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莘,洗个萝卜。”
“好~”
放下饼干,傅莘穿上拖鞋抱着桌子上的白萝卜就往厨房跑,步文闯在炸菜团子,胡萝卜,白萝卜,白菜,切成丝过水煮熟。
傅莘在一旁看着,步文闯手法娴熟,把菜捞起放到一个白布上,裹严实后直接压实,紧接着就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
“不烫吗?”
“还行。”
傅莘扒拉了两下袖子,“那我试试。”
步文闯头都没抬,继续做着手中的活,“不行。”
“没有为什么,不许问,在这陪我会儿就好。”
步文闯明令禁止,傅莘只得作罢,他哪会不知道对方不让问的原因,无非就是怕烫伤自己。
心间一暖,傅莘小声嘟囔两句,“骗子。”
“说大声点,我又不会怎么样你。”
吐槽人被抓住,傅莘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为什么要这么把水挤出来?”
“不清楚,都是这么做的,”步文闯也说不出一二三,从他记事起,每次过年,他爹娘都是这么做的。
“哦~”傅莘拖着长嗓,打开左边的抽屉,果然有一盒牛奶。
“不许喝,刚吃了饼干又喝奶,你还吃不吃饭。”
“正因为吃了饼干太渴了所以才要喝牛奶,”见步文闯没有看向这边,傅莘直接撕下个口,叼住牛奶袋,眯着眼睛,像只狡黠的狐狸。
步文闯就这么看着,许久,才吐出一句评价,“不听话。”
“房东大人喜欢听的那就去找个听话的,就您这身材,外面随便吆喝声都有人上赶着做你的租客。”
傅莘说完便继续叼着奶袋,鼓着脸颊,似是在生,步文闯洗了个手,眼神幽幽地盯着他。
步文闯清楚,说好不工作的,结果赵仔那边出了点事,他临时被叫过去,一连好几天没回家不说,没想到直接被傅莘在情夜堂宾馆前抓了个正着。
那天晚上,傅莘活像个小炮仗,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不说,连带着他的下属都跟着遭受攻击。
下属们就那么看着平时狠厉的老大弯下腰任由对方打骂,期间还给对方递上口水让人缓缓,或是看对方手有没有打疼。
人云亦云,后来谁都知道步文闯家里有个不能惹的宝贝,因此,步文闯也不再进出风尘场所,更不会夜不归宿。
想到这,步文闯不禁发笑,“傅莘。”
“啊?”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这么……。”
步文闯半天都没想出一个合适的词,“算了,没什么。”
“行啊,把我吊起来了自己倒熄火了,”傅莘忿忿,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的歧义。
算了,步文闯决定不再给自己找罪受,“你去找张泽峰玩会儿,等我炸好了就吃饭。”
“不要,外面太冷了,我在这陪你。”
“行。”
步文闯足足炸了一大盆,最顶上的素丸子肉丸子冒着热气。
“喝丸子汤?再炒两个菜?”
“好,我不是特别饿,你看着来就行,”炸的过程中,傅莘就吃了不少。
拦不住,步文闯就任由他吃,但也控着数量,一旦超过,傅莘直接被勒令五步开外。
丸子汤粘稠,酸甜辣口,喝起来舒服又开胃,炒的菜也清爽可口,傅莘一边吃一边说,“步文闯,你这饭做的也太好了,今年又要长膘了。”
“没事,就算你胖成球,我也不嫌弃。”
正好胖成球就没人看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盯着那张脸,步文闯又想,不过应该也很可爱,也会有人喜欢。
“傅莘,谁让你长这么好看的。”
“咳咳,咳,”猝不及防被夸奖,傅莘差点没被丸子汤呛住,他呆愣地看着对面的人,步文闯夸他了?平白无故夸他干什么。
“嗯,你也很帅。”
步文闯眉眼弯弯,显然接受了这份夸奖,“是吗?那我哪里帅?”
“……”这一下,直接给傅莘问懵了,他下意识看步文闯的脸,视线从上到下,如实回答。
“脸好看,像雕像。”
“这样啊,那我以后会好好保养这张脸。”
步文闯胳膊拄着下巴,说话懒散,劳动过后的肌肉还蓬勃跳动着,笑着看他的时候特别涩情,好似每个细胞都在宣告着□□二字。
想到这些,傅莘迅速低头,一点点喝着汤,情夜堂前,他们说的话没错,“步文闯就是个行走的春药”。
他要是再不离开,就真的要爱上了。
“最近做的不错,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完成你的心愿,”八零躺在泳池里,一副飘飘然的状态。
步文闯听的皱眉,“还需要多少?”
“你计划的很厉害,我回去后左思右想,让他放松警惕确实是个好办法,他最近传过来的能量让我丰盈不少,我果然没看错人。”
八零把爪子抬起来又放下,溅起不少水花,“本来我以为只要让他干活,就能改造成功获取能量,没想到你更聪明,从精神层面击溃他。”
步文闯没懂,继续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