要进屋看看?”
“嗯,要的。”
江谷顺着村长的话进了屋子,身后的刘经义扯了一下儿子的袖子,小声道:“少说话!”
声音虽小,但瞒不过江谷现在非人的听力,看来这村长刘经义也感觉儿子的刻意了。
“小八,你看你能不能跟灰雀一起在村子里转上一转,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好!”小八也不嫌累,毕竟利用系统查询资料总是要耗费能量的,现在他是初级还未入编的小菜鸡,能省点就省点吧!
于是小八薅着睡得迷糊糊的灰雀趁着刘经义二人低声说话的功夫,沿着屋角就溜了出去。
偷感贼重的两鸟幸好身型小巧,要是渡鸦那真是分分钟被发现。
江谷好笑的进了屋,对上桌子上供奉雕像的眼睛,她汗毛一立,一个黑身、朱发、绿眼上颌长着两颗长长的尖牙,手指如爪子般尖锐的牛头人身的罗刹持刀而来。
惊的江谷动弹不得,冷汗直流。
“仙者,江仙者!”
刘经义和刘守伦看站在雕像前一动不动眼神呆滞的江谷,着急的大声喊着。
在刘守伦准备砸去雕像时最终江谷在山神令碎片的神力之下醒来。
“别动!”
江谷大喊一声快速抽出腰间鹤琦卷住二人就往院中甩去,“啪”的一声,雕像裂开,随着红色的烟雾散出,一个身材高大,披着皮甲手持大刀的红发罗刹鬼朝着江谷而来。
江谷持鞭拦住砍刀大喊,“快走,让村子里的人都躲起来,这是吃人的罗刹恶鬼!”
刘守伦哆唆唆的背着他爹刘经义也不废话,连忙冲出院子,边跑边喊,“所有人快躲到祠堂,快!”
刘经义忍着脚踝的剧痛,从怀中掏出一个竹哨,煞时一声尖利的哨声吹响整个村子。
听到哨声的众人全都慌乱的放下手中之事,连忙赶向祠堂,那是村中祭祀先祖和之地同时也是避祸之地,一会金黄色的结界笼罩在整个祠堂之上。
村中的两百多人全都挤在祠堂里,刘经义脸色苍白的坐在蒲团上,他的儿子刘守伦则是马不停蹄的安抚众人的情绪。
刚准备做饭的拿着铲子青菜的,正在上茅房提着裤子的众人都心事重重的望着远方鬼婆家的方向。
时不时“轰轰”的响声震得众人一惊一惊的,甚至有人小声的哭了起来,仔细听去还有刚才看热闹的人在抱怨村长的不靠谱,导致村中有妖物滋事。
搀扶着二婶和春妮的春花听闻立马站了出来,“怎么?刚才不是热闹看的挺好,怎么不继续留下来看,说不定你们几人现在可以看见更精彩的一幕,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这命!”
随着刘春花的声音哄闹的祠堂此时鸦雀无声,刚刚抱怨的几人更是把头埋了下去,但一个嘴角有痣,头发有些发白的妇人牛大春嘀咕道:“谁知道那小女子行不行,长得一副狐媚样,谁知道行不行!”
“你!”
刘春花气的像上去理论还是刘经义呵住,“好了,再多说就出去呆着去!”
村长一言谁也不敢再说闲话,牛大春的小女儿青青扯着她娘手,无奈道:“娘你少说两句,算我求你了。”
“切!不说就不说!”牛大春剜了一眼她的女儿,“一天到晚就知道管你老娘,什么时候能找个夫婿啊..”
青青左耳进右耳出,她一边哄着幼小的弟弟,一边拉住痴傻的爹爹,一时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江谷这边也不好受,这眼前的罗刹鬼力气极大,好几次鹤琦都握不住,差点脱手,不过这罗刹鬼倒是无其他神通,也好对付。
还好罗刹鬼对她兴趣极大,倒也不用担心其他人,就是一边流口水一边念叨着吃吃吃的罗刹鬼让江谷反胃不已。
“怎么我这身子老是有人惦记。”说着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呸呸呸,瞎说什么呢!”
说着江谷用灵力催生鹤琦变长之后像绳索一般捆住罗刹,手上快速用灵力写出绿色“御”和绿色“战”,“正好试试我的新能力!”
江谷话音刚落院中的杨树哗哗作响,粗壮的树根从地底窜出,不一会化作一个囚牢把罗刹困在里面,同时绿色的种子从“战”绿中化出落在罗刹身上,不一会就长出细小的枝桠。
随着罗刹痛苦的哀嚎声,罗刹越来越虚弱,身上的枝桠开始长大,样子越来越像迷你的迷榖树。
这就是“战”和“御”的第二层,“菟丝禅真”和“整枝”,具有削弱对方血量,为宿主提供能量和控制草木之力。
随着汹涌的罗刹之力涌入体内,江谷体内的妖力和灵力的平稳被打破,她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的化成木头,灵力和妖力在体内互相交缠沸腾“静心凝神,抱守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