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叹瞄了眼后视镜,发现身后紧紧跟着一辆迈巴赫,没打转向灯不像要超车的状态,但江叹还是开启右转向灯变道,让他先走。
行驶正常车道,江叹才说:“别乱吃东西。”
那辆黑色迈巴赫司机没素质,加塞变道,紧紧跟在江叹车…迟屹车后,一直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像是在尾随。
“……”
江叹对后座两人说:“坐稳。”
话落,江叹一脚油门直直开出去,甩了迈巴赫一大截路段,在路口右转直行一段距离后掉头。
两人因惯性身子前倾,又落回座椅,迟屹问:“怎么了?”
江叹:“有人跟踪我们。”
“什么车?”云护安降下后排车窗往道路四周看了眼,又透过后玻璃窗看,问:“那辆黑色…”
云护安看车牌,一下了然:“没事了,是随月生的车。”
随月生?
迟屹再听到这个名字时有点恍惚,她很久都没看到他了,快有一个半月了。
云护安突然说:“靠边停。”
江叹一停,随月生也停了下来。
两辆车一前一后,纷纷下去三个人,云护安和他的两个哥哥。
“这谁啊?还会尾随了,小心我报警抓你们!”
云予安站在路边,觑了眼劳斯莱斯车里的背影,说:“准备去干什么?”
“去吃饭啊。”
迟屹从里侧的窗户探出半个脑袋,笑着打招呼:“大哥二哥晚上好。”
大哥二哥?晚上好?
迟屹之前可不会这么打招呼。
她变开朗了。
云处安可乐坏了,小步来到迟屹面前,问:“最近很开心嘛?”
迟屹点头又摇头:“还好。”
“这还好啊?明明是很好。”
随即江叹下车也过来寒暄了两句,问要不要一起吃饭,订了位置。
迟屹看了眼站在外面的几人,余光忽然看到后面那辆车的后座正下来一个人。
先映入眼帘的是穿着西装裤的腿,那腿弯曲,西装裤上挪了半分,漏出一截脚踝,线条流畅有力。再然后,那人弯腰出来慢慢站直身体,立在车门前慢条斯理的整理西装,全身都透露出一股浓郁的矜贵气质。
侧脸轮廓分明而冷硬,鼻梁挺直如山脊坚毅。
他看了过来。
双眸冷冽黑的深邃,嘴唇紧抿。
他迈步走来,西装合身,勾勒出他趋近于完美的身材线条,走过来的每一步,都充满力量。
走到中间时,他停了。
“迟屹。”
迟屹回视,看出他眼底的情绪,隐忍,强势,不容置喙。
看见她火气就这么大?
有病。
“来我这。”
你叫去就去?
凭什么。
云护安不喜欢随月生这命令的口味,迟屹又不是他下属,干什么要这样?云护安说:“这里限停,你们肯定不想跟我们吃饭,那就再见啦!我们先去走咯。”
云予安抓住云护安的衣领,把她拉了回来:“有说吗?”
“你放开我啊哥!”
云予安拎着云护安打开迟屹立的车门,询问迟屹的意见:“你想去吗?不想去就不去。”
迟屹坚定的摇头:“不想。”
云予安:“行。”
随月生还立在原地,没有半分要过来的意思。
江叹离他很近,左右看了眼,来到迟屹身边:“桓州饿很久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云予安嗯了声,意思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朝随月生深深的看了眼。
迟屹关上车门,没预想中“砰”的一声,一只修长的手便抵在门内,慢慢向外推开。
不容置疑的把迟屹但这么多人的面,把她横抱起。长腿迈步很大,三两步就把迟屹放进后座,关上车门,“砰”的一声,司机反锁,降下隔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