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准备弯腰换鞋的翟伊一被任曼转身搂住了腰,两人在玄关安静地拥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翟伊一轻轻抚摸着任曼的后背,虽然不想打扰如此静谧又美好的氛围,但总把身体的重心放在右边确实有些站不住。
“今天人多,忙了一天了,累吗?早些洗澡睡觉?”
“我想给你治病?”
“治什么病?都好了啊!按时抹药就好了,不用治。”
“左手,要治!”
“这要怎么治?”
任曼松开翟伊一,认真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治疗方法今天才想好。亲密接触,不停地亲密接触!等你的左手手掌沾满我的液体,那个本来就不丑的伤疤,不会恢复如初也没有关系!
因为它会被无限滋润,会被养料抚平,会被余韵覆盖。你说过你相信我会治好你!那么,你要接受任医生的治疗吗?”
翟伊一的瞳孔肉眼可见地放大、呼吸急不可耐地加速、身体踉踉跄跄地上前。除了继续不断地贴近任曼,想不出还应该怎么回应。
濒临爆发点的人被任曼伸出双手抵住了前进的动作。
“你去客房洗澡,我回主卧洗。翟伊一,不要急!控制住本能的欲望!但…良夜难觅,转瞬即逝,我们需要珍惜!”
“一起洗!”
“不要!听医生的话,否则我拒绝为你治疗!”
偃旗息鼓是不可能的!暂退迂回是为了取得战役的全盘胜利!
淋浴头下的翟伊一觉得自己要疯掉了,任曼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犯规了。好在…如此犯规的人,现在是自己的女朋友,以后也是!
快速冲洗好身体,将头发吹了半干之后就立马回了主卧,意外看见任曼站在窗边打电话,发尾还嘀嗒着水。
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现在是12月中旬,晚上的气温还是有些低,穿成那样站在窗边吹风,头发也不吹吹干,会感冒的。
在柜子里取了一件外套,又在卫生间找了一条速干毛巾,走到任曼身边。先关好了窗户。把衣服披在后背,示意她继续干自己的事情,整理了一下毛巾擦起了头发。
任曼由着翟伊一动作,觉得被撸舒服了索性把额头靠在正忙着擦头发的人的胸口,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她浴袍的系带。
“还有半个月才跨年,现在约是不是有些早?”
“好吧!那你来吧。她?她…”任曼抬头瞧了一眼也正望着自己的人:“应该不介意,你一个人嘛!她应该会可怜可怜你的!”
“好,过几天见,拜拜!”
翟伊一看见任曼挂掉了电话,就把人往卫生间拉:“头发还是潮的,走,给你吹!”
“哦。”
任曼乖乖坐在凳子上抱着翟伊一的腰,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独家服务,慢慢闭上了眼睛。觉得头皮有些烫的时候就挠挠手边的腰。
“现在还烫吗?”
“正好。吹得越来越熟练了。”
“你现在真的成女王陛下了,随手的事情都不做了?谁天天教育我要爱惜身体?”
任曼的头轻轻磕着翟伊一的小肚子。
“是谁天天在店里当跑堂?是谁服务完客人还要看看某人上卫生间是否顺利?是谁又要洗器具消毒还要帮忙想新品?是谁…”
翟伊一不得不捏紧吹风机:“我错了,是你是你都是你。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我心甘情愿甘之如饴、赴汤蹈火义不容辞!”
“我是谁?”
“你是任曼,是翟伊一的女朋友!”
“还是谁?”
翟伊一低头观察了一下怀里人的神色,闭着眼的人什么也看不出来,试探性地答了两个字:“爱人?”感受到腰被搂得更紧了,充满笃定地开口:“任曼是我的爱人!”
“还有呢?”
“还有?宝贝,亲爱的,底儿…”
“等等,底儿是什么鬼?”
“dear啊!直译过来喽!”
“翟伊一,我还是‘你迟到了’的老板娘!”
“对,你是,你早就是了!好啦,头发也吹好啦!”
看着充满期待望着自己的人,任曼也不打算扭扭捏捏,直接起身解开了翟伊一浴袍的带子:“抱我!”说完直接跳上了翟伊一的腰胯,被稳稳托住,居高临下看向仰视着自己的人,笑了,“看来,腿好多了!”
“就剩一个陈年旧疾需要任医生亲自治疗了。”
说完翟伊一准备抱着身上的人往外走,就听到她在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一一,在这里,想不想?”
双脚被定在原地。迅速观察了一下整个空间环境,觉得有点儿不理想。
根本无法施展脑海里的技战术!实战不过瘾,之前的模拟有何意义?
卫生间很逼仄,做久了会闷;唯一能坐着的地方是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会凉;只能扶着墙或台面,会累;尖锐物品比较多,现在收拾不是最好的时机,会受伤。经过缜密分析…
“要不还是床上吧?我怕你不舒服。”
任曼直起身子,松开翟伊一的脖子,双手抱胸:“是怕我不舒服,还是觉得自己不行?”
翟伊一拼命控制着平衡,害怕一个不小心身上的人就会摔下来,即便被挖苦了一句也没有反驳:“不是,我怕时间久了我们都不舒服!”
“多久?翟伊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
翟伊一不打算废话了,确实也到了极限。
直接把人放在了洗手台上,任曼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打了个寒战,才想起来自己穿的是睡裙。
翟伊一已经甩掉碍事的睡袍贴了上来。很好!真空的习惯的确会传染!
低头回应着密集又细碎的吻,任曼觉得身下的凉意很快被另一种感觉取代,那是介于冰与火之间的感觉,是真正的人间。
注意到翟伊一始终眯着眼睛,将她的脑袋拉到了自己怀里,张嘴呼吸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去关灯好不好?你眼睛是不是还是不舒服?明天…我还…还得重新开点药!”
翟伊一强迫自己收回了一些即将掩饰不住的兽性,松开了嘴,眼睛始终盯着刚刚不停吮吸和抚摸过的地方,凭借着惯性边向后退边摸着墙面上的开关。终于,头顶暗了。
随手关上了门。此刻,如此小的封闭空间只有门缝里偷偷钻进来的一些光亮。
走到任曼身边,双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没有其他动作:“任曼,你准备好了吗?接下来我可能会有些粗鲁,希望你能原谅我。我确实是有点忍不住了。”
双手转移到了任曼的身后,隔着睡裙轻轻摩擦着股缝,翟伊一觉得自己真的疯了。为什么会觉得只要是长在任曼身上的任何一样东西,即便是人类进化后的遗留结构,即使没有丝毫用处,依旧会觉得爱不释手又性感无二。
“你最好自己找平衡点,我今天只会顾自己!双手撑好你身后的台面!还有,你记得高中历史里讲的旷日持久的热战吗?希望你能尽力回想一下!”
话音刚落,任曼就被猛地向前一扯,下半身悬空整个人向后倒去,还好被提前警示,双手向后一撑,堪堪稳住了身形。
试图找回身体的控制权,可是没有力气更没有手段。
幸好,翟伊一相当贴心地稳住了自己最没把握的地方,借机向上挺了挺身子,半靠在镜面上。双腿也搭上了她调整好位置的后胯。
没顾上思考此刻糟糕的姿势和颤抖的手臂,任曼此时一想到就脸红的事情是,睡裙真的很容易走光!还好,这里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