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前任似乎不合格呢。”
“你评委?”迟屹冷脸抱臂,双眼直视前方,“判定人合不合格的标准是什么?你的遐想?”
迟屹对所有人都好说话,唯独对他,始终火气冲天。
就这么讨厌他?
随月生眉头轻挑,一双如幽潭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森冷。
他靠近,控制着迟屹双手,左臂收紧往身前带,用力托举让她横坐在腿上,迟屹的双手被他禁锢在身后。
随月生眼神自下而上的扫过迟屹,明明他才是下位,但迟屹感觉他却是在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自己。
侵害略感极强,不容忽视。
脑海里神经像是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噬,迟屹打起百半精神提防着随月生。
迟屹面上淡定从容,波澜不惊,内心也是如此。如果此刻挣扎不休,反而更合了他的意,让他觉得没意思,他便松开了。
随月生手指游走在迟屹后脖颈,触碰过的地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肉麻。
“胖了。”
随月生轻声笑:“他养胖的?”
随月生指尖划过迟屹的脸颊,她偏头躲开,随月生轻捏下巴摆回来,挑逗意味更显:“更好看了呢。”
随月生捧着迟屹半边脸,轻轻来回揉,勾起一个玩味的嘴角,模样轻佻:“加微信不同意,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原来是有人在身边啊。”
“很开心?”
“和好了?”
随月生直起身,两人逼近,迟屹的呼吸尽数洒在他脸上,带着她的馨香,让随月生着迷。
迟屹双手被控制在身后动弹不得,他力气很大,单手握得很紧,手腕处传来痛感,放佛快要被他捏断了一样。
他的靠近,让迟屹不得不后退,直到背后抵在椅背上,迟屹才停下来。
细长的眉毛拧在一块,脸上表情极其不悦,但此刻她清楚的知道,不能故意激怒他,怕他发病真干出什么事来。
迟屹看向窗外,缓缓吐出一个字:“没。”
“啊。”随月生点头,像是听懂了,可语气更加轻浮,“还没和好呢?”
“那真有点可惜。”
可惜你大爷。
妈的,神经病。
迟屹快忍不下去了,长长的闭上眼,呼了口气,一字一句的道:“所以,可以、放我下、去、了、吗。”
“嗯?”
随月生挑眉,眼尾上扬到一个好看的角度,说:“我有说过要放你走了?”
“你要走也可以。”
随月生忽的松开她,人回落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望着她:“总得让我开心吧?”
迟屹得到解放,几乎是下意识的从他腿上下去,刚撤离半分,又被他捞了回来,距离比刚刚更近。
迟屹几乎是被按坐在大腿上的,而随月生的还护在她腰处,隔着衣服摩擦腰处皮肤。
“快到了。”
随月生视线轻飘飘的往外看去,明显的地标后移,一瞬就被抛在身后。
他说:“你没多少时间了。”
“啪”的一声。
一个耳光甩在随月生脸上。
迟屹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对他说:“开心了吗?”
随月生蹙着眉,舌尖抵了抵脸腮,发出一阵轻笑。
当即,握住迟屹的后脖颈,往胸前带。随月生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处,温热的呼吸直冲迟屹耳根,她不适的往一边躲。
随月生步步逼近,脸埋在她颈窝,“痛吗。”
“我也痛。”
随月生嘴唇碰上迟屹的脖子,蜻蜓点水般,一下撤离。
随即没等迟屹反应,双手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温柔的、细腻的、轻啄的,一下一下。
迟屹用力推开,随月生再次把她的双手禁锢在胸前,左手游离在脖子上,似掐更似抚摸、安慰。
亲吻由浅变深慢慢的攻城略地,很凶,很霸道,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尖摩挲。
“嘶。”
随月生皱眉退开,指腹覆上嘴角一擦,血迹晕开。
迟屹飞速逃离,呼吸不匀,落座在车门边,死死盯着他,像是要把他身上盯出个洞来。
“强迫就是你喜欢人的方式?我受不起。我以为我冷落你,甚至恶语相向,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没想到你脑子这么不灵敏,一点都没看出来?”
“你不喜欢我,那你喜欢江叹?”随月生语气冰凉:“想旧情复燃?”
“我跟他旧情复燃也好,还是跟别人恩爱也罢,都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很熟吗?”
“不熟吗?”随月生偏开头低低笑了下:“那我们这是唇友谊?”
“唇你大爷!”憋了好久的脏话在这一刻骂出来,有种说不上来的神清气爽,迟屹说:“你有病就去治,别朝我发行吗?”
随月生耸肩,颇有种死缠烂打的意味:“可我喜欢你,怎么办?”
“你恶语相向喜欢,冷落喜欢,现在骂我,我也喜欢。你说怎么办好呢?”
迟屹:“?”
迟屹耐心彻底灰飞烟灭,抬手正准备一巴掌糊他脸上时,随月生伸手抓住,攥在手心,握了握,说:“还想亲?想继续保持我们唇友谊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