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喜欢这个吗?”
陆晏泽温热的呼吸拂过沈思雨耳畔。
修长的手指在拍卖刊物上轻点,彩页里的翡翠头饰泛着冷冽的光,唯独上面雕琢的并蒂莲纹路,透着几分刻意的吉祥寓意。
沈思雨瞥了一眼便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纸面:“太张扬了。”
男人了然地笑了笑,迅速翻到下一页。
偌大的VIP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落地窗外的喧嚣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陆晏泽干脆将小妻子抱上大腿,用双手圈住她纤细的腰,下巴搁在她颈窝处,鼻尖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桃子香。
是独属于她的味道,比任何名贵香氛都让他安心。
沈思雨安静地倚靠在他胸前,偶尔抬眼看看台下举牌的人影,偶尔低头瞧瞧他翻着的拍卖刊物。
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在纸页上闪烁,却远不及此刻他胸膛的温度让她踏实。
“老婆,这个呢?”
修长手指再次点向某页。
那是一支银质发簪,蜿蜒的藤蔓造型缠绕着淡紫色珐琅铃兰。
几颗粉红钻石镶嵌其间,每片花瓣都像凝着晨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精致得不像凡物。
沈思雨抬眸看去,嘴角不自觉弯出甜蜜的弧线:“嗯,好看......”
尤其是铃兰的设计,让她想起春天的花海。
见小妻子终于有了心仪之物,陆晏泽眼底瞬间燃起志在必得的光芒。
指尖在发簪图案上轻轻摩挲,仿佛已经将实物握在了手中。
没过多久,拍卖师激昂的声音便通过扩音器传遍会场:“各位来宾,接下来要竞拍的是——‘铃兰低语’银簪,镶嵌天然粉红钻石与珐琅工艺,起拍价五十万!”
话音刚落,陆晏泽便把竞拍板推到沈思雨跟前。
她微抬眼眸,看着他的目光充满疑惑,像是在问“这是做什么”。
陆晏泽挑眉,勾出一抹狡黠的浅笑:“想不想玩玩?”
沈思雨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被逗弄后跃跃欲试的小猫,连连点头:“嗯!”
她回眸望向身旁的丈夫,水眸盈盈,“可我不会啊......”
这是她第一次参与竞拍,光是想象着当众举牌的场景,心就砰砰跳得飞快,脸颊也泛起薄红。
那模样实在可爱,让陆晏泽心头软成一片。
他握住她的手,将冰凉的竞拍牌塞进她掌心,指腹故意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很简单。看到台下那个举话筒的拍卖师了吗?等他喊出价格,你觉得合适就举牌。”
他说话时特意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带着几分蛊惑:“要是有人加价,咱们就再加,直到把簪子抢过来。”
沈思雨紧张地点点头,视线紧紧盯着拍卖师手中缓缓举起的檀木托盘。
当发簪在聚光灯下流转出璀璨光芒时,台下瞬间沸腾,竞拍牌如林般举起,报价声此起彼伏。
“八十万!”
“一百万!”
沈思雨攥紧手中的牌子,指节泛白,却迟迟不敢动作——
这价格涨得也太快了,远超她对一支发簪的想象。
她顿时有些舍不得,扭头看向陆晏泽时,眼底带着几分犹豫。
陆晏泽察觉到她的心思,在她腰间轻轻一捏,声音低沉而笃定:“别怕,有我呢。”
话音未落,他已带着她的手突然举起竞拍牌,通过包厢内置的对讲机沉稳开口:“两百万!”
现场顿时安静了一瞬,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这间VIP包厢,好奇是谁敢一下子加价百万。
沈思雨惊愕地瞪大美眸,扭头嗔怪地睨他一眼——
这个败家丈夫!
可陆晏泽却冲她眨了眨眼睛,眼底藏着宠溺的笑意,仿佛在说:老婆别怕,今晚老公买单。
“两百五十万!”
一道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透过扩音器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沈思雨循声望去,果然是对面包厢的陆浩霖。
他举着牌,镜片后的目光直直射过来,显然是又要跟他们杠上了。
“三百万。”陆晏泽面不改色地继续举牌,神情镇定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台下立即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陆浩霖的目光隔着玻璃与他相撞,冷得像淬了冰,毫不犹豫地再次举牌:“三百五十万!”
