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奶奶的葬礼在清莱老家举行。
葬礼简单而庄重,按照奶奶生前信奉的佛教仪式进行。Mark穿着黑色的衬衫,站在最前面,全程挺直着脊背。Junior站在他右侧稍后的位置,Aou和Boom分别站在两侧。当僧侣开始诵经时,Aou终于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Bom默默递过去一张纸巾,自己的眼眶却也红了。
葬礼结束后,亲朋好友陆续离开。Mark独自一人站在奶奶的遗像前,久久没有动弹。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Mark。”Junior轻声唤他。
Mark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但眼神已经不再像前几天那样空洞。
“我想再陪奶奶一会儿。”他说。
Aou想说什么,被Boom轻轻拉住。“我们在外面等你。”
三人走到屋外的院子里,夕阳把一切都染成了金色。Aou靠在门廊的柱子上,望着远处Mark的身影:“他会不会太勉强自己了?”
“给他一点时间。”Boom说。
Junior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望着Mark的方向。他知道,有些告别需要独自完成。
过了一会儿,Mark从屋里走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旧木盒,那是奶奶一直放在床头柜里的。
“我想去看看果园。”Mark说。
四人沿着熟悉的小路往果园走去。夕阳下的果园显得格外宁静,龙眼树和芒果树枝头挂满了果实,这是奶奶精心照料了一辈子的地方。
Mark在一棵最大的龙眼树下停下,轻轻抚摸着粗糙的树干:“奶奶常说,这棵树和她同岁。”
他打开木盒,里面整齐地放着一些老照片、几封泛黄的信,还有Mark从小到大获得的各种奖牌和证书,每一件都保存得很好。
“这是你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的号码布。”Aou指着盒子里一块已经褪色的布条。
Mark点点头,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七岁生日时,奶奶在果园里给他拍的照片,小小的他举着网球拍,笑得特别开心。
“她一直以我为荣。”Mark的声音有些哽咽,“即使在我最低谷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