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傅莘气也生了,东西也砸了,甚至还扇了步文闯一巴掌,可步文闯就是不打开他手腕上的玫瑰金属花纹锁链。
锁链是配套的,一头套在他手腕上,另一头则套在步文闯脖子上。
傅莘还有些庆幸锁链不粗颜色也不难看,不然步文闯还真像被戴上了狗链子。
他可没这种癖好。
那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挣扎地厉害,想要逃离步文闯的怀抱,可对方实在抱的太紧。
他听见他说。
“求求你,给我时间好好想想,我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
就因为这句话,傅莘迟疑了两秒,步文闯也就抓住这段空隙,在他手腕上套上手环。
现在,他只能瘫在花房的大床上,看着步文闯从门口把饭拿过来。
啧,一看就是提前设计好的,不然长度怎么会这么刚好。
一想到自己被算计了,傅莘就一肚子气,步文闯给他喂饭,他便刻意刁难,不是凉了就是烫了,不是菜难吃就是肉太少。
挑来挑去,最后傅莘勾着步文闯的脖子上的链条,手腕用力拉紧,将人往前一扯,粥洒出来弄脏被单,渗进去烫到他没穿裤子的大腿。
傅莘毫不在乎,咬着牙满是怨气,“我看你也不行,不然换个人来喂?”
傅莘紧盯着面前的步文闯,生怕错过一丝变化。
明明话已经说开了,他不清楚步文闯到底在执着什么,但只要惹对方厌烦,让他生气,那么自己是不是就会有一丝被放开的希望。
花房空落落的,晚上他甚至经常被外面呼啸而过的风声惊醒,有时也会听到婴儿哭泣似的猫咪叫声。
在这里多待一天,他的精神就会愈加萎靡,没等步文闯先想明白,他就要疯了。
只是,步文闯一直不说话,表情也没有变化。
就在傅莘想要放弃时,他恰好看到步文闯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
什么意思。
这人是变态吗!
“腿受伤了,我给你清理,”步文闯开口就是这句话。
傅莘蹬着腿,语气发冲,“不许碰我,我没事!”
踢也踢了,踹也踹了,可步文闯就跟座大山似的屹立不倒,反倒是他累的气喘吁吁。
细瘦的脚腕蹭在步文闯掌心,盈盈一握还有些空余,步文闯嘴角登时拉下来,语气轻柔地说了句,“瘦了。”
傅莘翻了个白眼,没理会他。
粥不是很烫,奈何傅莘太敏感,稍微有些温度,他的皮肤就会泛红。
所以当傅莘看到步文闯低下头来,既没有用碘伏,也没有拿棉签,而是伸出舌头舔下去那刻,他全身过电般打了个激灵。
“你在干什么?”傅莘不可置信。
步文闯依旧是嗦吮,听见傅莘的问题,也只是离开点距离,给自己留个说话的气口,“我在吃粥啊。”
傅莘看着大腿那片粉红逐渐变成大红,脱口而出骂道,“你有病吗!不是要治疗伤口?”
“对啊,”步文闯一副理所当然,“人体唾液有治疗的成分,你不知道?”
傅莘还想阻止,但步文闯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步文闯低下头,又继续吮吸着那片发红的腿肉。
傅莘卸了力,步文闯在他腿上撩起了火。
火势越烧越旺,由火辣辣疼到滚烫的酥麻,随后穿透皮肤,融掉坚硬的骨骸,软化错杂的神经,由外到内,身上每个细胞都在随着步文闯的动作欣喜鼓舞,不管不顾地跳动着,麻痹傅莘脆弱的意识。
软滑的果冻由下及上,越过并列的山脊终于抵达矗立的山峰,山上景色很好,果冻兴奋跳动,用它那Q弹灵活的身子包容了整个山峰。
果冻左转转右转转,为了看到更美丽的景象,它奋力移动着,有时在顶端打转,有时在山脚玩耍,果冻能感受到山峰上的经脉因它跳动,它很喜欢。
也很喜欢通过自己努力而看到的白色云海。
咕嘟一声,果冻全都吞进去了。
听完步文闯讲的故事,傅莘脸红到滴血,他全身软绵绵的,仿佛身临其境般,站在云端,感受着惊险刺激的冒险。
傅莘张着嘴喘气,舌尖随着胸腔起伏若隐若现。
步文闯眼睛暗下来,俯下身,挡住傅莘的光。
傅莘还晕乎着,漂浮云端的后劲还没缓过来,他又再次升上云端。
......
一个装着牛奶的杯子有天碰到一个比它小巧但笨拙的杯子,它喜欢它,所以频频碰撞它的壁/身,左边不行就撞右边,右边不行就跳到它上面,把牛奶灌到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