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月生带着迟屹的手往脸上盖:“那你打吧,你打了我亲你,你不理我也亲你,凶我也亲你,冷落也亲你,骂我也亲你。”
迟屹猛的抽回手,在心里感叹随月生一个半月不见变得越来越不要脸了。
“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关系,我也没精力去维持——”
随月生在她嘴上轻啄了一口,“我不爱听。”
“你——”
随月生又啄了一口:“不准说话。”
迟屹:“……”
行,保持沉默。
迟屹偏头转向一遍,背对随月生。
等车一停稳,迟屹立马打开车门,没打开。
随月生跟司机说解开中控,“啪”的清脆一声,紧接着就是车门被打开,迟屹正欲走,随月生屹立不动的坐在后座,叫住了她:“迟屹。”
这警告的一声,迟屹感觉自己的脚被铁钉钉在地上,走不了。
她如果现在坚决离去,随月生是不是又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迟屹挣扎了许久,才愣愣转过身:“有事?”
“一起走。”
一起走就是随月生跟迟屹两人走在最后,随月生要牵不牵她的手,试探性的触碰,又被迟屹拒绝。
云护安挽着迟屹快步走到最前,江叹紧紧跟随。
余下的三人,云予安看着随月生脸上那忽略不掉的五指印问:“被迟屹打了?”
“说什么了,才让迟屹给你来了一巴掌。”
随月生嘴角的伤口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不动声色抵着嘴角,说:“喜欢她,追求她。”
“没道理。”云予安没往强迫那方面想,但也不信随月生的鬼话:“是你强行把她抱上车才被打的吧?”
他也只能想到这一点了。
“算是吧。”随月生淡淡道。
怎么不算呢?随月生要没强行把她抱上车,根本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发生。
强迫也好,自愿也罢,他喜欢的人或事,就必须得到,付出一切代价和手段都要得到。
“行为别太过激。”云处安提醒:“她会跑。”
这点随月生也知道,光是从第一次送她去医院就知道了,说了云护安的门牌号,实际就住他隔壁,还不声不响的待了半个月后悄无声息地搬家。
这次他不会出现这样的错误。
随月生:“有分寸。”
迟屹照顾别人已成了习惯,即使江叹会给她倒水夹菜,需要时递纸巾给她擦嘴,但迟屹的心还是偏向云护安和她的两个哥哥的。
唯独随月生,没人理睬,看着有点可怜。
上次在餐厅吃饭还是面对面的,现在迟屹却在他右侧。
是他强迫的。
但只要迟屹,随月生就心安。
哪怕迟屹根本不管他,随月生也乐在其中。
一轮下来吃了半分饱,随月生等三人开启例行公事谈话。
迟屹就坐在身边安静的听着,云护安就不太老实,手在桌底下这捏捏那捶捶。
这是云护安的小动作,她很喜欢这样玩着迟屹的手指,尤其是在无聊,动作更明显。
云护安听着听着就觉得哪不对。
随月生正进行合并她的两个哥哥旗下的一家科技公司。
并购包括兼并于收购。兼并分为吸收合并、新设合并。
吸收合并后,被兼并公司经济主体不再存在。
新设合并是两家公司合并为一家,合并方的资产负债注入到资源整合为一新实体的公司里。
做出合并决议那天起,十天内通知公告债权人,云予安、云处安并于一个月内在报纸和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告。
现在经股东会议决议通过合并方案全体股东签字盖章,需2/3以上表决通过才算完成内部决议。
但这内部决议尚且还在进行中。
云护安不明白,两家合并为一家新实体公司,那云予安和云处安的法人身份资格消灭,白送公司?
不应该,他们应该另有约定,给的好处不亚于这原有的科技公司。
毕竟还能一块心平气和的吃饭呢。
云予安说:“准备先抛筹码等散户买入。”
随月生嗯了一声:“今早看了K线。”
洗盘时K线是大阴线,吓跑后续进仓股民。
出货时K线则是一连串的小阳线,诱导股民看好后防。
而其成交量呈放量趋势,放量一旦上涨,必然回调。
话落,随月生膝盖无意蹭到迟屹的,迟屹偏眸看来一眼,默默坐直身体,远离他。
“马上就收割出货了。”云处安看了眼正襟危坐的迟屹,“快了。”
随月生淡淡的应了声,腿往迟屹那边挪去半分,轻轻在她膝盖碰了两下,随后一直挨着她。
迟屹忽然转过身,面朝云护安,两人围在一块看一个手机。
随月生:“?”
是不是还得给云护安再买个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