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跳得很好。”Mark轻声说。

“因为编舞很好。”Junior收起手机，“等你回去，可以亲自指导他们。”

夜幕降临，病房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Mark靠在枕头上，用右手在康复笔记上写着什么。Junior坐在窗边，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的眼镜片上。

“我想试试那个新的训练计划。”Mark突然说。

Junior从屏幕前抬起头：“明天开始？”

“现在。”

康复室在夜晚格外安静。Mark站在训练器械前，小心地调整着重量设置。Junior站在他身侧，随时准备提供支持。

第一个动作进行得很顺利。但当他尝试增加重量时，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刺痛。Mark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柄，器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瞬。

“今天就到这里。”Junior先开口。

但Mark摇了摇头：“再试一次。”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缓慢，也更加稳定。当初定的重量被成功举起时，Mark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够了。”Junior递过毛巾，“明天再继续。”

回病房的路上，Mark的脚步有些疲惫，但眼神却很明亮。走廊的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投在墙上，两个影子靠得很近。

“下周，”Mark轻声说，“我想开始看比赛录像。”

Junior微微颔首：“我已经准备好了。”

夜深了，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康复笔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在新的一页上，有人用刚劲有力的笔迹写道：今天完成了第一组力量训练。字迹还有些不稳，但每一个笔画都透着坚定的力量。

在陪护床上，Junior静静注视着熟睡的Mark。他的左手无意识地放在胸前，手指微微弯曲，仿佛还握着那个训练手柄。

康复之路还很漫长，但有人已经找回了自己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