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就是江仙者,真是好看啊,跟天上仙是的。”
马婆子因上次腹病晕了过去,没想到今儿一见这江仙者居然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她还以为会是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呢!
“谁说不是呢!”白春兰扯着她的儿子踮着脚连声附和点头,他的儿子刘志勇顶着一个巴掌印生无可恋的随着他娘的动作晃来晃去的。
其他人也是围着鬼婆婆的院外篱笆偷摸着看看两眼然后嘀嘀咕咕的。
江谷提着一口气故作镇静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实则她的腿软死了,她都想跪下,这也没说是这么个场景啊!
鬼婆家是一个标准的三间房,东西两侧的屋子和正堂,跟刘经义村长家相比就是小了一些,格局都是大差不差的。
堂屋摆着一个黑漆漆的雕像,模样看不清楚,江谷站在院中就算是青天白日的也让她感到一丝凉意。
院中没有养殖鸡鸭之类的牲口,只有一颗杨树和一口井,其他就是满地的圆黄纸钱。
靠近院门的地上一个头戴深色三角方巾,身着黄色衣袍的老妇仰躺在地上,面上画着五色奇特的纹路让她惊惧的面容显得尤为惊悚。
鬼婆衣袍的袖口和方巾都起了毛边,衣襟内侧还有一片红色晕染开,似是常年浸泡,布料颜色有些发黑发暗。
那是朱砂,因为江谷前世经常用朱砂写字,所以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衣袍的下摆还缝着细碎的布条,同脸上一样,是青、红、白、黑、黄五色,透着一丝灵韵,但此时浸泡在血液中,刺鼻的铁锈味夹杂着一丝香火味,靠近手边有一根干枯的艾草枝,枝桠上挂着两枚铜铃,还有一堆未烧尽的元宝和纸钱。
这样奇特的妆容和服饰是这个世界特有的职业:神婆!可占卜预言、驱邪治病更有甚者可以借助鬼神之力。
小八蹲在江谷的右肩,“宿主,这里有好浓的鬼气。”
“嗯”江谷屏住呼吸,捡起地上干枯的艾草,上面的铜铃像是被大力挤压过一样,薄薄得一片,上面沾染得鬼气最是浓厚,但除了鬼气还有一丝熟悉的妖气..
“如何江仙者?”
刘经义担忧的看着已经没了气息的鬼婆婆,这鬼婆身上没有明显伤口,但却流了这么多的血,看来真有可能跟妖物有关,可惜..
“应当是鬼物作祟”至于妖气还是等她确定好之后再说吧..
江谷摸着一碰就碎的艾草,她看着院中漂浮的鬼气,“麻烦村长让其他人散去,这院中还有鬼气盘旋,呆久了身上难免会沾染上一些。”
“!”
江谷的声音也不小,最起码在院外的白春兰就听到了,她凶狠的再一次薅起了她儿子的耳朵,“听到没,我叫你下次在胡乱上手,老娘不揪掉你的耳朵!”
“嘶,娘!娘!轻点,轻点,我再也不敢了。”
刘志勇踮着脚,试图让自己的耳朵高一点,这样子就不会那么疼了,同时他幽怨的看了一眼江谷,他决定讨厌仙女姐姐一天!因为真的是太疼了!
还未等众人开口,江谷连道“不过就这一会也没事,回去之后到晒晒太阳即可。”
“听到了,还不散去,赶紧家去,什么热闹都凑!”
刘经义眼睛一瞪,原本还想留下看热闹的也不敢了,纷纷拉着相熟的人散去。
“丽娘,你的身子弱,你先回去,看看娘她们。”
刘守伦不放心的催促着曾丽娘,当初丽娘生春妮时伤了身子,多年来一直体弱,一听院中还残留鬼气,他的心一下就提起来。
“回去吧”
刘经义看着老二媳妇,“回去跟你娘准备准备午食,照看好两个妮子。”
“哎!行,知道了爹”曾丽娘也不推辞,叮嘱了丈夫几句也离开了院子,现在只剩江谷村长刘经义和他的儿子刘守伦三人。
看众人走远,江谷才蹲下手虚空放在鬼婆身上,闭上眼睛用妖力在她的身体内仔细搜寻了一番,良久,“果然”
江谷睁开眼睛,她的手猛地一攥,一丝不停在扭动着的黑色之中夹在的粉丝妖气被她从鬼婆的身体了扯了出来。
刘经义和刘守伦也看到了江谷手中的动东西,“这是?”
江谷把手上的妖力转换成灵力,只听“兹拉”一声,那包含着一丝妖气的鬼气就消失在江谷手中。
“村长,不知这鬼婆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或是其他..?”
江谷确定这一丝妖气跟她在刘春花家中留下得妖气是同源,她看着刘经义,“这村中可有过妖物出没?”
还在回想鬼婆跟哪些人来往时,刘经义听过到后面,瞳孔一丝微颤,但他还是沉思了一会,“之前因采摘育沛之事,这鬼婆已好久没接过事,只是之前她被镇上那个假的司长单独招去做其他得事,至于是什么样的事我就不了解了,至于村中妖物..从未听说过。”
刘守伦站在他爹的后面,也是连连点头,“是啊,咱们村中多年来毫无异常,最多也就是走了夜路被妖鬼之物惊吓,在鬼婆的治疗下也都无大碍,毕竟这年头大家都不敢外出,更别说是招惹妖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