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老天都看不过去让他们得了怪病,花了多少钱都没治好,还是最后请了鬼婆出手才治好。
也就是那个时候春花娘没了,村子里开始传出闲言碎语。
“呸!我看就是讹钱!”马婆子吐着口水,“没心肝的东西,要不是村长咱们能安稳的过日子。”
当初马婆子流落到此地,孤苦伶仃,没有依靠,不知道受了村长家里多少照顾。
刘经义甩着袖子,看着刘大康兄弟三人,严肃道“说话给我注意点,我毕竟是这荷花村得村长,春花也是我的孙女,你们想要冲进来无缘无故的拿人可要好好想想后果!”
刘守伦拿着斧头站在他爹身后,怒视着刘大康等人,只要他们想闯进来,他手上的斧头可不是吃素的。
“就是就是”马婆子连忙跟着出声,“再说了咱们村上哪个不是受了春花春妮的照顾,咱可不能做那没良心的东西。”
“是不是,大家伙。”
看热闹的众人被马婆子眼神一扫,连忙附和,“是啊是啊。”
刘经义强硬的态度和村上人的愤恨,一时让刘大康三人打了退堂鼓。
毕竟刘经义说的很有道理,除非他们三人想被除族,要不然他们想要抓住刘春花,村中众人和村老都不会同意。
“哥,怎么办啊?”
老三刘金面色苍白的看着大哥刘大康,他不想死,可被族里除名离开村子现在的他们到外面也是死路一条。
老二刘安咬咬牙道:“怕什么!先抓了再说!大不了除族就除族!”
“可…”刘大康也很纠结,没了村子的庇护,外面妖鬼众多,他们到外面难以生存。再者他们现在手里也没什么积蓄,在镇上落脚基本不可能,其他的村子一旦知晓他们是被除族出去的也不会接纳他们。
“不好了,不好了!”
还未等刘大康做出决定,白春兰的儿子刘志勇喘着气跑了过来,“鬼..鬼婆婆..”
“怎么了?怎么了?”
白春兰赶着上前拍了拍她儿子的背,“慢点说,喘口气再说。”
“呼~呼”
“我刚才在村头放牛,然后回家时听到鬼婆婆屋子里有奇怪的声音,我担心她摔倒了,就凑过去看..”
“看到什么!”白春兰急得要死,心被提的一上一下的,“就是就是,快说,咋了!”
马婆子早就麻溜的接过郑婆子递上的水,“快,喝口水。”
刘志勇接过水“咕噜咕噜”的一口就喝完了,他擦着嘴边的水,气终于顺了下来,回想院中倒在血泊中的鬼婆婆,他脸色苍白的快速道:“她死了!身下好多血,就躺在院子里。”
“什么!”
惊讶、恐惧和质疑声交杂在一起。
“小勇你说的是真的吗?”
刘经义来到刘志勇半蹲着,看着只有十岁大的男孩,手重重的放在他的肩上,“你看清楚了吗?”
“真的,村长爷爷!”
刘志勇挺着胸膛,声音随打着颤但语气坚决道:“我还上前摸了摸,跟当年的爹爹一样,身体凉凉的,鼻子也没有气了。”
“你个兔崽子!”
白春兰一听立马上前拧着儿子的耳朵,“你要死啊,死人你也敢摸!”
“行了!”
刘经义呵斥道,“小勇做的很好,现在我们过去看看。”
然后对着后面的儿子道:“守伦,你去小迷村请江仙人过来。”
“爹?”
刘守伦诧异得看着他爹,“我们不应该请监察司的人吗?昨天他们还派人来说今天各村长要到镇子上汇集,为何?”
“让你去你就去!”刘经义真想给他这个儿子一巴掌,该机灵的时候不机灵,不该机灵的时候瞎机灵。
“你就听爹的就行!”曾丽娘看着公爹的脸就知道她这丈夫又使错机灵地了,于是撵着他赶紧牵牛车去。
“行吧!”刘守伦知道听媳妇的准没错,也不在多想,省的他爹脱鞋,套好牛车就麻溜的走了。
守在门口的众人则是都跟在村长后面前往鬼婆婆家中。
留在原地的刘大康兄弟几个脸色发白面面相觑额,老三刘金胆子本来就小,听到鬼婆死了更是瘫倒在地上,“她来了,她来索命了。”
刘金神色癫狂,他觉得身上越来越痒,手上不停的挠着,像是要把皮肉挠下来一样,不一会就见了血。
“老三停下!”刘大康抓住三弟得手,用力的晃了晃他,“清醒一点,先回家去!老二”
刘金望着大哥眼中烂的不成样子的自己,他才发觉他把自己的脸都抓坏了。
任由大哥二哥把他扶起来,刘金低头紧握手上的扁担,惊恐的眼底闪过一丝狠辣和冷意。
刚出村子就被刘守伦拉上牛车的江谷一头雾水,留给原地的张财树一片尘土。
“嘿,这臭小子,什么事那么着急。”
还想跟江仙者商量以后上山的事宜,看来只能下次了,张财树摇摇头,猛吸几口旱烟就收了起来。
“吃口烟还得偷摸,费劲。”嘴上嫌弃着,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等到江谷一路颠巴颠巴就来到了荷花村时,已过了大半时辰。
在路上江谷也从刘守伦的口中了解发生了什么,只是人死了不应该找警察,呸,找官府吗?找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