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看,步文闯就很明确地捕捉到其他人对傅莘赤裸的欲望,处于漩涡中心的人,宛若太阳爆发引发的黑洞,神秘诡谲但炽热。
众人拥捧下的傅莘实在耀眼。
压低帽子,步文闯走过去,站在离他们不远处,但凡有人看过来他都一一回瞪过去。
其他人以为他是这群少爷们带来的保镖,也就收起了心思。
车辆缓缓行进酒店,不用登记,傅莘的车直接就可以进。
睫毛又低了低,眼神暗下来,调查的记录里傅莘从没在这住过,要么就是助理办事不当,要么就是。
没错,助理办事不当。
步文闯执拗地想着,把车开进去,刚想把后座的人叫醒,就发现后视镜里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眼睛微眯,皱着眉,显然睡得不好。
“到了?”傅莘喃喃说了句。
“嗯。”
“行,”傅莘扭了扭脖子,打开后座的门,“钥匙放车里就行,你在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箱里拿点钱当做小费和路费。”
“拿多少都行吗?”
“嗯,随便。”
打开储物箱,步文闯瞧见厚厚一沓红钞,里面甚至掺杂着些名片和电话号码。
“呵,”步文闯冷笑一声,也是,这么大气又好看的金主,没人不会上赶着巴结。
步文闯坐在主驾驶,看着下车后东倒西歪的傅莘,气不打一出来。
傅莘头疼的厉害,喝完酒就不该在车上睡觉,冷飕飕的导致他身体浑身发凉,更别提还做了乱七八糟的梦,现在他只想在大床上好好睡一觉。
他乘的是VIP专用电梯,就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等待时间,没想到竟然有人跟他一样。
怎么记得这个电梯是他专属来着?
“麻烦稍等。”
低沉的声音很熟悉 ,酒精麻痹了傅莘的大脑,他没认出来这是谁。
傅莘往旁边退退,给人让出摁楼梯的空间。
但这人没摁。
“去几层?”傅莘忍着头疼问了遍。
“跟你同层。”
听到这,傅莘这才抬了眼皮看着身旁的男人,身高腿长,侧脸十分优越,鼻梁高挺,眉窝深邃,西装加身还带着些禁欲,更别提他这个角度能看到里面白色衬衫隐隐爆出的肌肉。
完美的身材。
“跟我同层?”傅莘又重复了遍,语气玩味,“可是,你知道我住的是顶层套房吗?只有一间,你去干什么呢?”
身体一僵,即使被戳破,步文闯仍脸不红心不跳反问回去,并冷冷一瞥,“你说呢?”
傅莘被这一眼惊了下,莫名有种威严,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挨揍。
“切,爱说不说。”
电梯缓缓上升,刚开始还能跟人搭话的傅莘,在不断叠加的失重感中头又开始晕起来。
他低声骂了句,今天就不该喝酒。
步文闯通过电梯镜子观察傅莘的状态,看他脸色愈发苍白,他终于还是狠不下心,转头询问,“难受吗?我这有解酒药,吃不吃。”
看着男人递过来的解酒药,又是一副命令的样子,傅莘不知哪来的火气,拍开他的手,挑衅道,“我们年轻人喝完酒不爱吃解酒药。”
收回手,步文闯摩挲着掌心,跟被猫挠过似的,发痒。
“不吃解酒药不难受?”步文闯反问。
傅莘嘴硬道,“不难受。”
“哦,”步文闯把药收回去,直白指出,“你的脸都白了。”
“你懂什么,老子是冷白皮!”
傅莘几乎是吼出声的,酒精不仅麻痹了他的大脑,也催眠了他的嗓音,原来清亮的声音现在竟有些沙哑。
他看着缓慢上涨的电梯数字,决定让酒店的人后面给电梯提提速,妈的,顶层什么时候到。
幸亏男人也不再问了,通过镜子看电梯里对方的样子,仿佛陷入了什么深思。
这样就好,不要再搭话茬了,不然就等着挨小爷一顿输出。
“确实。”
男人又说了句,像是自言自语,总之没再问问题,傅莘就很放心了。
叮——
电梯终于到达顶层,傅莘摇摇晃晃走出去,站在门口,他又回头去看跟自己出来的男人。
“不是,你也不穷吧,为什么要跟着我,劫色?”
男人没回答问题,只往前走了几步,在面前站定,将手伸向他,自我介绍,“你好,我叫步文闯,今年跟你同岁,年轻力壮,请问,我可以追你吗?”
???!!!
傅莘怀疑自己听错了,“哈?你在开玩笑吗?”
“没有,”步文闯把手收回去,指了指门,“不开吗?”
“奥,开,”傅莘把食指摁下去,门锁旋转两下开了,他推门进去,步文闯也跟着进来,嘴里却说着训诫的话。
“不要随意让陌生人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