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看着她微红的眼眶，语气忽然放缓，带着几分试探，“昭微，你祖母…当年入狱之事，你知道多少？我绝不相信，她会是那种坐视贪腐、置百姓疾苦于不顾的人！”

林昭微握着袖口的手指微微一紧，她垂下眼睫，只淡淡道，“我那时年纪还小，只记得她被带走时，让我好好读书。至于别的，并未细说。”

张诚眼底掠过一丝复杂，似有惋惜，“是我唐突了，都过去了。”他抬手示意下人，“送林大人回住处吧，夜里风凉，仔细照看些。”

林昭微颔首行礼。

张曜桀抬了抬眼，没再多言，只指尖轻轻叩了下桌面，算是回应。

而与此同时，一道身影正立在灯火暗处，周身气息冷冽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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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

“张诚，我说了，不要牵扯到她。”

“怎么？你去那青溪不就是为了看牢那东西。更别提她祖母当年入狱本就是...”

“她对当年之事知之甚少，就算听了，也未必能知道什么。倒是你，今日这番试探，反倒显得刻意。”

张诚冷哼一声，没再应声，转身便要往外走，只是路过那幅水墨竹石图时，脚步却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