沈思雪在一旁看着,指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心里竟有些莫名的激动。
他从未为她如此竞价过,难道这支簪子是拍给她的?
“三百五十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拍卖师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额角甚至渗出了薄汗。
沈思雨捧住陆晏泽的脸,水眸里满是担忧:“别再加了,太贵了......不过是一支簪子而已。”
陆晏泽将她圈在怀中的手臂紧了紧,温热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放心,老公买得起。”
说罢,他直接通过对讲机加码,“四百万!”
声音里的漫不经心,反而透着无形的压迫感。
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竞拍牌,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意。
陆浩霖的心思,他岂会不懂?
无非是见他想要,便故意争抢罢了。
怀里的沈思雨却愈发不安。
她能清晰感觉到陆浩霖眼底的执拗,分明是铁了心要跟他们耗到底。
价格一路飙升,转眼间已破八百万,台下的惊叹声此起彼伏,连拍卖师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一千万!”
陆浩霖几乎是嘶吼出声,青筋暴起的手举着竞拍牌,微微颤抖。
会场瞬间陷入一片哗然——
这已经是今晚的最高价!
一支看似普通的发簪,竟被炒到了千万天价。
众人面面相觑,都在猜测这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较量。
这下子,沈思雨彻底坐不住了。
她不等陆晏泽开口,突然侧过身,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覆住他的,带着几分急切,甚至主动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灵活地探入进去。
少女突如其来的主动让陆晏泽心猿意马。
原本打算喊价的嗓子变得干涩,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箍紧怀中的娇躯,低头加深这个吻,辗转吮吸,将窗外的竞价声、惊叹声都抛在了脑后。
当两人唇分,气息交缠间,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拍卖师的槌声已然落下。
“一千万第三次!成交!”
对面包厢里,陆浩霖死死攥着竞拍牌,指节泛白得几乎要断裂,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
他的目光遥遥落在沈思雨泛红的脸颊上。
那里还残留着被亲吻的嫣红,像一根毒刺扎进心底。
沈思雪却难掩激动之色,指尖已经做好了接发簪的准备。
在她看来,陆浩霖花这么大价钱拍下的东西,必然是送给她的。
叩叩!
包厢门被敲响,拍卖员捧着锦盒走了进来。
暗红色丝绒衬着银质发簪,蜿蜒的藤蔓上,粉红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珐琅铃兰的淡紫色恰到好处,确实精巧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思雪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刚要触到锦盒边缘,陆浩霖却突然抬手合上了盖子,动作干脆得不留余地。
“送给5号房。”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温度。
“啊?”沈思雪的手僵在半空,错愕地睁大眼睛,指尖微微颤抖,“浩霖,你是要送给谁?”
陆浩霖不吭声,只是拿起锦盒,随手丢给拍卖员。
拍卖员赶忙双手接过,躬身退了出去。
他这才睇了沈思雪一眼,目露阴鸷:“你不必管。”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留下沈思雪一个人站在原地。
5号房......
她猛地想起对面的VIP包厢编号,心头猛然蹿过一股妒火——
她的男人,居然要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别的女人!
......
“呼~”
长长的拉丝在空气中漾开一条暧昧的弧线,带着两人交缠的气息。
陆晏泽意犹未尽地将滚烫的唇贴向沈思雨嘴角,重重啜吸着她唇上的甜意。
沈思雨的脸愈发绯红,像浸了水的桃花。
手指蜷在他胸前的衬衫纽扣上,似推非推地轻颤:“别闹。”
陆晏泽趁机将下巴搁在她发顶,鼻尖蹭着她发丝间残留的洗发水香气。
骨节分明的手指已顺着她腰线往下游走,在薄如蝉翼的蕾丝裙摆边缘若即若离,带着灼热的温度:“老婆,我还没亲够。”
他故意压低嗓音,喉结滚动时擦过她泛红的耳垂,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不行,会有人来的。”沈思雨抬手捂住他不安分的大掌,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时,却被他反扣住十指按在大腿上。
那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也藏着化不开的亲昵。
陆晏泽低头咬住她微肿的下唇,含糊不清地轻笑:“刚刚可是你主动吻我的......现在想跑?”
“那、那是为了让你别加价......”沈思雨的声音软得像棉花,脸红得快要滴血。