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后天我要出去一趟,晚上可能就不回来了,但是我会按时来上班的,如果老板问起来,你就说我去见朋友了。”
林重遗看平安心不在焉,于是又说:“嗯?平安,你听见了吗?”
平安回过神来,点点头,“哦……哦哦,好。”
平安看了看里林重遗面前的八个空桶,问道:“你,是连我的水也一起打了吗?”
林重遗点头,“嗯,我看你还在睡,就帮你一起打了,再说 ,你也帮了我不少,几桶水而已。”
这一天内,平安总是在看林重遗,他企图在林重遗身上验证男人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可是到了晚上,他依然没在林重遗身上发现任何破绽。
平安总是忧心,心怀恐惧,要是真像那男人说得一样,自己岂不是睡在了凶手的身边?
平安越想越害怕,甚至已经做好了晚上整夜不睡的准备,但不曾想,林重遗却没回来。平安和昨夜一样,在恐惧与担忧的情感交织中缓缓入睡。
“老乞丐!”林重遗下了工,收拾好了一切,就来到这破庙附近。
“嘘!大半夜的你喊什么呢?”老乞丐一个漂移就到了林重遗身边。
林重遗压低声音,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哇,老乞丐你的身法真飘逸。”
“哼,还用你说。”老乞丐抓着林重遗的手把他带到破庙后面的空地,说:“我们就在这里练,我看过了,这四处没人,但是呢,我们也不要搞出太大的动静,惹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就不好了。”
老乞丐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地册子,说:“喏,这就是我要教你的东西。”
林重遗把册子接过来,翻开来,“这是什么?”
“你的余毒没清,只能练一些不用运动的武功和心法,我这招叫做,一点星河。”
“一点星河?好美的名字。”林重遗转头,揶揄道:“没想到啊,老乞丐,你居然起的出这么好听的名字。”
老乞丐摆摆手,说:“哎,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我起的,这是我一个师弟的心法,我悄悄偷来的。”
林重遗感觉这册子如火燎一般烫手,险些给它扔下去,“什么?偷,偷来的?”
老乞丐面色有些红,又觉得脸子挂不住,“就算是他弥补我的,心法嘛,极……山上多的是,也不差这一本。”
招如其名,这一点星河确实是在河面上练的,不出老乞丐所料,林重遗第一次上河,就掉进了河里。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啊?”老乞丐又担心又生气。
林重遗游到岸边,浑身都湿透了,他吐了一口水,说:“再来。”
“扑通!”
“再来。”
“扑通!”
“再来……”
“扑通……”
“再来!”
老乞丐蹲在岸边,看着林重遗冒出脑袋来,“你行不行啊,先上来歇一会儿吧,啊?”
林重遗摇头,他爬到岸上之后,心中谨记心法口诀,犹如一阵风一般朝着河面冲去。
这次倒是有所长进,林重遗在河岸上停留了一下才掉进去。“扑通!”
林重遗在水面上露出一个脑袋,嘴里叫着,“老乞丐,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看见了,快上来。”
林重遗爬到岸边,笑容一下子消失,他皱起眉头,捂着自己的心口。
老乞丐看他这副样子,说:“快上来休息一会儿,你这毒不能练太久,再说,你白天还要上工,晚上这么在冷河水里泡,怎么吃得消?”
林重遗吭吭哧哧地爬到岸上,朝草地上一躺,但他浑身湿冷,睡也睡不着,起也起不来。
忽然一股热量从脚底向上升起,只不过一瞬间的功夫,林重遗浑身就干透了。
是老乞丐……林重遗心里这样想着,他一定不是凡人……浑身暖烘烘的,林重遗就快要闭上眼睛了。
“老乞丐……你……真好……”林重遗嘴里喃喃着睡着了。
老乞丐收起手掌,白光也从他的掌心消失了,他摇摇头,自言自语,“教徒弟真难啊,但是也真有意思。”
老乞丐凭空掏出一床花棉被盖在林重遗的身上,又掏出一条红色的摊子,手指这么一指,毯子就到了林重遗的身下。
“睡吧,睡吧,你的毒一定能解开,我老乞丐向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